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你認識她是不是

正文卷

第334章 你認識她是不是

雲傲天輕挑眉頭,看來這兩人之間有些淵源。

他輕壓唇角,心裡又打起了新的主意。

「你在看誰呢?」

夜苓見宋柯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也跟著看了過去,卻沒有再見到其他的身影,疑惑的蹙了蹙眉。

宋柯收回目光,看也不看她一眼,徑直往樓上走去。

夜苓見此又被氣得不行,只能氣鼓鼓的也跟了上去。

*

姜藜沒有在夜城逗留,退了房後就急匆匆的出了城,往另一座最近的大城池趕去。

她十分懂得看形勢,該撤就得撤,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出了城後她也沒有在路上耽擱時間,盡全力趕路,只是路上偶遇了一波打劫的人,耽誤了她一些時間。

她殺了幾個人,不料那一波人還有幫手,一群人跑來圍追堵截,將她堵在了森林裡東躲Z了五六日。

姜藜一人敵不過這麼多修士,這幾日就一直採取逐個擊破的方式,一一將他們盡數解決。

她使用的正是這些日子領悟的招式,一開始有些生疏,招式威力不足,幾日過去就越發爐火純青,招式威力也越來越強。

在毀屍滅跡後,姜藜又繼續往前趕路,路上遇到其他修士,大家也都是相安無事的過去了。

姜藜也一直尋找著做好事的機會,想要積攢功德為小九凈化怨氣。

她時常看到小九幽幽的縮在角落裡,怎麼看怎麼心疼。

剛孵化出來的時候它還會和猴子玩一玩,最近使用了一次咒術後便變得越發陰鬱了。

她必須得抓緊時間才行。

姜藜心裡這般想著,加快了趕路的進度。

又是幾日後,她經過一個山坳,卻不曾想竟看到了令人髮指的一幕。

山坳中死了兩個人,且死得無比凄慘。

她們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破碎的布條胡亂的搭在身上,且身上各種青紫的痕迹,顯示著她們生前受過的摧殘。

而在她們的屍體不遠處,一群人正站在一起,都被對著姜藜,只是其中一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其中一位女子仙氣飄飄,美得傾國傾城,此時卻拿著一把劍,正在死去的一個女子臉上狠狠地劃著,嘴裡還在嘟囔著:「讓你們勾引雲伯伯,我就毀了你們的臉!」

「也不知道是什麼下賤玩意兒,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我呸!」

夜苓嘴裡一口一個賤人罵著,那潑辣又狠毒的模樣,與她的外貌相差十萬八千里。

她還在咒罵,突然就聽到僕從向她彙報,然後指向了姜藜的位置。

一群人同時回過頭來,包括宋柯。

兩人看到彼此均是微微一愣,隨即才恢複正常。

姜藜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對夜苓萬般厭惡,用這種卑賤的方式侮辱別人,死後還要這般折辱人家的屍體,一般人很難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並不認識夜苓,夜苓也不認識她。

夜苓只是上上下下的打量姜藜幾眼,不屑的冷冷笑了一下,然後就重新回過頭髮泄著心中的怒火。

可這時僕從中的一個人卻眸光微閃,主動湊到夜苓身邊小聲說道:「小姐,小的之前見過這個人,曾經在靈物閣中與真君獨處了很長時間。」

「而且,她好像認識宋公子……」

他努力的挑撥著,盡職盡責的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什麼?」

夜苓心底的火蹭的一下被點燃,猛的回過了頭。

果然,宋柯正在盯著不遠處姜藜的身影看,那模樣,明顯與眾不同。

「站住!」

夜苓大聲厲喝,其他僕從立即飛身上前將正要離開的姜藜團團圍住。

「你認識她是不是?」

夜苓指著姜藜,陰沉沉的盯著宋柯問道。

宋柯聞言灰色瞳仁微微一動,依舊默不作聲,眼底卻蘊藏著血雨腥風。

這反應刺激到了夜苓,加之又聽說姜藜與雲傲天有過獨處,心底的恨頓時爆發出來了。

從她小時候起,就總有無數的女人想要勾引雲伯伯,想要將他從娘親身邊奪走。

但是那些人都沒有好下場,全都被她一一折磨死了,這個女人的下場也會一樣。

她直接飛到姜藜身前落下,抬手就向姜藜扇了過去。

姜藜自然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隨後猛的用力一捏,頓時咔嚓一聲,夜苓的手腕碎了。

夜苓愣住了,僕從們也愣住了。

竟然有人敢還手,還敢弄傷夜苓?

她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姜藜眸光淡淡,平靜的望著夜苓,眼裡並沒有太多情緒。

這種仗勢欺人的仙二代也不算少,一看就是缺乏管教養出來的貨。

遇上化神修士她該慫就慫,該讓就讓了,可不代表她遇上什麼都要讓。

「你……你找死!」

夜苓這下是真的被惹惱了,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丟了臉,更是讓她恨不得活吞了姜藜。

「都給我上,誰拿下她,就送給誰品嘗!」

她大手一揮,直接指揮僕從們一擁而上。

她這句話,讓姜藜心中生出殺意,也讓宋柯心中潛藏的殺意重新湧現。

他不再隱藏自己,縱身一躍飛至姜藜身邊,幫她擋下了僕從的一擊。

姜藜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雖然宋柯這人是個變態,但也算是個有原則的變態,做什麼都是明著來。

當初在龍宮的時候還曾站在自己這邊,替自己說過話。

既然他出手相幫,這時候就不會暗地裡捅刀子。

所以她直接將後背交給了宋柯,轉而向襲來的僕從一刀斬去。

宋柯沒料到她會對著自己放下防備,心尖微微一顫。

他也轉過身,與姜藜背對背,向包圍過來的僕從反擊。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

從小到大,他從未相信過任何一個人,也從未想過要依靠誰。

他也習慣了單打獨鬥,習慣了被人嫌惡,排斥。

包括姜藜。

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結了仇,而姜藜看向他的眼神包含著什麼,他十分清楚。

也是從那時起,他就想挖掉姜藜的雙眼。

可隨著後來的接觸逐漸增多,他漸漸發現,姜藜是一個敢於直面內心的人。

從來不像那些人般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