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懸疑驚悚 > 奉邪 >

第二百零七章 翻臉

正文卷

「是嗎?」我淡淡的問道。

「當然是,你看你器宇不凡,長相帥氣,以後在地府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程又司開始和我胡扯起來。

一邊胡扯,一邊開始勸我喝酒。

一邊喝一邊還和我說,讓我以後陞官發財,千萬不要忘記他。

到了這個時候,我哪裡還有什麼心思想陞官發財的事情,我只能敷衍著說:「好。」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開口說好。

程又司的眼神瞬間就變的明亮了幾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消息一般,當即就無比認真的對我說道:「陳大人,你這話可是認真的吧?你可不要到時候不認賬。」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程又司,心想他咋就對這件事情這麼上心?有點不對勁啊。

但這會喝了點酒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正當我們倆喝的正歡的時候,外面一個陰差回來走了進來,說道:「大人,外面司殿大人來了還帶著錢大炮。」

我一聽這話,登時酒意就變的清醒了幾分,因為我知道外面是錢大炮和他的靠山來了。

我心中變的逐漸有些不安,但卻又很快將自己的情緒給穩定了下來。

程又司看了我眼,慢慢開口的問道:「陳大人,見還是不見?」

「見吧。」我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這狗東西能玩出什麼花樣,就這樣,大概五分鐘的樣子,司殿帶著錢大炮就進來了。

進來之後,他們就開始寒暄了起來。

「兩位大人,正喝著呢?我們貿然進來沒有打擾兩位的雅興吧?」錢大炮的靠山此時用一副虛偽的嘴臉說著話。

程又司開口說道:「哪裡,既然來了就一塊喝酒吧。」

我這會倒是什麼都沒說,坐下來就開始喝酒。

錢大炮的目光很快就落到我身上,他倒是不客氣給自己倒杯酒,然後緩緩站起來說道:「來,陳大人,我敬你一杯。」

我瞥了眼錢大炮,實在是沒有任何心情和他喝酒,我直接沒好氣的就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喝酒。」

我這句話當即就讓錢大炮有些無言,不過這傢伙這會也不敢和我翻臉。

在地府他算個什麼東西,我怎麼說也是地府城隍,而他?算什麼東西。

現在看著這個狗東西,我心裡就覺得不爽,他之前三番幾次的對我動手,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要是和他喝酒,那我就是智障,也不要說我不給他面子。

我本來也沒想到過要給他面子,他算什麼東西。

想到這,我心裡越發的氣憤。

錢大炮聽了我的話,面色當即就忍不住變的尷尬幾分。

不過他的目光這會還是落到我身上,繼續開口道:「陳大人,你這是做什麼?這一點面子都不給嗎?」

「本官用得著給你面子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說到這,心中就覺得愈發不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想讓我給面子。

錢大炮被我當眾駁斥了幾次後,面色變的愈發難看。

他的靠山此時也發出了一道乾笑的聲音:「陳大人,真的是快人快語啊,不過有時候鋒芒畢露也未必是好事啊。」

我看了眼他的靠山,就開口說道:「我怎麼樣和你沒關係。」

「陳大人,你這是要以下犯上嗎?」

他的聲音忽然嚴厲了幾分,到了這個時候,這傢伙還不忘記用言語壓我一頭,我忽然覺得有些呵呵。

「我是不是以下犯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包庇罪犯,到時候肯定會被牽連,一同懲處。」

我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我這話讓他的面色也瞬間變的很是難看,他盯著我,我也盯著他。

空氣中的氣氛忽然變的有些不對勁,我們兩個此時是針尖對麥芒,沒有誰讓步。

等待了一番,程又司忽然站起來說道:「兩位,息怒啊,千萬不要傷了和氣,犯不著啊。」

「陳陽,你膽子好大,信不信本官現在一道命令就可以撤除你的官職。」

「我不信,我的官職可是地府閻王親自冊封,你還能查處我?」

這個狗東西來這裡找我,明目張膽威脅我,這讓我心中很是不爽。

我此時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既然要撕破臉面,那就徹底撕破吧,我此時么有多少顧忌。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陳大人,本官和錢大炮來這裡本來想和你好聲好氣的商量,既然你這麼不賞臉,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錢大炮也在旁邊幫腔說道:「沒錯,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陳陽,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贏定了吧,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了吧?」

我心裡呵呵一笑,這時候還說這個,我只好開口就說道:「你們要是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在這裡嗶嗶個啥。」

錢大炮的靠山此時也真的是被我這句話給惹怒了,當即就和我翻臉說道:「那你就給我們等著。」

說完他和他的靠山一甩袖子直接就從這裡走了。

程又司留在原地一臉蒙圈,可能一時間也不知打要說什麼吧。

情況鬧到這一步,的確是有些尷尬。

空氣都像是在此時凝固了一會,等待了一番,程又司的聲音響起在我耳邊對我說道:「陳大人,剛才你不應該這麼衝動的。」

「這件事情我忍不了,這兩人做事情沒有任何底線,我也沒有是和他們好商量的。」我此時氣在頭上,說話的時候,也是剛正不阿,沒有絲毫的退讓。

程又司一聽我這樣說,先是沒說話,隨後開口道:「陳大人,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我始終是支持你,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我嗯了聲,和程又司表示了感謝。

程又司擺擺手說道:「謝什麼,我們兩個還要說這些客套話幹什麼,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現在已經和他們直接撕破臉面,你還是得小心提防。」

我嗯了聲,表示知道。

既然他們來找我,說要和我商量,那麼想必手中也是有我的把柄。

不過我仔細想了一番,實在想不到他們手中能有我的什麼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