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之前,蕭慧芸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隨後才端著得體大方的笑顏,調和道:「都是些陳年舊事罷了,妹妹又何故要提起這些,徒惹得自己難過,讓公主難堪,令陛下難做?」
「你我畢竟一母同胞,孿生的姊妹,做阿姊的心裡早就不怪你了!倘若妹妹心中尚且在意此事,覺著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兒,做阿姊的便替公主喝下這杯酒,你我一笑泯恩仇!至此以後,希望妹妹能打開心結,不再為過往所困!」
說罷,蕭慧芸不待蕭慧芷反應,奪過蕭慧芷手中那杯酒一飲而盡。
蕭慧芸擺出如此洒脫不羈的模樣,更襯得蕭慧芷小家子做派,方才和李錦紓之間發生的小插曲,恐怕也只會被眾人當做是她在無理取鬧罷了。
無計可施的蕭慧芷感覺自己就像吞下了一隻蒼蠅一般令她覺得噁心,面色鐵青的可怕。
面對李宗朝的熱情如火,還沒來得及被當眾介紹的第五商游和蘇洛雨此時尚且站在李錦紓的身後側,將蕭慧芷此刻的狼狽樣看了個仔細,顫抖著雙肩,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可到底蕭慧芷在宮中討生活也有些年頭了,一早就知道自己自揭傷疤去給旁人添堵必然會敗下陣來,只是沒有想到會敗的這麼狼狽罷了。
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蕭慧芷執起另一隻手上拿著的酒杯,同樣用雙手端起一飲而盡,笑言道:「阿姊能夠不計前嫌,是阿姊心胸寬闊,妹妹能夠得到阿姊的寬宥,是妹妹的福氣!」
若不是蕭慧芸沒死,她做下的那些醜事又怎麼會被披露?
現在又來她的面前惺惺作態,真是令人作嘔!
得到蕭慧芸諒解的蕭慧芷表面感恩,實則心中對蕭慧芸恨得要命,覺得自己如今落於下風,只是礙於事發突然,沒有做好應對,還想著等什麼時候風頭過去了,就要蕭慧芸好看呢!
「阿兄,小妹。」
見蕭氏兩姊妹離去,李錦紓這才喚起第五商游和蘇洛雨。
後者聞聲上前,依著李錦紓的眼神行事,向李宗朝和李宏闊見禮。
雖說蘇洛雨只不過是荒蕪城城主的一個養女罷了,但她身邊的第五商游可是第五清冽的獨生子,那兩個又怎會故意讓他受到冷落?
原先只顧著盯緊李錦紓了,倒是忘了這個金餑餑!
「快免禮,第五大公子和二姑娘,這幾年在乾國玩的可開心?」
李錦紓已經被李宗朝搶了先,這次李宏闊不甘於後,大跨步上前,眼明手快的虛扶了一把。
上次同他們見面,還是在安平公主出嫁的日子,都沒來得及和第五商游多閑話幾句。
如今看他這麼精神的模樣,比前些年可要好的太多了,李宏闊眼神不斷閃爍,想著莫不是神醫風無眠研製出了什麼針對性的解毒丸,藥到病除了?
思及此,李宏闊又將第五商游好一番打量。
倘若第五商游這個親生兒子的身子當真好全了,那第五清冽的荒蕪城城主之位,必然不會便宜了李錦紓那個外姓人罷?
有了這般念頭,李宏闊看第五商游的眼神立刻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