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水聽了點了點頭，不過看她嘴巴一刻不停的樣子。
王立冬也閉上了嘴，自顧自涮起了蔬菜。
現在這時節，京城已經沒什麼新鮮的綠葉菜了。
有的蔬菜也都是能長期儲存的。
不外乎就是老幾樣，大蔥，白菜，蘿蔔，土豆。
王立冬還泡了點乾貨，所以晚上的菜還是挺多的。
兩人吃的是熱火朝天，雨水的小嘴就沒停下來過。
連續吃了有大半個小時，雨水終於放緩了速度。
「冬哥，我回來時聽別人說，秦淮茹被棒梗氣的吐血了？」
何雨水又把幾塊豆腐放進了鍋子里。
王立東點頭道：
「棒梗偷東西被抓，然後……」
王立冬把下午的場景描述了一遍。
雨水聽了驚訝不已：
「秦淮茹白養了棒梗那麼多年。
這種兒子要來幹嘛，要換我，肯定一把掐死算了。」
王立冬翻了個白眼：
「你也就現在說說，真遇上了，你下得了手？！」
……
許大茂家
「蛾子，去醫院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吧？你看看，飯菜都涼了。」
看到進門的婁曉娥，許大茂看了下掛鐘，時間已經是六點了。
婁曉娥脫下大衣，走到飯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秦淮茹醒了我才回來的。」
許大茂奇怪道：
「她們家又不是沒人了，你摻和的那麼起勁幹嘛。」
婁曉娥喝了口熱茶，不滿道：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賈張氏和棒梗跟著我們一起出了大院，可到了醫院，這兩人就不見了。
秦淮如的住院費還是我墊的。
秦淮茹上輩子做了什麼孽，讓她做了賈家的媳婦。」
許大茂聽了婁曉娥的話，眼珠子轉了轉，
「我明白了。」
婁曉娥被許大茂的話搞迷糊了，問道：
「你明白什麼了？」
許大茂得意道：
「這賈張氏帶著棒梗，跟你們去醫院，他們這是不想賠錢給人家，說不定還想訛上人家。」
婁曉娥不懂了，
「怎麼訛人？」
許大茂很有這方面的心得：
「那失主要敢攔著要賠償，賈張氏就敢抱著秦淮茹哭個半天。
你說萬一秦淮茹被拖死了？」
婁曉娥一聽，被嚇了一跳：
「不可能，不至於。秦淮茹可是他兒媳，棒梗的親媽。」
許大茂冷笑道：
「以前可能不會這麼做。
但現在嘛，就說不準嘍。
秦淮如到現在都沒找到工作，再加上和……」
婁曉娥馬上想到了，賈張氏為什麼會這麼干，背脊一涼。
「這秦淮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遇到個這麼狠毒的婆婆。」
婁曉娥腦子還是很好的，立即道：
「秦淮茹的醫藥費，賈張氏也不想出。
所以走到半路就溜了。
這世上怎麼有賈張氏這種人。
那個失主最後怎麼樣了？」
許大茂道：
「家裡就剩下小當和槐花，最後只能走人。
失主可能也看出了些苗頭。
為了幾塊錢，不想攤上事。
要是整個收音機都摔壞了，人家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了賈家。」
婁曉娥點頭道：
「一百多塊錢的東西，真要壞了，就是我都會感到心疼。
咦，大茂，你今天的腦子怎麼那麼好使？」
許大茂忙道：
「我腦子什麼時候不好使過。
問那麼多幹嘛，吃飯了，你肚子還不餓啊。」
……
六點多，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軋鋼廠有批零件出了問題，易中海被抓包了，等全部返工完，才放他下班。
「老易，這麼晚回來，廠里加班了？」
閆富貴正好出門打點水，看到了剛進大門的易中海。
「嗯，剛忙完。你忙，我先回家了。」
易中海累的連話都不想多說。
閆富貴卻上前拉住了易中海：
「今天賈家出事了，秦淮如被氣的吐血了。」
易中海一個激靈，急忙問道：
「老閆，秦淮如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會吐血？」
閆富貴一看易中海那焦急的模樣，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醫生說，問題不大。
是棒梗把秦淮茹氣吐血的，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你問下秦淮茹就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謝了，老閆。」
聽到秦淮茹沒事了，易中海鬆了口氣，也沒去管閆富貴臉上的表情，急著往賈家走去。
閆富貴張了張口，卻沒再叫住易中海，他本來想說，秦淮茹還在醫院，沒回來呢。
易中海趕到賈家門口時，發現賈家大門開著，裡邊一片漆黑。
『還沒從醫院里回來。』
正想轉身回家時，從賈家房子里傳了出來小聲的哭泣聲。
「誰？是誰在裡邊？」
易中海進了賈家，打開電燈，才看到小當和槐花倆個抱在一起，哭的正傷心。
「你們倆沒一起去醫院？」
小當忙點了點頭。
易中海又問了小當幾個問題。
知道賈張氏帶著棒梗走後，就一直沒回來。
兩個小女孩，到了現在又餓又冷，所以哭了起來。
易中海只能把小當和槐花帶回了自己家。
等弄好晚飯，三人吃飽後，易中海讓小當和槐花乖乖在自己家裡待著。
易中海帶著晚飯，往秦淮如住的醫院趕去。
……
劉海中家
劉海中吃完了晚飯，正悠閑的一邊喝茶，一邊聽著廣播。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只見大門被打開後，王主任帶著兩工作人員走進了劉海中家。
「棒梗偷東西的事情，你知道嗎？」
劉海中忙讓二大媽幫王主任等人倒茶：
「我下班回來後就聽說了。
沒想到棒梗這麼小的年紀，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我明天就會召開全院大會，對棒梗和賈家進行批評教育。」
王主任接過二大媽遞過來的茶，感謝了一聲，
「為什麼要等到明天？」
劉海中解釋道：
「秦淮茹還在醫院里，賈張氏和棒梗不知道去哪了。
只能等到明天，他們都在的……」
王主任對劉海中的回答非常不滿意，打斷道：
「那你派人找過賈張氏和棒梗沒有？」
劉海中心想，京城那麼大，怎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