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悲催的田聰
得了,這下不用猶豫了。
田聰本想扯一抹輕鬆的微笑,可剛一動,乾涸的嘴唇疼得厲害,感覺已經冒血了。他連忙放下嘴角,拱手道:「左公子,秦公子,阿秋兄弟,燕公子·······」
他禮數周全地打了一圈兒招呼,接著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這路是你家的?」阿秋覺得這個人真是蠢得沒救兒了。
田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左銘堂瞪了阿秋一眼,示意他多看少說。阿秋滿不在乎地揚了揚脖子,到底還是給足了左銘堂的面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四好奇地問道:「田公子這是要去哪兒?」
這不廢話嗎?當然是要逃離這個鬼地方了,不然還能去哪兒?
田聰心裡腹誹不已,可面上的態度卻十分友好,「去鎮子上。」
李四笑著邀請,「正好我們也要去鎮子上,不如一起吧。」
田聰毫不猶豫地點頭,「也好!」
李四:「······」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不應該說和洛明川商量一下嗎?難道說他們沒有在一起?
這可真是的!
他本以為洛明川主僕三人到了無人之處解決一些事情去了。
突然心裡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衝動邀請他同行了。可話已經出口,自己又不好打自己的臉。
便硬著頭皮笑了笑,「田公子不嫌棄就好。」
田聰笑著拱手,「哪裡哪裡,是田某的榮幸。」
李四扯了扯嘴角,嘴唇一疼,他連忙將嘴角垂下。那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形成,便已經夭折了。
田聰也不是真的缺心眼兒,看著李四那一臉憋屈的樣子,心裡多少也有數的。
只是,自己孤身一人走在這荒野上,著實有些凄涼。現在也不是要臉面的時候,大家走在一起,多少也可以壯壯膽子的。
於是乎,他便假裝沒有看到其他人臉上的嫌棄,十分熱絡地跟諸位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
哼!
阿秋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對他不滿,還是對提出這句話的李四不滿。
李四壓著心裡泛濫不已的情緒,轉頭對燕尋招呼道:「公子,我們走吧!」
不走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燕尋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搖著手裡的扇子,徑直向前走去。
王吉輕輕地拍了拍李四的肩膀,那意思十分明顯:你的苦心我都明白的。
我什麼苦心?!
李四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把王吉給逗笑了,他輕輕地抬了抬胳膊。意思說:若不是為了我身上的上,你也不會放下身段,想要跟洛姑娘攪和到一起的。
這倒是個美麗的誤會!
李四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悶頭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眾人的心裡便有些急躁了。阿秋最先沉不住氣,「這個人哪兒去了?怎麼還不出來?」
話說,人還真是個奇怪的動物。姜遠總是出現吧,這些人覺得煩。這突然不出現了吧,竟然還覺得心裡不得勁兒!
燕尋皺著眉頭看了左銘堂一眼:好好管管你的人,真是太沒有規矩了。
左銘堂頓時覺得火大。你說自己若是開口管吧,這名不正言不順的。可若是不管吧,丟得可是他的臉。
就在他左右為難時,聽田聰好奇地問道:「諸位在等什麼人?」他心裡暗自猜測這些人是在等洛明川的出現。
李四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倒是阿秋不顧他家公子的警告,十分熱絡地問道:「你這一路走來可順利?」
田聰眼睛轉了轉,低聲說道:「還行!」
「還行是怎麼個行法兒?」阿秋對他這種莫能兩可的答案十分不滿,刨根問底地說道,「你遇到幾波堵截的?身手如何?」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田聰看不起阿秋的身份,可心裡無論怎麼咆哮,嘴上卻是不敢得罪的。他面色不變地說道:「怎麼說也有三、四波吧?!」具體的我也沒有去數。
阿秋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這個問題算是過去了。可他還有接下來的問題,「你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我能說靠別人的保護嗎?
田聰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那個,我的處理方法跟大家一樣。」還沒有熟到可以坦誠相待的地步。
「那你很厲害啊!」阿秋滿意崇拜地看著他,「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竟然能全身而退,不是厲害是什麼?」
田聰覺得這後面有個很大的坑在等著自己。話在心裡斟酌了又斟酌,才說道:「也不是我一個人。」
阿秋隨口問道:「那你的同伴呢?總不會只剩下你一個了吧?」
洛姑娘三人遇害了?!
李四和王吉不約而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擔憂。
左銘堂和秦沐遠兩人也對視一眼,兩人的感覺是一樣的。洛明川那種禍害怎麼會輕易就死了呢?!
田聰含糊不清地說道:「遇到了岔道,大家的意見發生了分歧。」所以就分開嘍!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阿秋對田聰的回答相當不滿意,這話說的不上不下,讓人心裡憋屈。
他眼睛一橫,「我覺得我們也不是一路的。」你還是別跟著我們了。
他現在的身份是左銘堂的小廝,得罪了人又怎麼樣?!反正最後有人兜底。
左銘堂看著阿秋那一幅為所欲為的樣子就頭疼,掃了田聰一眼,不得不硬著頭皮出來收拾爛攤子。
他先是瞪了阿秋一眼,「沒有規矩的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這可是李四公子邀請的。」
高手!
田聰心裡暗自佩服,一下子將球踢給了別人。
只是,秦公子和他的小廝的相處怎麼看著你們彆扭?!
嘶······
他心裡一凜,突然想到和洛明川在一起時,遇到左銘堂幾人的情形。洛明川對他們明顯是十分防備的。
他不由得抬眼看了燕尋三人一眼,對於左銘堂三人的事情,他們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可萬一這邊三人也是有問題呢?
他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