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心跳的厲害,我知道自己現在站在什麼位置。
邪門的事情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這片墳地。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除了車大燈照出來的光線之外,其餘的任何光都沒有。
不過我此時開著的皮卡車,大燈的光線是往外照去的,所以對墳地裡面的情況,並不能看的很清楚。
我心裡此時感覺一陣冰涼涼的,我剛才明明是在路上開的,怎麼轉瞬間就到了這片墳地啊。
這片墳地邪門的在高地上。
我倒吸口涼氣,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我看了眼身邊的王通,開口就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此時感覺自己後背已經被一片冷汗浸透。
王通嘴角那一抹笑容還沒有消失,「陳陽,我和你說了,你已經沒有了退路。」
他的這句話在我耳邊響起,一瞬間讓我腦袋止不住「嗡嗡嗡」的響著。
我看著王通,王通也看著我,我對他說:「你是想我來超度這裡的亡魂嗎?」
我心中變得很是沒有底氣。
「不是超度這裡的亡魂,這裡的亡魂也超度不了,但是你可以將這裡的亡魂都給登記下來,到時候在地府有了名錄,地府也好將這些亡魂全部收進去。」
我:「……」
我目光看去,哪裡能看到什麼亡魂?除了這裡無比陰冷的溫度,除此之外,別的都沒有。
至少我沒有看見。
我心想這王胖子完全是扯犢子,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現在的確沒有了退路,而且我隱約間,是有什麼存在故意讓我們來到這上面的。
王胖子應該清楚這一切,我現在覺得王胖子說的一些話是扯犢子。
比如說幫地府登記亡魂的資料什麼,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王胖子會這麼高尚幫著地府來做這種事情?
先不說王胖子只是一個普通的走陰人,可能平時就是幫著地府將一些孤魂野鬼牽引亡魂。
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十分的兇險,他自己都說了,之前有好幾個陰差死在了這上面。
這麼危險的地方,王胖子還來這?
不應該啊。
這王胖子看著也不像是一個無私奉獻的人。
所以眼前這王胖子肯定另有所圖,至於圖的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想要離開,肯定也不是一件什麼容易的事情。
我目光落到這些墓碑上,王胖子忽然又伸出手來想要拍我的肩膀,我見狀,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他倒是也沒有朝著我繼續靠近,相反口中說著:「陳陽,既來之則安之,先跟著我看看吧。」
王胖子說著話朝著前面走去,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手電筒。
我站在懸崖邊,往下看了眼,但是下面黑乎乎的一片,基本上什麼都看不到。
王胖子也沒管我,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不多時,我耳邊還響起一道哼歌曲的聲音。
我回神後,扭頭看去,就看到了王胖子開始一塊一塊看墓碑,我對王胖子的行為倒是沒有說什麼。
只是覺得這死胖子肯定是有點蹊蹺。
我在原地站定了會,朝著一塊墓碑走去,看到墓碑上根本就沒寫什麼名字。
當然也可能是這片墳地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上面的內容根本就看不到了。
王胖子卻像是在查門牌號一般,一邊看嘴裡一邊念叨著。
我看著王胖子的身影漸行漸遠,卻也根本就沒有追上去。
這片墳地的佔地面積很大,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到盡頭,我也不知道這上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不過這裡冷是真的十分的陰冷。
一陣陣冷颼颼的風吹來,止不住的打寒顫。
我雖然看到王胖子的身影,但是我仍舊沒有行動,我在原地,開始回味這件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有人將我弄到這片墳地上來。
王胖子見我沒有動,也沒有喊我,自顧自的看著。
那晚上我殺的那頭豬到底是誰?
是一個孤魂野鬼嗎?
正在這時候,我忽然看到前面亮起了一團火,這一團火懸空漂浮著,在夜色里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我朝著那團火走去,那團火卻在繼續往前飄著。
隨著那團火飄了一陣,就在一座墳墓前停下來,這座墳墓的位置就在整座墳墓的中間位置,我蹲下來,我拿著手機店通常朝著墓碑上看去,這塊墓碑和其餘的墓碑也一樣。
上面什麼內容都沒有。
那團火卻還是沒有熄滅,其實這團火,就是傳說中的鬼火。
但是我在鬼火當中,卻沒有看到靈魂。
不過這團鬼火停在這塊墓碑前,應該是有其用意的,我在這座墳墓旁邊開始尋摸了起來,經過一番尋摸,卻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我站在這塊墓碑前還是沒有動。
我思索著,那天晚上我來到這裡的細節,好像是一個身形佝僂的中年人,和我介紹著這裡的情況。
我想著這些事情,可還是沒有頭緒。
半晌,我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這一道聲音似乎叫著我的名字。
一瞬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哆嗦,等我回頭看去的時候,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真的是邪門了,我忍不住呢喃了聲。
不過在這種地方碰到邪門的事情也正常。
我繼續盯著墳墓,下一秒,忍不住動手在墳墓的土堆上扒拉了幾下,這不扒拉不要緊,一扒拉就將一塊骨頭給扒拉了出來。
觸碰到有些冰冷的骨頭,瞬間我就像是觸電一般,將手往回縮回來。
骨頭?
難道屍體沒有裝在棺槨里嗎?
我開始繼續動手扒拉著,扒拉著半刻鐘的樣子,我發現這裡的骨頭變得越來越多,好像這座墳墓,就是上面覆蓋著一層表面上的土一般。
下面全部是死人的骨頭。
隨著我將土層往外扒拉,這裡的陰氣一下就變得很重很重。
一股陰森森冷意也將我開始包裹。
我耳邊逐漸響起了一道哭聲,開始是一道,可是逐漸的哭聲變得越來越多,有大人的,有小孩的,還有老人的。
各種哭聲交替在一起,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