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懸疑驚悚 > 奉邪 >

第七十六章 見二伯

正文卷

表叔此時完全就是一副耍流氓的樣子,隨著表叔吹著口哨。原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方念慈,轉瞬間目光就落到了我身上。

方念慈看到我後,怔住了幾秒,像是沒有反應過來,轉瞬間就回神,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你,你……」

她的聲音變的有些激動。

表叔忽然嘿嘿一笑說:「小子看不出來,你早就認識這姑娘了啊,看來不用表叔幫你了,你趕緊過去啊。」

表叔一臉猥瑣的樣子。

我有些擔心方念慈等會亂說話,這種情況之下,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保密的。

我朝著方念慈走去,到了近前,我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方念慈也不是傻瓜,看到我這個動作,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現在集市上的人比較多,人多眼雜,不是很好說話。

我對方念慈說:「你跟我來。」

方念慈估計是認出來,聽到我說這話之後,沒有耽擱,緊緊跟在我身後。

我們來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巷子,方念慈這會見四周沒人,開口就和我說:「你是昨晚上在地府幫了我的人嗎?」

「是吧。」

我淡淡應聲。

「真的是你啊。」

方念慈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你是不是在地府嗎?怎麼回到陽間了?」

方念慈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很多問題要問。

我提醒她說:「這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和外人說,放在心裡,成為秘密知道嗎?」

我一臉嚴肅,方念慈可能是被我這個樣子給嚇住了,她突然就和我說:「好,我會的。」

「嗯,那我走了。」

我和方念慈說完該說的,就轉身想離開這裡。

可是我剛走沒幾步,方念慈忽然喊住我說:「你等等。」

我頓住腳步,問說:「怎麼了?」

方念慈目光閃爍,絕美的面容上出現了一抹好奇的神色,她頓了會開口道:「你是不是叫陳陽?」

「嗯,我是的。」

我回答說。

「陳陽,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你說。」我讓方念慈儘管說就是。

只是方念慈卻沒有要往下說的意思,相反是開口道:「我今天還有些事情沒做完,我晚上來找你,你是不是殺豬場的人?」

「我是。」

我麻利的回答。

對於這些事情,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

方念慈走後,我留在原地發矇了會,接著我就回到了豬肉攤上,表叔見我回來,立即調侃著說:「小陽,那姑娘長得不錯啊,你也老大不小,也該結婚了。」

我:「……」

我白了眼表叔,表叔有時候說話就是不著調,我對他說:「表叔,你年紀比我更大,你怎麼不結婚?」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表叔現在是一心向道,想成為高人,和你這種凡夫俗子沒法比。」

我嗯了聲,的確是這樣,表叔的覺悟多麼的高。

賣完豬肉,我們收攤回去,大概下午兩三點鐘,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回村子裡去。

和表叔打了聲招呼,表叔當即開口就說要和我一塊去。

現在村子裡發生了這麼多離奇的事情,我估摸著表叔想和我一塊回去,也是不放心我。

我見狀就對他道:「表叔,你留在家裡,萬一道長來了,找不到你怎麼辦?」

我總覺得,我們要這件事情解決,最後還是要靠我表叔的師父。

我心裡如此想著,一踩油門,就朝著村子裡進去。

我先是回家,看到爸媽之後,確認他們沒事,我就鬆口氣。

我媽擔心對我說:「小陽,你怎麼回來了啊,趕緊離開。」

她著急催促著我,我知道她是怕二伯三伯他們為難我。我沒有著急往外出去,而是心平氣和的說:「媽,我沒事,我二伯三伯他們沒為你們嗎?」

「沒有,家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爸爸會處理好的。」

我媽媽繼續說著。

我爸這會也開口說:「是啊,小陽,以為我和你媽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要回來,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和你媽會去找你的。」

我把著急催促著我離開。

我也不好和他們繼續爭論什麼,我說的越多,他們越是擔心,我糾結了一番,就道:「好。我現在就走。」

我在他們的目送下,開車就離開了這裡。不過等我找了個地方將車子停好,旋即抄了條小路進入了村莊。

我朝著二伯家裡過去,二伯家在村子裡還算是比較富裕的,二層小洋樓建造的相當的亮眼,所以我都沒有花多少時間就到了二伯家。

我站在門口,抬手敲門。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二伯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誰啊?」

「我。」

我的聲音剛落地,二伯的聲音就響起道:「陳陽,你來幹什麼?」

「二伯,我找你有點事。」

現在也不過是下午四五點,二伯家裡的門卻是緊閉著,這有些不科學。

「什麼事情,你趕緊說,站在門外就可以了。」

我:「……」

我有些無語,從小二伯和三伯就喜歡欺負我爸,對我也不是很待見,所以從小我就沒怎麼去過他們家。

這會我剛來,他們就讓我站在門口,這登時就讓我有些不舒服。

不過也沒轍,我只好走到窗戶邊道:「二伯,這件事情很重要,關乎爺爺。」

「你爺爺就是你害死的,事到如今,你還想解釋什麼?」

二伯氣勢洶洶,一看就不是善茬,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一聽二伯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眼裡,登時心裡更加不爽,很快就開口道:「二伯,你要是這樣說,那你也別怪我對你不尊重了。」

「你什麼意思?」

二伯的很快問我說。

「我沒有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就知道,爺爺死後,你說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我故意這樣說著。

結果沒想到二伯一聽我這樣說,登時就怒了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能對你爺爺做什麼?」

二伯的情緒激動無比,可他越是這樣,我心中對他懷疑就越重了幾分。

我繼續說著:「二伯,你就說爺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