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樞紐城市亞爾維克

正文卷

第328章 樞紐城市亞爾維克

蘇哈亞韋利河東岸的亞爾維克,是整個蘇哈亞韋利流域最東邊的大城市,再往東就是茫茫的草原,連村莊都少。

整整三百公里,全是大草原。本來教會有挖掘運河,把蘇哈亞韋利河與瓦爾岱丘河連在一起的計畫,但論證的時候發現在草原上施工實在太困難了。

當時的安特不具備保障這樣的施工項目的能力。

於是教會選擇悶頭髮展了20年,等安特已經能生產出兩萬輛坦克武裝96個坦克師的時候,教會才再次翻出塵封的運河計畫。

然而還沒等完成前期準備,戰爭就開始了,運河計畫也不得不全面擱置。

亞爾維克就這麼成了草原邊緣最後一個大型交通樞紐兼定居點,同時也是蘇哈亞韋利方面軍的補給中心。

一旦這裡被攻佔,方面軍很快就會彈盡糧絕。

「對啊對啊!你看蘇沃洛夫的故事裡也沒有這種啊,聖安德魯的故事才有!」

悶罐車為了保證通風,一般行駛過程中也會開著一面車門。

「是啊,我昨天都想帶著老婆孩子騎馬往草原跑了!普洛森總不至於追進草原吧?」

連長咋舌:「你說得對,確實不能這麼早把消息放出來。」

當然實際上能不能行得通那就是另一回事。

領班大喜:「那敢情好,他們能自己卸車,我可以安排已經累壞了的工人去休息一下。」

「不知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提前告訴我們,傳到普洛森人那邊去怎麼辦?那今天挨炸的就不是調度廠了,敵人一準等著炸羅科索夫。」教士答道。

「他真的和普通戰士站在一起!」

「這不一樣!」站長神色緊張,「不一樣!我剛剛才知道,待會要到的那列車上,是個新的集團軍的先遣隊!」

「真的呀,機場的地勤說的……」

中午10點,火勢得到控制。

今天值班的連隊連長問隨軍教士:「你知道羅科索夫要來了嗎?」

上等兵:「我覺得波波沙就挺好,幹嘛還弄一支新的?」

「他們的車三十分鐘沒卸完算我們怠慢!」

「你們是不是對我部裝備的新武器感興趣?」羅科索夫將軍問。

「快看,那是不是將軍?」

伊萬動搖了。

「聽說他一手舉著血一樣的紅旗,一手拿著砍刀砍爛了五輛普洛森坦克?」

教士暫時放棄了追問,和其他人一樣扭頭看著汽笛聲傳來的方向。

「不!」站長聲音都高了八度,「不行!你知道待會車上要來的是誰嗎?」

「是那個殺了41個普洛森將軍的羅科索夫嗎?」

「那得多重啊!」隨軍教士雖然是教士,但作為一線連隊的教士,也懂武器有戰鬥技巧,「但是看他們挎槍的姿勢和肩膀上背帶的淚痕,這槍感覺不重啊。」

「三顆星,是中將,就是將軍了!」有工人喊。

將軍對身後的高級軍士長打了個手勢:「格里沙,演示一下。」

工人們看到紅旗就興奮起來:「快看,上面有字!」

和工人們不一樣,值班的警衛戰士這邊關注點是將軍右手邊那些戰士們手中的武器。

這話被工人聽到了,馬上有工人說:「那可不就是聖人嗎?聽說羅科索夫將軍和士兵吃一樣的東西,撤退的時候把自己那匹漂亮的馬讓給傷員騎,這些可都是在聖人故事裡才會出現的事情啊!」

工人們本來正在閑聊打屁,一聽到這話全扭頭看過來。

7月11日一大早,普洛森的轟炸機就轟炸了亞爾維克的火車站和列車調度場,試圖破壞蘇哈亞韋利方面軍的後勤供應。

後來還是教會開始在草原上的村莊供應大香腸魚子醬和起泡酒,順便高價收村民的牛產的肉和奶。匪幫裡面的原村民看家裡日子過得這麼紅火,就不幹土匪跑回來了。

連長則看著軍士長:「還是腰射?」

而站在戰士和軍官們中間成為分界線的年輕人,領章上有三顆將星。

連長搖頭:「伱這明顯就不對,多派客機不就行了?」

「草原上還有豺狼嗎?」

工人們的群情激昂,車站警衛的士兵們也都聽到了。

領班再看站長:「瞧,不用擔心。」

剛剛還被隨軍教士逼問的上等兵眯著眼:「那是什麼?看著……挺漂亮的。」

列車出現在遠方,逐漸接近站台。進站前一刻車頭開始剎車,輪子摩擦鐵軌火花四濺。

「那還用問嘛!」

只見軍士長抬頭看了看,突然端起武器對著天空扣動扳機。

槍械發出彷彿用木棍抽打不聽話孩子屁股的聲音。

掛紅旗的悶罐車車門也是開著的,密密麻麻的擠了一堆人。看得出來一半的人是軍官,另一半全是戰士。

本來蘇哈亞韋利河兩岸的工業區供應一個方面軍幾十萬人的彈藥綽綽有餘,但去年大部分的工廠已經被後移,現在兩岸只剩下各種工廠的殼子。

這時候教士咳嗽了一聲,插進對話:「伊萬,你昨天去喝酒了吧?從營房後面翻牆出去的對嗎?」

方面軍空軍進行了英勇的攔截,但還是有好幾顆炸彈成功落進了調度場,引發了大火。

領班:「這麼說,昨天的傳聞是真的?前線真的崩了?要不然也不會讓羅科索夫來救場了。」

「庫圖佐夫的故事裡也沒有!庫圖佐夫就是個貴族老爺!」

上等兵大張著嘴巴看向天空:「鴿群飛這麼高,都能打下來?」

就在這時候,電鈴響了,說明火車要進站了。

上等兵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領班一臉疑惑:「我們一直在接車啊,今天上午到了12列軍列了,工人們一直在非常賣力的搬運補給,沒有被火災影響。」

