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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墳地亂戰

正文卷

媛媛在後面大叫:「老郭,你給老娘清醒一下!」

表叔恍若未聞,抄起杴頭朝她打去。

媛媛又不想還手,轉身就跑,表叔追著她一路彎彎繞繞,圍著水庫轉起了圈兒。

我忽然看到表叔身下那條黑線,也隨著表叔距離那個寸頭越來越遠,而變得越來越細長。

頓時,我腦中靈光一閃。

再度召喚出幹將劍,將那被小閻王捏斷的莫邪劍碎片和叫了出來,兩把寶劍放出劍光,轉砍村民腳下的黑色細線。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表叔,那黑色的細線已經斬斷,表叔的身形立馬僵在了那裡,瞪著眼睛愣了一會兒,整個人渾身脫力倒在水庫邊上。

劍光施展迅速,不多時,那些村民們也紛紛跌倒,正片墳地之上,躺滿了人。

白衣人怒吼了一聲,那拂塵搖搖指著我們,喊道:「你們會後悔的!」

說著,轉過身飛身而去。

媛媛喊了一聲;「快追!」

我攔住她說道:「媛媛,窮寇莫追,咱們先看看錶叔和村民們怎麼樣了。」

媛媛點了點頭,徑自跑去看錶叔的情況。

念慈已經開始查看大家的傷勢,一臉看了三五個人,才抬起頭對我說道:「陳陽,他們都沒事,只是很簡單的控魂術,沒有讓他們受傷。」

那個寸頭還神色木然的站在水庫邊上,仍舊沒有從被控魂的狀態蘇醒過來。

念慈從背包里取出一些療魂的丹藥,就地從水庫里取了一些水,將丹藥給村民們沖服。

第一個醒過來的,自然是表叔,似乎是有些頭疼,表叔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問道:「小陽,發生什麼事了。」

村民們也一個個的醒了過來,他們面面相覷,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紛紛問道:

「怎麼回事兒?」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問大家:「諸位今天白天,是不是都買過這位的炸雞吃?」

一個小孩兒點了點頭,說道:「對呀,這位叔叔是壞人嗎?」

一個大點兒的人說道:「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吃了迷,魂葯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人給他吃了迷,魂葯,然後他又把迷,魂葯放在炸雞裡頭給你們吃了。」

村民們聽了,立刻群情激奮,一個個攥起拳頭,吼道:「是誰,是誰?」

我把那個白衣人的樣貌描繪了一下,問大家認不認識。

一眾年輕人們都搖頭,僅有的幾個老頭聽了,忍不住胡祥看了一眼,又望望旁邊的墓碑,一看就知道他們肯定想到了什麼。

我問其中一位說道:「這位老人家,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那老頭兒急忙搖了搖頭,轉而卻又點了點頭,說道:「也罷,事到如今不說出來,恐怕還會又更大的禍端,等著我們。」

說著,他看了看另外的一個老頭兒。

那老頭兒問我們道:「那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是不是長得很好看,就跟個小姑娘似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那人確實有些女相,跟楊道長似的,不過楊道長實實在在的女扮男裝,這位就不知道究竟是男是女了。

兩個老頭指著旁邊的水庫說道:「建國之前,這地方原本不是一個水庫,而是一個……鬼窩……」

我們幾個吃了一驚,立刻想到了柳淼淼的遭遇,便催促那老人家詳細說說。

念慈咳嗽了一聲,說道:「夜深了,咱們還是先把大家送回去的好。」

我恍然大悟,自己太過於想要知道真相,忘了先將眾人送回去。

便轉頭領著大家,押著那個賣炸雞骨的寸頭,走回村裡去。

臨到村子的十字路口,我們兵分多路,我、表叔、念慈和媛媛各自帶著一路,把別的村子的村民也送回去。

忙亂到天色微明,我們才再次在城關村匯合。

昨天水庫旁邊的兩位老人,一位明顯比另外一位精神矍鑠,口齒清楚,我們決定去拜訪他。

便買了一些補品,跟村裡人大問清楚他的家,因為知道昨天他大半夜沒睡,所以我們一直等到下午才去拜訪。

寒暄了一陣兒,我們問起老人家那條水庫的故事。

我們進門的時候老人家剛從炕上下來,這麼大年紀獨居,平時家裡也很少來人,他生活過得很隨性。

聽我們問到那個水庫,他走到門前,把門關上,說道:「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孩兒。」

原來這位老人名叫付聰,小時候跟爹娘相依為命,六歲那年,爹娘去田裡勞作,家裡沒人帶小孩兒,就把付聰帶去了。

爹媽在田裡指揮者耕牛犁地,付聰就趴在乾涸的水渠上玩兒。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一陣轟隆聲,整個地面都在震顫。

田裡的大傢伙兒紛紛叫嚷起來:「哎呀,不好,地震了地震了。」

大家登時亂作一團。

付聰的老爹,揮著手朝付聰喊道:「趴在那兒別動,我去接你去。」

然而,他話音剛落,付聰便被震到了河渠裡頭。

其實那渠澆地的時候用來走水的,非但不深而且常年積水,裡頭軟和的很。

付聰不知道掉進去多少次了,但這一次卻與之前的不同,付聰感到地下的泥土居然在往前走。

付聰急忙低頭一看,卻見屁股下面不是泥土,而是長滿了鱗片,跟那河渠一樣寬的蛇身,還在飛快的向前爬行這。

「那時候的我哪裡見過這種大傢伙呀?不對,我現在半截入土的人了,也再也沒見過那種東西。」

我聽老人家這麼說,便湊過去問道:「那是一條大蟒蛇嗎?」

老人家搖了搖頭,說道:「我看的很清楚,那玩意兒頭上支棱起兩個角來,是龍。」

「龍?」表叔驚叫了一聲,說道,「不會吧?這世界上真的有龍?」

我倒是沒在意,這些年什麼「營口墜龍」、「三峽墜龍」的傳聞層出不窮,或許是那條蛇腦袋上長了倆瘤子被人當成了龍角也說不定。

「沒錯,確實是龍。」付聰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別人可能不信,但你們不會不信。」

我愣了一下,問道:「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