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馬隊長這番話,我倒是沒有任何意見,直接說道:「好。」
馬隊長也沒有耽擱,朝著裡面小心翼翼進去,表叔緊隨其後,我和方念慈跟在和後面。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圖書館面積還是挺大的。
進去之後,裡面雖然黑漆漆,但是卻十分的空曠,我們壓著腳步往前走去。
若不是外面照射進來的光芒,我們此時想要往前走都難。
我感知了下四周的氣息,發現一樓的陰氣不是最重的,那應該在二樓。
我們開始朝著二樓走去,只是到了二樓還是沒有發現人,我此時面色忍不住變了變,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等待了一番,我們奔著三樓過去。
三樓就是之前死者死的地方,我們到了三樓,果然發現了兩道身影。
我讓方念慈趕緊去開燈,方念慈在圖書館也工作了那麼長的時間,所以對圖書館的渾江自然是很熟悉。
不到一分鐘,燈就被按亮了。
裡面兩人明顯很是慌張,其中一個人拔腿就跑。
韓芸芸見狀也有些慌張,也想跑路。
馬隊長這會開口喝道:「不許跑,給我站住。」
韓芸芸是一個女人反應比較慢,馬隊長上前就抓住了韓芸芸,韓芸芸看到我們後,臉上不止是有倉皇的神色,還有疑惑。
馬隊長抓住韓芸芸後,對我們說道:「你們看著他,我繼續去追那個人。」
「好。」
馬隊長說完倒是沒有任何耽擱,很快就開始追了上去,看著馬隊長消失的身影,我忍不住失神了幾秒鐘。
等回神後,我就聽到表叔開口說道:「韓芸芸,你怎麼在這裡?」
韓芸芸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說道:「我來圖書館里拿點東西不行嗎?」
「方念慈,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故意讓人在這裡等著我嗎?」
韓芸芸還有些不滿的樣子。
方念慈這會說道:「芸芸,我這也是為你好,你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狀況,你接觸的那個人很危險。」
韓芸芸聽到方念慈這樣說,情緒登時有些激動的道:「是否危險,我自己心裡知道,不用你們說。」
韓芸芸情緒異常激動。
方念慈這會還是說道:「芸芸,事情發展到這裡,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只能這樣做。」
「你們是誰,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我現在就要走。」
韓芸芸說完就準備起身,可是表叔這會怎麼可能讓韓芸芸走,他攔住韓芸芸說道:「你現在不能走。」
「你讓開。」
韓芸芸喝道。
表叔還是擋住了韓芸芸,現在若是放走了韓芸芸,就等於放走了幾十萬的報酬。
表叔怎麼可能會放她走。
韓芸芸雖然想走,但是這會也沒有辦法。
我對韓芸芸說道:「你想走也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一些問題先。」
我開口淡淡的說道。
「什麼問題?」
韓芸芸目光當中帶著警惕的眼神,這眼神說明他顯然是不相信我們。
我倒是也沒耽擱,然後開口說道:「問題其實也很簡單,我只想知道,你和李鋼鐵到底是什麼關係?」
其實我現在心中基本上是可以確定這兩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父女關係。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是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回答。
畢竟還是要當時說是,這件事情才算是有了真正的答案。
我這話,明顯讓韓芸芸怔住了幾秒,短暫的幾秒鐘,我看到她的眼神當中也出現了一絲慌亂的神色,不過這一絲慌亂的神色,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
這讓我確認韓芸芸的心裡素質不一般。
並且還在這時候,我看到她的嘴角忽然浮現了一抹冷笑。
這一抹冷笑給人的感覺,明顯是帶著嘲諷的意思在裡面。
「我說你是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說什麼?我侄子怎麼可能有病,要有病也是你有病。」
表叔很快為我打抱不平,反駁道。
「他要是沒病,為什麼會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我們兩個根本就是不同的姓氏,他怎麼可能是我爸。」
韓芸芸直接否定了。
我卻是忽然一笑,淡淡的道:「不同姓氏怎麼不可能是你爸,他改名改姓氏都有可能,你說是吧,或者他和你媽離婚,你跟著你媽姓,這也有可能,你說是吧?」
韓芸芸一聽,登時就有些不滿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我問你,你今天晚上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來這裡需要和你說嗎?我是這個圖書館的工作人員,我之前有點東西落在這裡,我不能拿嗎?」
「你拿東西?你難道之前沒有收到一條簡訊嗎?這條簡訊還不是別人發的,還是李鋼鐵發的,對嗎?」
我這句話落地,韓芸芸終於有些不淡定了。
「你怎麼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就行了,既然李鋼鐵能約你出來,那麼說明你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吧。」
我淡淡的道。
我此時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韓芸芸,其實我現在已經差不多有把握,能將韓芸芸給拿下。
現在的韓芸芸估計心裡很慌,有些六神無主吧。
她索性保持了沉默沒有往下說。
我倒是也沒有在乎,接著繼續說道:「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他是警察,現在去追和你約見的人,你現在如實說出一些事情,說不定到時候馬隊長會對你坦白從寬。」
「我不需要,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你覺得那什麼警察可以追的上那人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相當有自信。
果然沒多久,我就看到馬隊長空手而歸。
馬隊長此時還是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陳陽,那人沒追上,他對圖書館的環境很熟悉,所以讓他跑了。」
韓芸芸聽到這話,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看到她這一抹得意的笑容,就緩緩的說道:「馬隊長,我知道那人是誰?」
韓芸芸一聽我說這話,臉上的笑容就逐漸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