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雙安的震驚!

正文卷

第1523章 雙安的震驚!

「當年說要打南番的,也是他!

把我迎回來的,也是他!

我為他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靖安公主自責的不行。

「你想做什麼?」李世隆近乎咆哮的道:「他一直防備著朕,他把朕的大臣都拐走了。

他在海外建立了一個很大的國家,有一千多萬人。

朕派人去招降他,他卻說可以做兄弟友邦,不做邦國,不尊大乾為主。

要和朕,跟大乾,平起平坐,共同治理這世界。

你滿意了嗎?」

靖安公主被這消息給鎮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小子未必有你說的那麼一心奉公,他從一開始就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朕知道,虧待了他,所以把一個又一個閨女嫁給了他。

朕也知道,有些事情,的確讓他受委屈了。

朕難道不夠寵他,不夠由著他,不夠信任他嗎?

知道他建了國,朕第一時間依舊盼著他回來。

可他呢?

他是怎麼對待朕的。

朕寫信讓他回來,他說回不去了!」

李世隆憤怒不已,「朕是皇帝,是他丈人,是他的長輩,他就不能讓讓朕?

非要跟朕死磕到底?

別以為朕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他就是想氣朕,告訴朕,他有多麼的大度。

他把程三斧,柳成虎,杜敬明,竇玄齡,都封了郡王,還有封國呢。

如此,把朕都比下去了。

他秦墨多寬宏大量?

朕可沒有他秦太子的氣量!」

李世隆滿臉的嘲諷,似自嘲,又像是在發泄心中的委屈。

「他建立的國家有如此大?」

「不比大乾小!」李世隆雙手撐在案牘上,從抽屜里抽出了一沓照片,「你看看,這就是西京,絲毫不必京城要差。

據說,他秦相如的紫荊城,比大乾皇宮還要大兩倍呢!」

靖安公主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只覺得不可思議,「這,這,這」

「你那個好女婿,可是下了一盤好大的棋,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

我承認,他的確沒有對大乾,對朕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可他屁股早就歪了。

朕若是早知道他是這種人,當初就該讓他把大理寺天牢坐穿了!」李世隆咬牙切齒道。

靖安公主看完了照片,久久難以平復下來。

「難怪他,從來不將權利放在眼裡!」靖安公主道。

「現在明白了?」李世隆哼了一聲,「那小子要是還念舊情,就乖乖低頭,回來認錯。

朕可以既往不咎。

可他還拿喬起來了。

朕偏不由著他,要打就打。

就算大乾輸了,也要打。

打到滅國也要打。

有本事,他親自來大乾,把朕,皇后,阿嗣,統統抓走。

朕不僅不罵他,還贊他英雄!

像個男人!「

「二哥,你就別說氣話了!」靖安公主苦笑道。

她始終覺得,一啄一飲,都是因果。

「這可不是氣話,大乾和大明,必有一戰,如果一戰決定不了,那就兩戰,三戰,打到一方低頭為止!」李世隆強硬道:「要麼,他親自跪到朕面前來認錯。

要麼,他親自過來送朕歸西,沒有第三種可能!」

「二哥,你這又是何必呢?」靖安公主紅著眼睛道:「非要打生打死嗎?」

「你回去吧,朕乏了!」李世隆擺擺手,也不願意再跟靖安公主多聊,他已經給過秦墨很多機會了。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失望。

他也曾後悔,可他是皇帝。

既然做了,就沒必要後悔。

靖安公主咬了咬嘴唇,知道繼續呆著,只會激怒李世隆,「那妹妹先告退了!」

離開暖閣,靖安公主愁眉不展,她怎麼也沒想到,秦墨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和膽量。

可仔細一想,似乎也沒什麼苛責的。

誰自保不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但是要說秦墨有異心,那也未必。

這一點靖安公主還是相信的。

「都倔,兩頭倔驢,非要把彼此傷個透徹才算完!」靖安公主急的直跺腳,卻又沒有太好的辦法。

她甚至想,要不要親自去大乾說服秦墨?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收不住。

「對,我親自去那邊,說服景雲,二哥只是要一個面子,一個台階。

只要給了這個台階,兩邊都好!」靖安公主深吸口氣,有了打算。

無論如何,她是覺得不會讓親人相殘的。

很快,聖旨就到了邏些。

李雙安收到聖旨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再次問了送聖旨的人,「你確定讓我帶兵去西域?」

前來送聖旨的不是別人,是尉遲霸道,他這一次順道送聖旨,然後去西域戍邊。

估計要不了多久,他爹也要來了。

「贊普,聖旨上寫的很清楚,的確是讓您帶兵去西域!」尉遲霸道說道。

「不是,我姐夫怎麼離開大乾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尉遲霸道段位太低了,只是從自家老爹那裡知道一些東西,一些更深的東西,他爹也不肯說,三緘其口,讓他不要多問。

隨後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給李雙安聽,還拿出了一封密旨,「這是太上皇給您的信!」

李雙安拿過信,壓下心中的震驚,讓人安排尉遲霸道落腳,等眾人離開,這才拆開信封看了起來。

信內容很長,看的李雙安震驚不已,「怎麼會這樣,姐夫,你怎麼能叛離大乾呢?」

他想不通,急匆匆的找到了大論東贊,大論東贊此時已經從南番總督的位置上下來了,不過擔任總督的,任然是他的族人。

「贊普,有何要事,如此緊急叫我過來?」大論東贊也不年輕了,發須皆白,整個人也沒了以前的銳氣,看起來倒像是個慈祥的老頭。

李雙安把事情說了一遍,「安口,你說,我姐夫為什麼要背叛大乾?」

大論東贊也很是震驚,他有兩年沒聽到秦墨的消息了,沒想到再聽到秦墨,人家已經離開大乾,去海外建國了。

簡直不可思議。

他定了定心神,思索著這件事。

良久,他開口道:「贊普,我倒覺得這件事,並不向太上皇說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