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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事情沒這麼簡單

正文卷

我:「……」

我有些無語。

表叔這會問道:「城隍爺不在家,那在哪裡?」

「今晚真的不在家,至於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我:「……」

此時,表叔還要多說,我對他說道:「算了。」

這城隍爺不在家,那麼肯定是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或者說,別人城隍爺根本不想見我們也是有這種可能,我喊上表叔離開這裡。

表叔路上還在嘟囔著說道:「什麼東西,藏著掖著,明顯是不想幹事情。」

表叔對本地城隍爺表現明顯不滿。

我對錶叔說道:「這件事情看來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我們說著話,坐上車後,這一次直接奔著圖書館那邊的事情過去。

其實本地城隍爺,應該都會知道本地發生的一些命案,畢竟本地城隍爺負責管理本城市的所有的魂魄。

現在圖書館那邊死了人,城隍爺應該知道。

只是如果城隍爺知道,還不想管理這件事情,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裡的凶物比較難搞。

城隍爺也不想插手進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件案子真的可以說是十分的棘手。

我一路上想著,倒是什麼都沒說。

不過對付凶物應該會簡單的多,畢竟我還有地府的鎖魂鏈和文書什麼的,收拾起來,應該不會耗費太多的功夫。

我們到了圖書館,現在圖書館館長的將圖書館所有的房間門的鑰匙都給了方念慈。

有了這些鑰匙,我們也好行動。

進入裡面,一片漆黑,方念慈將裡面的燈給按亮,登時裡面一片燈火通明。

首先入目的自然是琳琅滿目的書籍,除了這些書籍,就是一些桌椅板凳,陳設比較簡單。

我站在圖書館內,還能感受到有一股淡淡的陰氣正在蔓延著,蔓延出來的陰氣,讓我一顆心忍不住沉了沉。

方念慈和表叔也明顯感受到了這裡的陰氣。

表叔當即說道:「何方凶物趕緊滾出來受死,敢在我們面前鬧事,就是死路一條。」

表叔此時氣勢如虹,十分囂張。

可是伴隨著表叔這一道虎嘯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只是他的聲音在這裡面開始飄蕩著。

表叔見到沒有人回應,這會還是有些不忿的說道:「什麼東西,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不現身。」

我對錶叔說道:「不要亂喊了,你就算再喊,也不會現身的。」

若是這凶物,這麼快現身,那麼當初在這裡,就不會只殺一個人了。

表叔被我說了之後,就恢復了一些安靜。

我看了眼方念慈,說道:「念慈,我們去那女孩死的地方看看。」

方念慈應聲,我們開始朝著上面走去,倒是沒有經過多久耽擱,就到了樓上,我們還是來到了之前,女孩破窗跳樓的地方。

地上的玻璃碎塊,到了現在還是沒有人收拾。

案發現場保留的十分得當。

現在警察那邊是斷定這女孩是自殺的。

其實從女孩跳樓的畫面來看,的確可以判定成自殺的。

我站在這裡看著,一時間沒有動作,腦海當中卻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始回憶那晚上女孩跳樓的場景。

我幾乎在腦海里複印了一遍,女孩跳樓時候的樣子。

複印一遍之後,覺得還是有點問題。

好端端的,別人為什麼要自殺?

我心裡覺得有些納悶。

「這女孩死了幾天了?」

我問方念慈道。

方念慈說道:「三天了。」

「去找找附近有沒有女孩的魂魄。」

我開口說道。

表叔很快應聲,就開始在這附近尋找了起來,等尋摸了一番,表叔回來告訴我說道:「小陽,找了,什麼都沒有。」

方念慈這會眉頭也是緊皺著,忽然說道:「陳陽,我之前找過,也沒有找到這女孩的魂魄。」

我聽到這,忍不住怔住了幾秒。

一時間的確沒有回神過來。

我沉默了會,表叔說道:「小陽,我們現在連這裡的凶物都找不到,待會我們怎麼處理這裡的凶物,這很麻煩啊。」

我嗯了聲,倒是也沒有著急,我讓表叔先淡定點。

表叔聽了我的話,說好。

我在附近的一張桌子坐下來,然後抬頭看去,發現前面那張桌子當時就是女孩看書的桌子,於是我起身朝著那張桌子走去,在女孩坐下的位置坐下了。

坐下之後,也不知道是為啥,我忽然感覺自己一顆有些躁動的心,此時都忍不住變的安靜了一些。

我目光朝著外面看去,看到外面一片燈火照耀,環境看起來比較明亮。

我往外看了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此時心中有一個很深的疑惑,好端端的,別人為什麼好跳樓?

這說起來,實在有些不科學,甚至都可以說不正常,不合理。

我忽然問方念慈說道:「念慈,你有沒有發現這女孩來圖書館看書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方念慈很快給了我肯定的回答說道:「一切都正常,沒有什麼異樣的情況。」

她的話,讓我忍不住怔住了幾秒。

一切正常?沒有異常情況發生?那麼為什麼這女孩會跳樓呢?

我這般想著,心裡覺得愈發的沉悶。

當時看著女孩像是有人推了一把,才從樓上跳下去的,這說起來,也著實讓人覺得很是詭異,甚至可以說不正常。

我坐在女孩的所在的位置,繼續往下看去。

我看了幾秒鐘,我忽然問道:「你說會不會圖書管里,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凶物?」

我這句話,讓這兩人登時蒙圈了幾秒。

方念慈是第一個反應過來說道:「不可能,我在這圖書管里,根本就聽見了哭泣的聲音,而且還是那種很瘮人的哭泣聲。」

方念慈說到這,還似乎是擔心我不相信一般,很快就舉例說道:「陳陽,你該不會忘記了,那天保安說看見一個無臉的凶物了吧?」

我頓住了幾秒,看著方念慈說道:「我記得。」

「你記得應該就沒錯了,陳陽,這裡肯定是有問題的。」

方念慈語氣還是有些篤定的說道。

不過我聽後,卻覺得未必是這樣,這其中應該還藏著什麼蹊蹺。

我簡單的思量了一番,我對方念慈說道:「如果保安撒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