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警告
是嗎?
春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姑娘說猜的,那就是猜的吧。
沒過多久,夏露被兩個人架了出來。除了雙眼緊閉外,身上倒是沒有受傷。
春草躊躇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萬一這個夏露是假的呢?!
洛明川卻是緊走幾步迎了上去,扶住夏露後,順便給她診了一下脈,見只是睡著了,懸著的心也輕輕地放下了。
春草見洛明川如此做派,懷疑的話頓時咽了下去。「姑娘,我來吧!」
待春草將人接住後,洛明川抬起手,「啪!啪!」兩下拍在了那兩個人的胸口上。
只見一道殘影閃過,兩個人齊齊後退。後背撞在樹榦上,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洛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其中一個人憤怒地瞪著她。不是她不想還手,只是胸口太特么地疼了,喘氣都費勁,更別提其他的了。
洛明川冷哼一聲,「小懲大誡而已?怎麼,不滿意?」不滿意就過來,我隨時奉陪!
另外一人低聲問道:「姑娘就不怕惹麻煩嗎?」你這樣對待我們,我們家主子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洛明川嗤笑一聲,「我沒有招惹你們,你們的主子同樣是給我添了很多的麻煩。」
見夏露已經清醒過來,洛明川利落地轉身,吩咐道:「走了!」
春草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恨不得上去踹上兩腳,「姑娘,我們就這樣輕易放過她們了?」
這還叫輕易?
兩個人在心裡同時吐槽,這一掌下去,呼吸都難,怎麼說是輕易呢?!
夏露跟在洛明川的身邊,忍不住一陣後怕,「我看到樹後的衣角,以為春草在那邊。可誰知,當我轉過去時,便覺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春草嘟囔著,「我跟你差不多。只是,我們已經吃過解毒丹,為何會中迷藥呢?」
洛明川低聲說道:「迷藥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給你們用的,是安神草。」這一夜下來,整個人身心疲憊。
可不是一點點的安神草便起作用了?!
「姑娘,我們不走嗎?」看著洛明川雙手抱臂斜靠在路邊的樹榦上,春草忍了又忍,到底是沒有忍住。
洛明川淡淡地說道:「不著急。」
怎麼能不急呢?
現在是又困又餓又累,恨不得就地躺下來睡一覺兒。
夏露也忍不住抬手打了個哈欠,剛才睡了那麼一會兒,現在反倒是更困了。
太陽升的越來越高了,明亮的陽光刺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洛明川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跟天地間融為一體。
春草和夏露搞不明白她葫蘆里賣什麼葯,也不敢出聲打擾。
來了!
看著不遠處的幾個身影,洛明川心下一動。
「咦,那不是·······」阿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眼前白光一閃,差點晃瞎了他的眼睛。
待他回過神時,便見洛明川一臉平靜地將劍架在李四的脖子上。
那刺眼的寒光讓他脊背一涼,緊緊咬著牙關,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其他人也不敢動彈半分,生怕驚動了洛明川,然後出現一個鮮血飈流的場景。
李四也忍不住一陣寒慄,「洛·····洛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洛明川冷笑一聲,「怎麼,覺得我不敢殺你?!」
李四很想搖頭,可想想緊貼在脖子上的劍,便不敢動彈了,「我不知道姑娘在說什麼。」
「你會不知道?!」洛明川冷哼一聲,「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李四試圖解釋一下,「洛姑娘,恐怕你誤會了。那個······」
「是不是誤會你明白,我更清楚。」洛明川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雖然說我不會殘暴地屠殺你們滿門,可攪局倒是可以的。」
「若是你們的主子心心念念的事情就因為一點點的漏洞而功虧一簣········」
後面的話洛明川沒有說,可那輕柔的笑容比放狠話還好用。
李四心裡清楚,洛明川肯定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她這個人平時不聲不語的,可心狠著呢!
而且,他也相信,她絕對有那個能力讓主子的事情功虧一簣。
現在能夠出聲警告,也算是先禮後兵的。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僵硬地說道:「洛姑娘,其實,其實都是誤會。」
「別拿這些話糊弄我!」洛明川懶得聽他解釋,「是不是誤會的我心裡清楚。轉告你的主子,他寶貝的東西,我牙根兒瞧不上。」
「我想要守護的東西,也請他離得遠一些。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啥意思啊?!
李四聽懂一頭霧水。
「呵呵!」洛明川呵呵一笑,「我知道你聽懂了。不過,不懂也沒有關係,我相信你的主子會懂的。畢竟,他若是不聰明的話,當年也活不下來,不是嗎?」
你到底知道什麼?
李四的心底湧起驚濤駭浪。他一直以為,洛明川指的是燕尋,可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
中計了!
看著她嘴角的笑意,連忙將臉上的情緒收斂地乾乾淨淨,客氣地說道:「洛姑娘·······」
洛明川手腕一動,將他披在肩上的頭髮削掉一塊兒,「這只是警告而已。」話音未落,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李四,你沒事吧?!」王吉擔憂地問道。真是沒有看出來,這洛明川竟然是個煞星。那一身煞氣,沒人敢惹。
李四搖頭,「沒事。」
王吉納悶兒,低聲詢問道:「那些人不是已經撤了嗎?」
最開始是想將洛明川除掉的,可後來她幫了公子兩回,那個命令便取消了。
李四呵笑一聲,「誰知道呢?」
面上一片平靜,心裡卻不這樣想。那些人沒有收到指示,恐怕是自己的內部出現了問題。
那些人想要藉機挑事,將洛明川拉到主子的對立面。
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有心懷不軌的人,脊背一陣冰涼。
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滲透了多少,也不知道公子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