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正文卷

媳婦,我喜歡你,喜歡了很久很久了。

楚薇和秦非坐在秦非家的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兩人原本就沒怎麼喝酒,現在是半夜酒意散去,楚薇決定和秦非來算賬。她雙手環在胸前眯著眼睛把秦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嘖嘖說:「長得確實挺帥的。」

秦非客氣回:「多謝媳婦誇獎。」

「不客氣不客氣,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媳婦您有話就說,小的一定隨時聽候您的安排。」秦非蹲下來給楚薇錘腿,活像是古代宮裡的小太監,而楚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老佛爺。

「小秦子。」

「嗻。」

「我來問你來答,不準有任何隱瞞,知道了嗎?」

「小的明白。」

楚薇的所謂問答其實也就是昨晚方徹打小報告的那點事兒。

秦非估計早就看在眼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出手給方徹「報復一擊」。

秦非的性格她是知道的,那絕對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主兒,就是隨時在朋友的兩肋插兩刀。反之方徹也是這種人,隨時可以站出來插朋友兩刀,他們兩人唯一的不同是秦非有能力再插回去,方徹已經倒地不起。

「聽說你要養豬?」

「這絕對是造謠,作為一個新世紀大好青年我怎麼可能會養豬,就算是養也是養寵物豬。」

某人發揮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胡扯說。

「別岔開話題,說重點。」

「媳婦,不要拘泥於那點小事兒嗎?其實我最想養的人是你,只是你總不讓我養,我很傷心,所以就只能養豬。」繼續胡扯中。

「秦非!」某人大怒。

「傻丫頭!」他坐起來摟她進懷裡,「我是真的很喜歡我的小寵物啊!恨不得寵你一輩子。我把你當成一頭小豬,天天被我養著、寵著,就算你以後膘肥體健了也不會捨得離開我,一輩子都是我的。」

甜蜜的情話誰都不會聽夠,楚薇被他三言兩語就哄得醉醺醺的,不過自己咀嚼過他的話之後,似乎有點問題。

「膘肥體健是怎麼回事?」

「媳婦不要破壞現在的美好氣氛,乖,繼續抱著。」他緊緊抱著她不肯放手,「楚薇,你知道我愛你愛了很久了嗎?」

「能有多久,最多不到一年。」

「你以為我一個路痴會無緣無故大清早跑到校門口瞎溜達嗎?」

難道他的意思是說,他那天是故意在校門口等她的?

可他們之前根本沒有見到過,他怎麼會去等她?

楚薇記得昨晚方徹醉醺醺告狀的時候似乎也提到這個,說秦非一大早就跑出去不知道幹什麼,然後又迷路讓他帶回宿舍,真討厭。

「那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其實這個很長的故事用三言兩語就可以講完,而且相當狗血相當爛大街。

秦非在楚薇考上大學那年暑假是去過楚薇所在的C城的,在那兒,毋庸置疑地迷路了。

那時候他正好感冒生病,而且又過敏,只能戴著口罩出門,他迷路的時候遇到了楚薇,楚薇給自己帶路。

其實秦非當時心情很差,父母當時在鬧離婚,他很煩躁,所以才一個人到處旅遊,結果迷路之後遇到楚薇。

一路上楚薇都笑嘻嘻的,還安慰自己,那個笑容給了自己溫暖,同時他也知道楚薇考上了自己所在的學校。

對於這個故事,楚薇唯一想感慨的就是,秦大帥不愧是秦大帥,記憶力好到爆,她都忘得差不多了,他竟然還記得那麼清晰。

「你記得你剛入學的時候忽悠我的那段話嗎?」秦非問。

楚薇努力回憶,大概回憶起一點點。

「哥哥,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薇薇啊,小時候我們經常一起玩的呀,你還說長大以後要娶人家當媳婦呢!」

她當時好像說過這樣的話:「你當時聽到是怎麼想的?」

秦非嘆氣:「我聽到前半句還以為你終於記得了,聽到後半句就知道你是在說謊,你根本就是忽悠我幫你提東西,枉我還單相思你這麼久。」

被秦大帥單相思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她覺得很幸福很滿足!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能忘記「養豬」這件事情!

秦非繼續說:「既然你不認識我了,那只有我辛苦點多付出了,所以就有那個『養豬』計劃,我原本的打算是潛移默化地對你好,把你養得離不開我,再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然後我就可以把你吃干抹凈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楚薇想到自己剛進大學的時候想過對陳以航「溫水煮青蛙」來著,結果全盤計劃都被秦非這個禍害打亂,也還好有秦非在,不然現在躲在角落裡黯然神傷的那個人說不定就是自己。

「那後來呢?」

「後來就總是忍不住欺負你。」

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人渣?沒有人渣的青春不完美。她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再次感慨,還好遇到了秦非。

「據說他和楊乃曦複合了,兩個人整天你儂我儂甜甜蜜蜜。想想他們兩人也算是雙『賤』合璧,打遍天下無敵手了。」秦非鬆開抱住楚薇的胳膊,有些討好地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福,能遇到我這種從一而終的好男人?」

「呸,難道不是你應該慶幸找到了我這麼完美的女生嗎?看我……」她想數落自己的優點的,可為啥底氣不足,「看我……溫柔大方、可愛善良……」

「媳婦,我聽說過一句話,一般長得一般的女孩在形容自己的時候都喜歡說自己可愛。」

楚薇聽到這話臉都綠了,她恨不得撕爛秦非那張嘴。

「不過……」話鋒一轉,「不過我媳婦怎樣我都喜歡。」

這叫不叫「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吃」?

秦非抓住楚薇的肩膀,含情脈脈地盯著她的眼睛:「媳婦,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嗯,我知道。」

未完成的還在繼續,楚薇和秦非的幸福生活其實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