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腦袋有問題這種話陳辰還是第一次聽見，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為什麼呢？」陳辰好奇道。
「因為歐巴太年輕了，也沒有真正的那種前輩、老闆的樣子。」林娜璉解釋道：「我知道歐巴可能是想表現出溫和甚至慈祥的態度，但歐巴偏偏又一直跟我們像朋友一樣相處，所以最後的感覺就會落到曖昧上。」
「哦，明白了。」
陳辰陷入沉思，然後順手又揉了揉林娜璉的腦袋。
「歐巴~」
林娜璉似是撒嬌似是不滿。
「不好意思習慣了，下意識反應。」陳辰連忙道歉。
林娜璉沒回話，默默整理著頭髮。
「今天大家的狀態怎麼樣？」陳辰岔開話題，「有信心今晚把錄製工作完成好嗎？」
「都還不錯，因為最近不怎麼忙。」林娜璉笑了下，「不過歐巴你這個按年齡順序過來錄歌倒是挺新穎的，大家都沒這樣過。」
「我就是要做大家都沒做過的事情才行。」陳辰摸摸鼻子，「我可是互聯網弄潮兒，不能接受自己落後，更不能接受自己老套！」
這當然是假話，真話是陳辰打算今天捏捏子瑜的小手。
兔瓦斯九人就剩她一個了，留她孤伶伶的在外面待著也不是很好，早點拿下早點安心。
另外已經要四月了，很快姑娘們又要換上比較清涼的衣服了，是更容易出問題的時間段，那就更不能讓明顯的風險因素隨意飄在外面。
「歐巴今晚怕是又要睡在製作室了。」林娜璉笑得牙齒有些藏不住，「現在公司的大家都知道了，一旦有一天早上陳辰是從製作室出現的，那南韓娛樂圈裡很快就會出現一首不得了的作品。」
「雖然我不愛聽，但人家都把規律總結出來了我也只能認了。」陳辰老神在在地拍打著椅子，「不過這次可不是一首新歌就能結束的事兒咯，要牽扯很多東西的。」
「過幾天我給你們一個東西你們幫我測試下，那才是核心目的。」陳辰神秘道。
「能講講是什麼嗎？」林娜璉有些好奇。
陳辰微笑搖頭。
「馬上你就知道了。」
……
晚上，陳辰讓林南一在製作室準備了地鋪，隨後兔瓦斯的姑娘們一一過來錄音。
「錄音前睡了嗎？」
最後一位客人到了，陳辰見她目光有些獃滯就順嘴問了一句。
「睡了，是小南姐姐錄完回來把我叫醒的。」周子瑜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睡得不上不下的，好難受。」
「那咱們抓緊錄完抓緊回去休息吧。」陳辰指了指桌子那邊，「我讓晚上負責巡邏的保安大叔去買了咖啡，你要喝嗎？」
「謝謝辰哥哥。」周子瑜獃獃地伸手去拿，喝上一口之後感覺清醒了一些，「好醇厚的味道，歐巴竟然買了這麼貴的咖啡嗎？！」
「貴嗎？我不喜歡咖啡就沒喝，不知道味道。也沒花錢，是保安大叔自費跑了一趟，大概他覺得是我要自己喝吧。」陳辰看她喝咖啡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口渴，就拿起了自己的水喝了一口，「這就有意思了啊。」
「子瑜啊。」陳辰笑呵呵地問道：「有人自掏腰包討好我，我該如何做回應呢？」
「歐巴想怎麼回應？」周子瑜問道。
「我有兩個想法。」陳辰舔了舔嘴巴，「保安大叔想討好我是一定的，那我可以做出的回應就只有三種。」
「第一種，幫他說點好話。我這種位置隨便兩句好話應該能讓他日子過得舒坦些，加薪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這月應該能拿到獎金。」
「第二種，什麼也不做。本來這種事情就是不提倡的東西，最好一點風波都沒有，這樣以後估計也不會再有人用這種方法討好我了。」
「第三種，把事情說出去然後給保安大叔一點懲罰，畢竟是明文規定禁止的事情。不過這種又壞又蠢，我是不幹的。」
「你覺得我應該選哪種處理方式呢？」陳辰問道。
「我不知道，你想用哪種方式就用哪種好了。」
周子瑜不愧是周子瑜，腦迴路確實有一點點不一樣。
「行，感覺你精神開始恢複得差不多了，咱們準備錄歌吧。」
陳辰只是笑笑，他本來也沒打算聽子瑜的意見，只是拖拖時間讓她更清醒一點而已。
雖然今天主要目的是排雷，但錄歌同樣重要。
選擇的話，陳辰會選第一種。
「……」
錄製結束，子瑜拿著咖啡出了錄音間。
「那我走了哦，歐巴你早點休息，天都快亮了。」
周子瑜微微鞠了一躬，現在腦子清醒了就不叫「辰哥哥」了。
但還別說，子瑜腦袋混沌那會兒叫的那聲格外好聽，是以前沒有的感覺。
「你等下，你把這個拿回去。」
陳辰開始操作，他把一份提前準備好的說明書抓著子瑜的手放到了她手裡。
「回去先熟悉一下這個，等拿到具體的東西了可以更快上手，是什麼東西上面有介紹。」陳辰不停拍著腦袋讓自己清醒點把戲演完，「就這樣，我要休息了，回見！」
不等子瑜有反應，陳辰快速反鎖房門往地鋪衝去。
但還是晚了，周子瑜畢竟是周子瑜，只給陳辰留了兩句話加鎖門的時間。
大概五秒？
子瑜完全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一手拿著沒喝完的咖啡一手拿著資料就回宿舍去了。
……
一覺睡醒，月亮高懸。
「幸好跟李秀滿約的是凌晨的夜宵，不然還真趕不上。」
陳辰起床活動下身子，帶了泡泡的資料出門了。
雖然李秀滿約陳辰吃飯是想了解C本部獨立製作的事情的，但陳辰可不會只跟他聊那個，得多讓這位本就晚上會犯困的老人用用腦子。
萬一李秀滿真的困得不行，嘴巴一松突然開了什麼不得了的條件，那陳辰肯定就能狠狠地賺上一筆了。
這叫什麼戰術？熬老頭兒？
不管，先找個地方按摩去，渾身酸疼。
順便再給裴珠泫發個信息，說自己要去傻帽公司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