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人影出現後,並且還是像跪著的。
奇怪了。
我忍不住呢喃了聲,心中下意識就忍不住起了一陣波瀾。
老頭也明顯發現了這一幕,不過老頭也沒吭聲,我也沒有吭聲。
大高個卻在這會發出聲音提醒我們道:「那有一道人影。」
我們看了眼大高個,還是保持著沉默。
大高個見我們不說話,頓時一臉蒙圈的樣子,但是在這種糟糕的環境當中,出現的每個人絕對都是有問題的。
所以如果能不去招惹,就不要去招惹。
只是正當要路過那一道人影的時候,大高個忽然開口說道:「不對啊,謝川,我怎麼覺得那一道人影有些眼熟啊。」
我一聽這話,讓老頭停住船。
其實在這種黑暗的環境當中,我們的照明設備又不是很好。
所以有些東西也是根本看不清楚。
但是大高個卻說看清楚了,有些眼熟。
這讓我還是忍不住讓老頭停下了船,老頭對我的話,倒是沒有提出任何意見,他將船控制著朝著河灘過去。
等到了河灘附近,我們就上了河灘,到了河灘上,我們的目光很快聚焦到了那一道人影上。
這會到了近前,我也看清楚那一道人影。
我頓時臉上也露出了有些驚悚的神色,這……
這怎麼可能……
我心中波瀾頓時湧現,因為跪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一腳踹到在地上的那小子。
此時他面色蒼白,但卻是一副七竅流血的模樣,在這種地方下跪著,朝著那面牆壁。
像是在贖罪一般。
我開始的時候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等大高個說道:「徐浩,怎麼是你?你沒事吧?」
大高個還像是傻子一樣喊著徐浩,只是這樣的喊叫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徐浩的身體還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看起來很是不正常。
我此時忍不住深吸了口氣,我對大高個說道:「不要喊了,人已經死了。」
大高個此時的情緒是有些崩潰的,他開口說道:「陳陽,他不是在那邊嗎?怎麼會忽然死在來這裡。」
大高個不斷的問我,其實我也想給他一個回答,可是現在的我,卻給不了任何回答。
我保持著沉默,心情也是有些複雜,等待了一番,我說道:「繼續走吧。」
這地方有些邪門,我也沒有心思去探查徐浩怎麼死的?
這傢伙的死只要和我沒有關係就行,我如此想著。
老頭應了聲,說道:「好。」
這會大高個卻說道:「我要將他的屍體帶走,我不能讓他的屍體留在這裡。」
「不行。」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這個提議,他是不知道自己這個提議到底有多麼的愚蠢。
大高個看著我說道:「我就帶走,肯定不會給你們舔任何麻煩。」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少在這裡羅里吧嗦。」
我此時有了一些怒意,這傢伙是有些耿直,但是太過耿直,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我這會忍不住喝道。
大高個聽了我的喝聲,終於不敢多說什麼。
雖然臉上還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是這裡沒有他說話的餘地,他只能選擇跟著我們走。
船繼續往前行進,這次行進了十分鐘的樣子。
只是我仍舊感覺這條河像是沒有盡頭,現在不要說追不追的到王胖子,就是現在這種環境想要出去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甚至都感覺是有些遙遙無期。
我深吸了口氣,大高個這會還在我耳邊碎碎念的說道:「陳陽,按照這種情況,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從這裡出去?」
「不知道。」
我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我心中是沒有任何底氣,我只能言簡意賅這般回答。
大高個見我給不了回答,於是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老頭身上,這會他直接開口問老頭。
老頭卻是讓大高個等等,等等肯定能追到的。
這老頭說話有些含糊其辭,根本就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大高個見狀也只好不在多說什麼。
又過了二十分鐘,我忽然看到前面似乎又出現了一道身影。
我開始看到這一道身影,真的是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等再次看去,發現自己百分之百沒有看錯。
不對啊!
我忍不住呢喃了聲,這會一顆心變的更是緊張,甚至都忍不住開始加速跳動。
難不成,我們迷路了?
我這樣想著,大高個也明顯注意到了這種情況。
他很快就喊著說前面又出現了一道身影。
說真的,這一道身影出現的太突然,大高個的面色也蒼白了幾分,甚至這會說道:「該不會又是我們的朋友吧?」
大高個有些懷疑的說道。
我心裡不好確定,也就沒有確定。
我讓老頭繼續朝著那邊過去,等到了近前,我們上了岸邊,等再次看到下跪的人影后,我們頓時全部傻眼。
這次不止是我和大高個,另外還有老頭。
老頭臉上此時也出現了有些意外的神色。
我見到這種情況,基本上就確定我們很可能是在原地一直轉圈,也就是碰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
我之前而已遭遇過很多次,所以對這種環境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又遇到了鬼打牆。
我看著地上跪著的徐浩,心想真的是邪門了。
我此時沒有著急上船,而是開始查看徐浩的情況。
徐浩此時跪在地上,身體僵直,看起來就很是不正常。
並且此時他的身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屍斑,這種個情況就說明徐浩死了有幾個小時了。
不過不對勁,我們來到這裡,才幾個小時,難不成我們走後,徐浩立馬就死了?
可是死就是死吧?為什麼還要一直出現在我們面前,甚至還比我們早到?
這就有些邪門,難不成是人為故意這樣做嗎?
想到這,我心裡起了一陣陣波瀾。
大高個的面色也是變的相當難看,他此時臉上竟然忍不住發現了一抹恐懼的神色,這會他還開口問我道:「陳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問我,我哪裡知道?
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只是我一顆心卻已經沉到了海底,變的無比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