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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對豬彈琴

正文卷

「住手,住手。」那頭豬開口說道,「哎呀,陳陽局長,我這兩位新的保鏢,因為不知道咱們事先有約定,所以冒犯了兩位,還請不要見怪。」

哼,說得好聽,念慈和媛媛現在受到控魂術的控制,要不是施術者主動施為,她們倆才不會攻擊任何人呢。

田亮讓她們打我們,不過是為了向我們展示他能將念慈和媛媛控制到什麼地步,讓我們不敢用武力取勝而已。

那田亮卻已經回過身去,倒背著手,慢悠悠的朝樓梯上走去。

「三位跟我們來吧。」

那劉春江惡狠狠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跟在了田亮身後。

我、表叔和王歡歡只好跟了上去,而在我懷裡的地府文書當中,還有個林煥章。

因為擔心路上會遇到田亮的埋伏,所以我把他藏在了文書裡面。

田亮喜歡享受,一路上豪華的擺設、傢具就不用多說了。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一直來到了地下的一個家庭影院,這裡光線黑暗,中間擺著一張用雲母裝飾的大理石桌子,四周是血紅色的沙發。

「啪」田亮打開了燈,也不知道這小子出於什麼目的,把這裡的燈光調成了暗紫色,使得整個空間里都籠罩上一層詭異的顏色。

田亮將我們讓到那紅色的沙發上坐下,接著看了劉春江一眼。

劉春江口中念念有詞,我整不明白他要幹什麼的時候。

卻聽門外腳步聲想起,媛媛和念慈走了進來。

劉春江打了個響指,念慈和媛媛便轉身走到旁邊的吧台上,沖了三杯咖啡給我們端過來。

劉春江「哈哈」笑道:「鄙人有個愛好,喜歡看女人跪著給我倒咖啡和斟茶,兩位要不要體驗一番?」

氣的表叔火冒三丈,一拍桌子站起來,道:「你敢那麼做,信不信來自現在就滅了你?」

田亮斜了表叔一眼,道:「那這樣的話,咱們的談判就破裂了。」

我哼了一聲,也抬頭看著田亮說道:「田亮,劉春江的命,難道在你眼裡,比你的罪證還重要嗎?」

田亮全身一僵,愣在了那裡。

我冷冷的望著他,說道:「我們不希望談判破裂,你就希望?像拿回你的罪證,就老老實實的談,別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田亮身子一振,嘿嘿兩聲,道:「你們言重了,言重了!」

表叔哼了一聲斜著眼,看著劉春江說道:「真是,我們跟主人談話,這條狗插什麼嘴,沒大沒小的。田亮讓這畜生,正反抽自己十個大嘴巴子,要不然,就再等幾天再說。」

「你!」那劉春江怒瞪了表叔一眼,看架勢是想要干架。

「幹什麼!」田亮指著劉春江的鼻子罵道,「還不照人家說的做!」

劉春江瞪了瞪他,最後無奈的舉起手往自己臉上打去。

「等會兒!」表叔說道,「在這之前,你先去給王歡歡倒一杯咖啡,一點兒眼裡見兒都沒有,我們明明有三個人,田亮你手下都是些不會數數的廢物嗎?還有,念慈、媛媛也坐下喝咖啡,讓這蠢狗子,自己伺候!」

「你……」劉春江氣的渾身哆嗦。

田亮剜了他一眼,道:「夠了!按照人家說的做,你要不自己作死,能有這下場?」

劉春江無奈,只得給歡歡、念慈和媛媛都倒了一杯咖啡,自己站到一旁,打自己耳刮子。

在這耳刮子「歡快」的節奏之中,我們開始談判。

田亮坐在當中的沙發上,笑嘻嘻地說道:「我的要求非常簡單,那就是把你們手上的證據,交給我,然後你們回去,忘記這件事情。」

我哈哈一笑,說道:「只可惜,我的忘性不是太好。」

田亮笑道:「其實,你手裡的那些證據,並不足以威脅到我,我之所以跟你們談,是考慮到你們的身份,你們說話有分量,會引起不小的輿論。但是,沒有證據,你不能頂我的罪,我不過就是被罵幾句,損失些錢而已。」

我笑望著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說道:「哈哈,你確實很有能力,但在警方保護下的黃穎,你卻無能為力吧?」

一聽黃穎這個名字,田亮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說道:「黃穎?管她什麼事兒?」

我哈哈一笑,說道:「不要再裝了,黃穎就是被你買通,繼而對她最好的朋友趙曼下手。」

「你,血口噴人。」

在我昨天推理出黃穎是兇手之後,我們便去警局審訊她,確實我們手上沒有像樣的證據。

兇器早已毀掉,案發現場確實提取到了黃穎的指紋和皮屑,但那裡本來就是黃穎的家,有她的指紋再正常不過。

所以我們就跟她演了一場戲,讓趙曼的魂魄去審黃穎。

黃穎看到這個死在自己手上的好友,立刻慫了,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經過。

「田亮,你想要把趙曼害死,送給當地的土地爺做玩物,以求的那土地爺對你的作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本想,抓住趙曼的父母家人威脅她。」

我站起身,在房間里一邊踱步,一邊說道;「然而你沒有想到,趙曼的父母早已去世,唯一親密的男友也剛剛分了手,所以你就抓了黃穎。」

當初田亮抓到了黃穎,讓她寫一封信,把趙曼騙來。

但是為了萬無一失,也是出於對趙曼友情的不信任,所以黃穎主動提出,代替田亮去殺趙曼。

為了保障萬無一失,田亮還將黃穎的父母綁架為人質。

黃穎殺了趙曼之後,正好王連濤因為房子的事兒,跟田亮有了過節。恰巧,田亮發現了那條,被王連濤遺漏在房間里的七鰓鰻。

因此,他便讓顧念之施法,將那七鰓鰻魔化,王連濤過失造成趙曼死亡的假象。

當時我去警方的停屍間,在那裡看到的那個假冒法醫的光頭,就是顧念之化妝前去,檢查趙曼身上的傷口的。

因為傷在肚臍處,所以田亮就讓七鰓鰻照著肚臍吸血,弄得血肉模糊,破壞了傷口的痕迹,有因為內臟完全被損壞,使得警方無從查出真正的致命傷。

就這樣掩蓋了真正兇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