第1465章 站到我身後

正文卷

第1465章 站到我身後

聞星拒絕不成,只能點頭應下。

席間,主編對她敬酒,她舉起酒杯,禮貌性的抿了一口,卻嘗到了一點怪異的味道。

她眸光一深,乾脆喝了一大口,喉嚨用力一滾,然後裝作被嗆到的樣子,彎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她抽出幾張紙巾,利用這個動作,把嘴裡含著的酒液不著痕迹的吐了出來。

「不好意思,喝急了。」

主編笑的溫和,「慢點喝,不夠還有呢。」

聞星裝模作樣的擺了擺手,彷彿不勝酒力般扶了扶額,過了一會兒就慢慢趴到了桌上。

「我好像……有點醉了……」

給她發簡訊的智障,難道就是這個查爾斯?

「查爾斯先生,拜拜咯。」

她期待查爾斯再說出一點有用的消息,不過顯然他已經不打算再說下去了,單膝跪在床邊,兩隻手橫在聞星的身體兩側,腦袋慢慢的向上移,盯著她嫣紅的唇,就要吻下。

說著說著,她閉上了眼,沒多久就感覺有人把她架了起來,一直拖到了酒店的一間客房。

「那個女人沒有騙我,你果然很美。」

對方把她往床上一扔就離開了,聞星依然保持昏睡過去的姿勢一動不動。

聞星心裡一動,浮出一個猜想。

他沉聲一笑,「我查爾斯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你還是落到我手裡了。」

他口中的那個女人指誰?主編?

男人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衣服,期間眼神一直打量著聞星,彷彿在看一道美味佳肴。

還是?

那人直奔卧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聞星。

他用一口粗糲的嗓音說著流利的Y國話,口音極為正宗。

她今天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在算計她?

片刻後,只聽滴的一聲響起,房門被打開了,屬於男人的沉重腳步聲急促而匆忙,可想而知有多麼的迫不及待。

下一秒……

她身上雖然穿著保守的復古長裙,卻也擋不住身材婀娜的曲線。

他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金髮碧眼,長相尚可,眼瞼泛著濃濃的青色,精神虛浮,不難看出是個酒色之徒。

聞星依舊『熟睡』著,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聞星抬腿,用了全身的力氣,對準查爾斯狠狠一踹!

「嗷!!!」

聞星右腿一揚,搭在左腿上,以一個優雅端莊風情款款的姿勢坐了起來,笑吟吟的看著捂著褲襠的男人。

凄厲的慘叫穿破天花板,大有直衝雲霄的架勢。

查爾斯跪倒在地,還算英俊的面龐已經扭曲到極致。

聞星雖然還想審問幾句,可他剛剛那一嗓子吼的太響亮,估計很快就會有人趕過來,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她推開窗戶,像貓兒一樣的順著水管向下移動。

查爾斯完全喪失反擊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她跑掉,心裡怒火滔天。

沒多久,他的人踹開門趕了過來。

「殿下!您怎麼了!」

查爾斯一指聞星離開的窗口,艱難的擠出兩個字。

「抓人!」

聞星以為自己能順利逃走,這裡光後門就有好幾個,佔地區域又那麼大,哪怕那個查爾斯派來上百號人,她也有把握安然無恙的撤退。

然而剛剛溜到花園,她就懵住了。

幾乎整個酒店的人都圍了上來,想要捉住她。

聞星心下不解,這個酒店並不是私人建立的,查爾斯不可能調動這裡的人。

除非……

聞星想起他那一口貴族腔,心頭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只能硬著頭皮往外跑,卻在大門口看到了一排人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插翅難逃。

聞星心裡已經認命,但她還想再掙扎一下,跑到酒店內部開始四處亂竄,希望能好運一點甩開他們。

可惜不管她跑到哪,都有人尾隨追來。

客人們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的選擇視而不見,漠然的關上房門。

聞星跑了一陣,覺得有些累了,正打算舉手投降,卻冷不丁的撞到了一個人。

「哎呀!」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條件反射的抬頭,「對不起,你……燕醫生?」

燕回時停下腳步,看著愣愣望著他的女人,淡然平靜的神色掠過一絲驚訝。

聞星在Y國學習他一直都知道,也不是沒想過來找她,但因為某些麻煩事,直到今早才抵達這裡。

原本以為一年沒有碰面,對她那絲心動的感覺已經隨著時間漸漸消失,可此時此刻再度重逢,他才發現那些自以為是的想法根本就是笑話。

他薄唇微勾,「聞星,好久不見。」

她想說些什麼,但追兵已經到了,她猶豫的看了燕回時一眼,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有來頭,但她還是壓下了找他幫忙的心思。

人情這種東西能不欠就不欠,大不了先投降,到時候再伺機而動。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面朝一波波湧來的追兵。

然而下一秒,她舉手投降的心思被燕回時沉聲打斷。

「站到我身後。」

啊?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是我要求的啊!

聞星怔了一下,老老實實的照辦了。

燕回時長身玉立在鋪了紅色地毯的走廊上,他穿的很簡單,白衫黑褲,搭配黑色修身風衣,單單站在那兒,都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君王風範。

追來的人穿著清一色的騎士裝,每人手上配了槍,這更證實了聞星的猜測。

王室在群眾心裡的號召力無比強大,查爾斯才可以驅使酒店的人為他辦事。

那幫人中的頭領在看清燕回時長相後,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您……」

燕回時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把查爾斯給我叫來,現在就去。」

他的聲音帶著無形的壓力,對方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忙不迭的一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