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耗著
這到底什麼路子?
王老四被洛明川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給整懵了。不過有件事他十分肯定,那就是這姑娘不打算在這裡長久地待下去。
只是,是去是留可就由不得她了。
想到這裡,他微笑著說道:「這裡吃喝不愁,還有銀子拿。去了別的地方,可沒有這個待遇。」
「你說的倒是輕巧。」洛明川嗤笑一聲,「那吃的、用的是白拿的嗎?」這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嗎?
「那倒是。」王老四點頭,「可是,生活不易,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屬實不易。」
洛明川放下筷子,用帕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笑著說道:「我若是走了,你要承擔什麼後果?」
這徐姑姑的勢力很大,伺候好了,又吃又喝有酒有肉。反之,若是將其惹惱了,那後果肯定也是十分嚴重的。
王老四肉眼可見地打了一個哆嗦,卻故作輕描淡寫地說道:「能有什麼後果?醉夢樓最不缺的就是姑娘。」
「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所以,別覺得你有多重要。相反,這裡的日子可是你做夢都想得到的。」
洛明川好似鬆了一口氣,「聽你這樣說我便放心了。既然你不受牽連,那我便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呵呵!」王老四聽她這樣說,忍不住笑了,「姑娘,大話可不是這樣說的。」
這個地方進來容易出去難。我可不相信你有這個本事能從這裡離開。
洛明川也不生氣,「是不是大話,我們拭目以待。」
看著她那十分自信的樣子,王老四心裡頓時沒有底了。當然了,她能不能離開這裡,是死是活他是不關心的。
可一旦她鬧起來,他可就倒霉了。
他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勸姑娘還是不要去冒險。這個年頭,能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何必呢?」
洛明川將後背靠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十分舒服的姿勢,「我這個人天生就不安分,就是喜歡冒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王老四一拍桌子,低聲喝道:「別給臉不要臉!」
洛明川抿著嘴笑了,「你敢大點兒聲喊嗎?!」順便將外面的人引過來。
王老四自然是沒有那個膽子的,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離開南鎮!」洛明川也不矯情,十分爽快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不可能!」王老四想都不想便拒絕道,「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說走便走的地方。」
洛明川一挑眉,「也就是說,這裡的確是南鎮的暗城?!」
「這·······」王老四面色一頓,居然被套話了!他不由認真地打量著洛明川,這丫頭似乎有點不簡單。
不過,這丫頭的模樣倒是周正,身段也不錯。只可惜,是朵兒帶刺的花兒。
洛明川才不管他的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地說道:「當初我聽說南鎮的地下城,還以為在地下,沒有想到竟然是在水上。」
「呵呵,還挺有意思的。倒是個精明的,這個地方一看就知道好進不好出。所以,兜里的銀子就那樣被騙去了。」
王老四眼睛微眯,「你到底是什麼人?」
洛明川呵笑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道:「一個不小心落水的人。」
王老四:「你知道南鎮?!」
「這有什麼稀奇的?!」洛明川端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不解地問道,「南鎮的名氣可是十分大的。」
王老四:「這也不是你知道它的理由。再者,你似乎去過南鎮。」
你說得都對!
洛明川點頭,「怎麼,你這是打算親自動手?!」
「什········什麼·······什麼意思?」王老四心裡發虛,嘴上也磕巴起來。
洛明川:「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
「你不怕?」這悠閑的樣子真是讓人生氣。
洛明川:「我有什麼好怕的?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說了,你們在南鎮都沒有留住我,這個地下暗城就把我留住了?」
王老四:「那你想怎麼做?」
洛明川笑了,得意地揚揚眉頭,「天機不可泄露!」
「那個·······」
「行了,你走吧。」王老四還想說什麼,被洛明川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別在這裡嘰里呱啦地惹人煩。哈········」
說著,她抬手掩口打了個哈欠,「這人吶,吃飽了就犯困!你們出去吧,我睡一會兒。」
「我們·······我去哪兒啊?!」王老四看著門口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洛明川不耐煩地擺擺手,「愛去哪兒去哪兒,別擱這裡杵著讓人心煩就行了。」
「那個·······」看著垂落的紗帳,站在左邊的魁梧大漢壓低聲音問道,「我們怎麼辦?!」一直在這裡耗著,還是離開?
站在右邊的那個抬手撓撓頭,「我也不知道。頭兒,你說呢?」
說話間,兩人將目光轉向王老四,等著他拿主意。
這個時候記起我來了!
王老四心裡有氣,別過頭不搭理兩人。可是,眼下身邊也只有這兩個人可用,不搭理似乎也不行。
沒有好氣兒地說道:「你們問我,我問誰去?!」
「可······可你不是我們的頭兒嗎?」兩人十分不解。
蠢貨!
王老四心裡暗罵一聲,同時忍不住朝著紗帳看了一眼,這兩個人就這麼不受控制了?!
算是過河拆橋,還是········算了,不想那麼多,「走!」
「去哪兒!」
王老四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回家!」
那還等什麼?!
兩人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
聽到關門聲,洛明川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我們之間的賬慢慢算!
「人還沒有醒?!」徐姑姑搖著扇子站在門口,懶洋洋地問道,「切,問你們也沒用,兩個啞巴能說什麼?」
徐姑姑推開門,走到床前,用扇子挑開帳紗,一邊打量著人,一邊嘖嘖嘴:「這丫頭的模樣倒還周正。只是······」
突然,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