於是彈藥就只能靠鐵路了。

「對!」

連長、教士和上等兵一起點頭。

「可算來了能打的,昨天我白擔心了!」

於是工人們紛紛站起來,不休息了。

「你拉倒吧,你會打獵嗎?別到時候餓死了,成了豺狼的糧食!」

然後匪幫就越來越小,最終銷聲匿跡。

逐漸減速的列車就這樣滑進了站台:先是鐵軌搶修車,接著到車頭,然後是煤車和防空炮車廂。

「這您就放心吧,我給您示範一下。」領班扭頭對正在小憩的搬運工們喊,「大夥,待會羅科索夫將軍的列車要進站了!」

教士和藹可親的問:「一起去的都有誰啊?」

軍士長笑道:「是啊,這武器可好用了,經驗豐富的射手兩百米潑水,准能打中人。」

火車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

「差不多了!是羅科索夫將軍!」

工人們一聽「格里沙」,都震驚了,因為一名中將用昵稱稱呼軍士長,這顯然不一般——何況工人們還不認得軍士長的軍銜,他們只看得出來這位不是軍官,是「大兵」。

「將軍居然也住悶罐車啊!」

本地人基本都聽過老一輩講這個故事,所以把跑進草原當成了一個選擇。

防空炮後面就是悶罐車,第一節悶罐車頂上插著一面紅旗。

領班遲疑了一下,猜測道:「沙皇陛下?」

年輕的工人很多都是十年級畢業,認得上面的文字,便念出來:「舍佩托夫卡紡織工人贈,是舍佩托夫卡的工人們送的!」

連長繼續銳評:「那麼大的彈夾,看起來像是20發或者30發,難道是衝鋒槍?新式衝鋒槍?」

站長:「你別管什麼前線了,讓工人們精神點。」

領班愣了一下:「誒?那個羅科索夫嗎?」

這個瞬間,教會宣傳里的那些「和士兵平起平坐」之類的描述,一下子落到了實處,有了實體,變得無比的可信。

連長也在打量那武器:「這麼粗的槍管是怎麼回事?像馬克沁一樣套了個水套?」

眾人疑惑的抬頭看,不知道軍士長在打的什麼,結果兩隻鴿子掉在了站台上。

「這準是將軍的車廂!」

上等兵伊萬:「打死我也不說。」

而軍人們則關注著軍士長手裡的武器。

領班:「那待會要怎麼對這位好先生,大聖人?」

這時候,車站的站長從電報室出來,找到了站台工人領班:「準備好接車。」

這時候旁邊站崗的上等兵說:「昨天機場地勤說了,來了一個裝備了聯眾國戰鬥機的強擊機團,特別怪。那戰鬥機掛的炸彈快比伊爾2多了,而且發動機全是氣冷的,我也不懂什麼叫氣冷,反正機場地勤沒修過。」

連長:「那這些戰鬥機怎麼作戰呢?我可是知道的,飛機一天要檢修一次的。」

領班:「對對,就是那個羅科索夫!」

這時候車停穩了,中將第一跳下車,直接扭頭看向連長和教士。

草原上村莊真的少之又少,內戰時候有崇聖派匪幫躲在裡面,內戰結束後愣是剿了好幾次都沒剿乾淨——因為地方真的太大了,人口也真的太少了,匪幫幾百條槍到處流竄,靠自己打獵過活。

教士:「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但你不把他們說出來,他們的懲罰就全由你來承擔。」

扳道工已經檢查完所有的扳道岔,提著綠燈站在扳道工小屋旁。

工人們七嘴八舌的同時,領班扭頭看著站長:「看吧,不用擔心積極性,大家都想在羅科索夫將軍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呢。畢竟教會都快把他當聖人宣傳了。」

上等兵一副在酒館講故事的腔調:「你不知道了吧?那個強擊機團啊,把自己的地勤也帶來了,聯眾國的飛機座艙寬敞,能再塞一個人。他們就這樣塞了幾十個人,剩下的人坐客機過來了。」

站長瞪了他一眼:「還能是哪個羅科索夫?現在提到羅科索夫不就只能是那個羅科索夫嘛!」

「我聽說是七輛!」

連長:「你看彈夾的寬度,顯然用的子彈比波波沙長,也許射程更遠?總之羅科索夫將軍還是軍械審查委員會委員長,他的部隊用的東西不會差。」

「兩百米!」上等兵驚呼道,「波波沙100米腰射落點就已經有一棟樓這麼大了!」

他再看軍士長手裡的武器,眼神都不一樣了。

手裡的波波沙突然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