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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兩位奇人

正文卷

我把零食和臘肉都拿到車上,隨後跟爸媽告別,去了曹輝縣。

曹輝縣這地方我們來過,但水雲村距離他們縣城很遠,我們來到當地鎮政府詢問了十三年前有沒有人忽然失蹤。

鎮領導調查了一下派出所的案卷,告訴我們說沒找到,因為那個年代不想現在資訊這麼發達,一旦有人口失蹤就很難找到。

有些全家上下只有兩口人,夫妻倆一塊兒失蹤之後,也沒人察覺,搞不好還以為他們結伴外出打工了呢。

便不會有人報案,沒人報案也就沒有案底了。

再說人是在水雲村失蹤的,也未必就會是水雲村的人,當地沒有記載也不奇怪。

我們便又找到了當地的土地。

那老頭兒已經滿頭白髮,下巴上鬍子老長,他用手搓著鬍子,在故紙堆中找了許久。

忽然他拖著一本卷宗,笑嘻嘻地說道:「起兵四位大人,小人找到了。」

「廢什麼話?」表叔一把將那捲宗從土地爺手裡抽了過來,攤開在我們眼前。

我、念慈和媛媛三人湊上去細看。

原來這一頁上記載著有關水雲村一件密事。

水雲村是個平靜的小村莊,裡面有一個名叫水明清的老頭,平日里老實巴交,妻子早早的去了,膝下又沒有孩子。他一個人孤苦伶仃地活著。

但這老頭兒卻十分熱愛生活,注重鍛煉身體,那一天去山上跑步,發現兩個人嘴角掛著血跡暈倒在山路上。

水明清就跑到山下借了一輛牛車把他們帶到自己家裡,好生救治。

兩個人沒到家的時候,就醒了過來,與水明清一番交談,彼此談的融洽。

水明清留兩個人,在自己家治傷,傷好了,兩個人也跟水明清之間建立了很好的友誼。

忽然有一天,兩個人對水明清說:「水兄,我們的仇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跡,為了不連累水兄,我們二人決定遠離此地。」

說著,那個男人還拿出一本修鍊法門,遞給水明清道;「我們看你十分注重鍛煉,可是尋常的鍛煉之法也不過只能鍛煉身體,這裡有一本秘籍可以幫你修鍊真氣。」

水明清對於修真練氣,從來只是聽說,不曾見過真的,看到那男子取出的那本「真經」感到十分驚奇。

兩個人也沒再勸,只說那本書水明清想練就煉,若是不想練就留下做個紀念。

想要送人的話,一定要對那人的品行多方考察,心術不正者,萬萬不要送給他。

水明清覺得三人分別在即,心裡好深難過,只說無論如何也要將書留在身邊。

兩人走後,水明清將那本書貼身帶著,一有空就取出翻閱,雖然無人教導,倒也無師自通,從此觀天象、望氣色,婚姻嫁娶,生死禍福,他都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成為了十里八鄉有名的水半仙兒。

這位半仙兒今年已經七八十歲了,卻還精神矍鑠,一頓飯能吃七八個饅頭。

表叔皺著眉頭看完,問那土地說道「我說土地大人,有沒有關於那兩人離開之後的記載呀?」

土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發生在本地之事,下官無權記載呀。」

「這兩人的姓名、籍貫,你知不知道?」表叔繼續問。

土地再次搖搖頭,說道:「這個,連那個水明清老頭兒,都未必知道。」

我便向土地爺要了那個水明清的地址,馬不停蹄去找這位老先生。

這個水明清在當地的知名度非常高,我們來到他們村公路上,界碑那地方蓋了一件小屋。

屋子旁邊豎著一塊石頭,石頭上掛著一根鐵棍,鐵棍一段懸空,一端掛著一塊轉頭。

把那轉頭解開,鐵棍便會由於慣性的原因橫在公路中間,過往的車輛便不能通過了。

我們的車,就這樣被攔了下來。

表叔從車窗里探出頭去,對他們吼道:「喂,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不讓走了呢?」

一個上了年紀的村民走了上來,說道:「你連我們村的規矩都不知道,還來找水明清先生算卦?」

我們幾個都愣了一下,表叔說道:「我們來找水明清不假,但誰說要讓他算卦了?」

那人瞪了表叔一眼,道:「不算卦,看相也不行啊。」

原來這條路是村子裡自己出錢修的。

之前村裡只有一條土路,因為水明清名聲在外,很多外地人慕名而來,各種車輛來來走走,把這條路給壓得坑坑窪窪。

一眾村民們湊在一起一合計,就修了這條路,凡是來算卦的那都是想求好,不會想要在半仙兒的村子鬧事兒,便老老實實給錢。

這幾年以來,修路的錢早已經掙了回來,可他們依然在這裡收費。

表叔把腦袋縮回到車裡,看了看我們,問道:「這錢,該給不?」

我們四個人都說不清這事兒合不合法理,不過路既然是人家修的,人家不想給我們免費用,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過一次他們就要不到十塊錢,也不是大錢,我們就給了他們。

臨走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兒,問他們道:「諸位,這個水明清半仙兒,究竟住在哪裡,還需要你們給指個路啊。」

那個領頭的老頭兒說道:「你手機上有地圖導航嗎?」

「有啊!」

「你搜『水半仙居』!」

卧槽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曾經用導航搜過水雲村,結果顯示沒標記。

整個村子都沒標記,他們家都標記了,足以說明水明清一個人的影響力大過了整個村子。

村裡的小道,表叔的車都開不進去了。便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後表叔拿著手機,看導航地圖,嘴裡說道:「左轉、右拐……」

走了幾步,媛媛喊他道:「老郭,你不用說了,我們已經看到他的家了。」

原來在我們來到了兩座房子之間的一條巷弄,巷口裡頭早已排滿了長隊,一直延伸到出口。

表叔抬起頭看了看隊伍盡頭,巷子的出口,笑了笑說道;「水明清的家不再這巷子里,還有很遠,只是隊伍排到這兒來了而已。」

我看了看錶,說道:「咱們不是來算命的,所以不用排隊,跟我走。」

這時,忽然聽到背後有人說:「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