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程家小子,乖乖洗乾凈脖子等死吧……

正文卷

劉果在清幽閣中,躺了整整一個下午,除了傷口疼痛之外,再無其他異樣。

程處弼這才讓右驍衛的士卒將這位劉郎將抬出清幽閣,遷往其他地方休養。

畢竟這裡明天要動手術的可是大唐的皇後娘娘,總不能旁邊還躺著個肥頭大耳的男病人吧?

劉郎將離開之後,梳妝樓那邊派來了幾名宦官與宮娥,開始對這清幽閣的病房裡裡外外重新進行了打掃與消毒。

石灰水就跟不要錢一般足足洗了三道這才罷休。

領頭的宦官許靈是個笑眯眯的中年人,對於膽囊摘除術十分好奇。

程處弼倒是很好為人師,告訴了這位自稱也患過膽石症的宦官,如果能通過藥物排石是最好的。

實在無法排石,再進行手術摘除,畢竟,有肝無膽,終究還是有點遺憾。

特別是胃口不好的人群,比較容易出現各種消化性疾病。

「程將軍不愧是我大唐難得的才俊之士,如此博學多聞,實在是令咱家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到這位許靈公公對自己滿臉崇拜,一副就想要五體投地跪舔的架勢。

程處弼差點就飄了,好在,他終究是知書達禮的程家人,趕緊謙虛了幾句。

畢竟做人一定不要驕傲自滿,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程將軍你可是太謙虛了,其實咱家,一直都對醫道極有興緻,沒想到能遇上程將軍您。」

「簡直讓咱家如鍾子期遇上了伯牙啊……」

「鍾子期……莫非就是高水流水遇知音中,對牛彈琴的那位?」程處弼沾沾自喜地問道。

許靈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就連呼吸都差點岔氣。

鍾子期與於伯牙那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故事是沒錯,但是對牛彈琴是什麼鬼?

……

「我們還是別聊這些題外話了,那個,今夜不知道程將軍可有閑暇……」

「鍾公公有何事?」

「那個……」鍾靈故作警惕的打量了下四周,壓低了聲音道。

「咱家有個朋友,有不能明說之暗疾……」

程處弼有些不樂意地打量著鍾靈,你個嘰嘰歪歪的老太監能有啥朋友,基友怕都不可能。

「說吧,就算是你生病,我也可以幫你治。」

「真不是咱家,是咱家的朋友,他那病著實不適合……」

「那行吧,我會入夜時分,前去給娘娘診治檢查。

之後就會留在清幽閣休息了,畢竟明天早上還得給娘娘手術。」

「你那朋友若是有時間,就讓他某時過來,過時不候。」

聽得此言,許靈大喜,趕緊朝著程處弼一禮。「多謝程將軍,到時候咱家一定領我那友人前來赴約。」

「那你總得先跟我說說,他得的是什麼病吧?我也才好準備診斷工具。」

迎著程處弼有些疑惑的目光,許靈靈機一動,硬起了頭皮道。「是與上皇同樣的病症。」

程處弼倒吸了一口涼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許靈。「你們宦官也能得這種病?」

「???」許靈獃獃地看著程處弼,總有一種想要拔出腰畔短匕,沖這嘴賤的程老三紮過去的衝動。

看到了許靈那張發黑的臉,程處弼自知自己嘴快又說錯了話,乾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不好意思,許公公,程某不是說你,也不是故意說你們這個群體。」

「這對於我來說,畢竟是一個全新的課題,還請許公公晚上記得帶你朋友過來就是了。」

程處弼磨拳擦掌一副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樣子。

他作為一位優秀的醫務工作者,從來沒有看到過被閹割的太監或者是雞雞受傷少一截的男性。

程處弼一處都很好奇,歷史上的封建王朝的閹割方式,是否是一脈相承?

為什麼有些朝代的宦官還能有鬍子,據說有些是只切蛋蛋,有些是切丁丁。

也不知道大唐的太監是,被割的是哪裡,莫非是一樣割一點?嘖嘖……

眼前的許靈公公,就是一隻標準的實驗活體:閹割好的唐朝太監。

程處弼頻頻打量過來的目光,看得許靈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

總覺得這小子打量自己的目光很不純潔,這程老三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不過一想到,已經確定了程處弼何時會留在清幽閣,等待著自己的到來。

看著程處弼轉身離開的背影,許靈的嘴角不經意地揚了起來,很快又收斂無蹤。

那雙原本笑眯眯的眼睛裡邊閃過一道冷冽的寒芒。程家小子,乖乖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

程處弼用了晚餐之後,領著程亮步行趕到了御容殿,不過這一次,並未看到李叔叔。

只有長孫皇后自己躺在榻上休息,聽得程處弼問起,解釋了句道。

「陛下也勞累了數日,他方才已經回大寶殿去休息了。」

「這幾日,陛下沒日沒夜的陪在這裡。多謝賢侄你了,若不是你……」

「娘娘就別說這樣的話了,我只不過是盡我的一份力量罷了。」

「等我給娘娘您做完了手術,太子殿下若是知道這個消息,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承乾他,他怎麼樣了?」聽到程處弼提及李承乾,慈母長孫皇后忍不住追問道。

「娘娘放心,殿下雖然著急,但並未亂了方寸,不然,我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那就好,那孩子打小就體弱多病,最是受不得驚嚇……」

「娘娘,那是因為太子殿下營養不良,才會休弱多病。」程處弼沒好氣地道。

「營養不良?」長孫皇後有些懵。錦衣玉食的太子,自己的親兒子,怎麼可能營養不良?

「娘娘看來您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每餐所食,甚至還不如我家老六吃的多。」

聽得此言,長孫皇后一臉黑線,忍不住小聲地吐了句槽。「這能一樣嗎?」

「啥?」忙著專心致志給長孫皇後作檢查的程處弼沒聽清楚。

長孫皇后不禁有些歉疚,自己跟這程三郎計較啥,這小子不會說話是出了名的。

本宮好歹也是母儀天下的長輩,犯得著跟這傻小子計較嗎?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那該如何是好?」

「娘娘放心,我已經給殿下訂製了全面的,鍛煉和飲食計劃。

相信我,三五個月之後,太子殿下將會像我一樣強健而富有旺盛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