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懸疑驚悚 > 奉邪 >

第二百零五章 今晚行動

正文卷

我問完之後,就等著他說下文。

劉首富這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回答說道:「沒有。」

「真的沒有?」我繼續追問。

劉首富還是一臉認真地說道:「真的沒有,陳大人,都到了這個地步,我怎麼還按騙你,我現在這種情況都有些自身難保,我只求陳大人你到時候可以看著我立功的份上,對我許以輕判。」

「這個以後再說。」

我淡淡的說著。

「陳大人,我這次真的是認真的,我真的會好好配合你的,絕對不敢有別的想法了。」

我拿到這份證據,加上劉首富作證,應該可以將這傢伙給弄倒了。

我喊著劉首富往外走去,到了外頭,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表叔,我發現他這會居然已經開始在喝酒,我盯著這一幕有些無語,我很快喊了聲表叔,表叔這會回神,目光落到我身上。

「小陽,你過來喝點,這酒不錯。」

「表叔辦正事了,別喝了。」

方念慈這會看向我說道:「陳陽,我勸了,但是沒用。」

我嗯了聲表示知道,表叔這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可以勸導的。

好在他聽了我說要辦正事,倒是沒有耽擱,很快就站了起來。

剛才我們可以直接從這裡去地府。

去地府之前,我對劉首富說道:「待會到了地府狀告錢大炮的時候,你當認證,你要是再敢耍什麼花樣,那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劉首富這會倒是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陳大人,你放心,這次我肯定好好配合,我現在對那錢大炮這狗東西,完全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我嗯了聲,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反正沒有等事情徹底辦好之前,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所以我這會根本就沒有掉以輕心,我還是一副很謹慎的樣子,我們將肉身放到這地下室內。

我們的魂魄離開了地下室,往外走去,我們得去城隍廟才能去往地府。

只是等我們剛到城隍廟的時候,就明顯感覺這座廟宇的有些不對勁。

外面有些人在盯著,如果不出意外肯定是錢大炮的人,這狗東西居然掐死了我們的退路。

方念慈見到這一幕,就對我說道:「陳陽,不然我們從土地廟進去怎麼樣?」

「估計不行,現在整個安豐縣都是他的地盤,既然他能將城隍廟給守住,那麼不用說另外的廟宇肯定也被看的死死的。」

對於這件事情,幾乎是沒有一點疑問。

我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

表叔這會說道:「小陽,不然這樣,表叔去引開他們,然後你們趁機從這裡進去。」

「算了,表叔,回頭冒這麼大的風險不值當,這群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真的敢弄死人,待會將自己的命給搭上就不值當了。」

我此時是有這個擔心的,這群人現在是完全無底線。

我猜測錢大炮這會想的肯定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如果我真的將他給告倒,他冒充地府城隍爺的罪名一旦坐實,那麼十有八九百分之百完犢子。

所以這傢伙才會如此喪心病狂的對我們圍追堵截。

我這會簡單的思量了一番,我就開口說道:「實在不行,我們就回老家,從那邊進去。我們現在回去,明晚上應該就可以進入地府。」

方念慈接我的話說道:「陳陽,我看著這樣行。」

我見狀嗯了聲,當下不再說任何廢話。

表叔頓了會說:「那也行,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劉首富這會茫然盯著我說道:「陳大人,你這是要去哪裡?回你老家你?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幾乎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就拒絕了他。

他聽到我的拒絕後,面色微變,接著就說道:「那好吧。」

我現在根本就不會和劉首富說太多廢話,只要和這傢伙說廢話,他就會產生一些不良的思想,與其這樣,不如早點就將這傢伙直接弄到我的地府文書當中。

我想著面,也沒有耽擱,很快就將地府文書打開,剛打開,劉首富對我說道:「陳大人,你這是做什麼?咱們有話完全可以好好說。」

我心裡呵呵一笑,什麼都沒說,打開地府文書,就將他給收了進去。

我們上車就朝著我們所在的縣城過去,我不相信錢大炮這傢伙還能如此神通廣大,在半路攔截我們。

我們到了路上,開口朝著目的地過去。

表叔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因為凌晨,所以路上都看不到什麼車子,等車子開了一程後,方念慈的聲音忽然響起道:「小陽,後面有人跟著的。」

我扭頭看去,就看到一輛車正閃爍著燈光跟著前來。

表叔也聽到了,不過表叔倒是很淡定的說道:「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他話落後,一踩油門,車子登時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朝著前面飛快過去。

表叔讓我們坐好。

我和方念慈應聲。

我這會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我這會發現表叔加速,身後的車也加速了。

看來身後的人這會百分之百可以確定,就是來跟蹤我們的。

不過好在表叔開車的技術相當好,開了一陣,身後的車就被表叔給甩開了。

我們順利回到了縣城,表叔原本是想將車子開到殺豬場的。

我見到這一幕,還是對錶叔說道:「表叔,車子別開回去,我們直接就在這裡停下來就可以。」

表叔狐疑的看了我眼,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答應的說了聲好。

停下車子,我們路上攔下一輛車計程車。

表叔開口就說去殺豬場,我卻開口說道去酒店。

表叔在這件事情上最後也還是聽了我的意見,我們的車子開到酒店,開了一間房,服務員還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不過這會我們也全然沒有什麼心思,管服務員什麼眼神。

到了房間,我對錶叔和方念慈說道:「現在時間也還行,本來說明天再去,但是我怕夜長夢多,所以打算今晚上就去,能不能將錢大炮給收拾,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