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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壞了二伯的計畫

正文卷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明顯楊道長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向我的神色也是忍不住變了變,沒幾秒鐘,他就對我說道:「陳陽,你們家的事情,你問貧道幹什麼?」

我:「……」

楊道長這句話將我給噎死,我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是卻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是啊,這本來是我的家事,和楊道長有什麼關係。

我們開始朝著山下走去,不過離開的時候,我還是將二伯的那個「衣冠冢」給埋好。

我們的方向也是往市區過去,快要到市區的時候,楊道長卻忽然對我說道:「陳陽,你知道剛才你挖了你二伯的墳墓,代表什麼嗎?」

「什麼?」

我問道。

「很簡單,你破了你二伯的計劃。」

我怔住了會,面色稍微有些難看,其實我當然不知道我二伯的計劃是什麼。

可是我記得二伯說過他們會解決家裡仇人的問題?

如果之前的「衣冠冢」是二伯埋下的陷阱,或者說他計劃當中的一步,那麼我現在將他的衣冠冢給挖了,那就等於破了他的計劃。

只是這不是楊道長讓我乾的嗎?

他現在完全是「馬後炮」一般提醒著我,簡直是我讓有些無語。

我這會真的有點想要收拾楊道長的衝動,這不是坑我嗎?

楊道長看著我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嘴角還是帶著平和的笑容。

他看向我的眼神,彷彿在說,就你這個樣子,看不慣我也弄不死我,你拿我也沒有辦法。

我心裡有些喪氣,我的確拿楊道長沒有辦法。

不過這會我又忍不住開始有些懷疑楊道長。

之前我進入山林當中見到那隻白色的狐狸,他說過讓我防備著楊道長。

現在的事情,發展的遠比我想像中要離奇的多。

他見我不說話,就笑著說道:「陳陽,所以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你二伯才是對的,以免出現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我現在是真的不想和楊道長待在一塊,我都感覺他將我當成智障一樣對待,這種感覺真的讓我很是不爽。

我下意識的加快腳步朝著前面走去。

我想要甩開楊道長,可事實上證明,無論我怎麼樣加快腳步,都無法將楊道長甩開,這讓我心中有些沮喪。

楊道長也知道我情緒不好,這會就安撫我說道:「陳陽,你放心貧道既然讓你來挖了你二伯的衣冠冢,自然會幫你的。」

「你怎麼幫我?楊道長。」

我開口問道。

我們這會快要到市區,天色也逐漸放亮。

「不著急,你先回去休息,等你睡一覺之後,貧道自然會幫你。」

我:「……」

昨晚上幾乎走了一晚上的路,加上又挖墳墓又折騰了一會,乾的基本上可以說都是體力活。

這會我感覺自己的確累的快要散架了,困意已經席捲全身,但是我這會卻仍舊不敢睡,我二伯的計劃如果被我破了。

那麼我睡上這一天,很可能會發生一些大麻煩。

楊道長自然也看穿了我的心思,於是就對我說道:「陳陽,你儘管去休息,其餘的事情貧道會處理好。」

我見他這樣說,也就沒有多說什麼,我朝著殺豬場走去。

剛回到殺豬場,就碰到了表叔。

我和他打了聲招呼,問了下我爸媽去哪裡了?

表叔告訴我說,我爸媽去市場上了。

我嗯了聲,也沒有管那麼多,直接就朝著卧室走去。

只是這會表叔卻忽然拉住我,他一臉笑嘻嘻的樣子問我道:「小陽,昨晚上你和我師父去哪裡了?」

「墳地。」

我回答道。

表叔當時色變,問我去墳地幹什麼,我這會困的不行,感覺自己連站都站不穩,實在沒有過多的心思去解釋什麼。

「表叔,你等我睡醒和你說可以嗎?」

我掙脫表叔,到了卧室,剛碰上床基本上沒有任何耽擱,直接就睡著了。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甚至可以說是睡的昏天暗地,等我醒來後,發現天色有些暗沉,剛扭頭,就看見表叔蹲在我床邊,登時我冷不丁就被嚇了一跳。

「表叔,你幹什麼?」

「等你起床啊……」

我:「……」

我真的對他有些無語,我看了眼時間,發現是下午四點。

我問表叔說道:「楊道長沒來嗎?」

表叔回答我道:「我師父不止沒來,還不在道觀當中,不知道去哪裡了?」

「表叔,你能聯繫上他嗎?」

「不能。」他很快就給出了否定答案。

我:「……」

我翻身起來,心中逐漸有些不安。

不過睡了一覺之後,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表叔這會卻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問我道:「小陽,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見表叔還是對這件事情很是感興趣,知道若是不和他說一些,肯定會一直問我的。

我見狀沒轍,就開始和他說了一番。

表叔一聽眉頭微皺,道:「小陽,你二伯不會出事吧?」

「不確定,所以現在要快點聯繫上你師父。」

「走,我們先去道觀看看。」

「嗯。」我應聲答應。

我到了院子內,發現我爸媽還沒回來,我就給他們去了一個電話,想要知道他們的情況。

電話打了過去,確認我爸媽沒事之後,我也就放心。

到了道觀五點的樣子,發現道觀的大門是敞開的,我心裡盤算著楊道長應該是回來了吧。

等我到了裡面後,果然看見楊道長正坐在道觀院子當中。

表叔見到楊道長,立馬就撲了上去,喊著:「師父,你可想死我。」

「滾。」

楊道長這樣說道。

我則是有些著急的說道:「楊道長,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可以。」

楊道長起身,我和表叔跟在後面。

我們上了表叔的車,表叔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裡?」

「喪葬一條街。」

楊道長淡淡的道。

表叔應聲說好。

「不過去喪葬一條街之前,我們得去干點別的事情。」

楊道長忽然沉吟的說道。

我急忙問道:「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