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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有人煉化殭屍

正文卷

媛媛急忙踩下了剎車。

我打開車門跟表叔一起下來查看。

此時天色依然黑的厲害,我們的車子走在一條鄉村小路上,昏暗幽閉,十分的瘮人。

之前在車上,我們依稀感覺到是車子右邊後輪咯噔了一下,才導致車身震動。

我和表叔便探下身子,去看那右邊的後輪。

誰知道,一看之下,吃驚不小,那右後輪下面居然掛著一副下半截的身子。

那身體從腰部直直被切斷,只剩下一個胯子和兩條腿。

我身手去那車輪下面一撥,那半具屍體就像一塊被烘乾了的臘肉似的,落地時噼啪有聲,滾落到了我們眼前。

我打眼往那上面一看,立刻辨認出這半具屍體,屬於之間我看到的那隻飛僵。

看來是他從車頂上掉下來之後,被下面的車輪碾成了兩半,上半身跑了。

這個胯子卻被絞進了車裡,跟著我們走了這老遠的路程。

我心裡正在這樣想的時候,卻聽「咔咔咔」地聲音響起來,我循著聲音,扭頭望去,這聲音居然是那飛僵的半具屍體傳出來的。

這玩意兒居然還能活動,在車下一步一步的往旁邊走去。

我急忙甩出鎖魂鏈,把這小子給栓住。

這時候,一個年輕人忽然拍手說道:「哎呀,郭大俠剛才不光是把那飛僵給趕走了呀!還更進一步,把這東西給攔腰砍成兩半!真是英雄無敵呀!」

我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只是那半具屍體雖然被我用鎖魂鏈栓束住了,但是他依然不老實,身子奮力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即使被我的鎖魂鏈絆倒了,也絲毫不改其志,在地上打著滑向前滑行。

我上前敲了敲這人的身體,發現他的皮肉緊緊的縮成一層,硬的想臘肉的皮,除非用兩把鋒利的寶劍像是用牙齒咀嚼似的開會磨,否則是真的扎不進去。

這時候,忽然聽到念慈在車上喊我,我便轉身走了過去,問道:「念慈,你有事兒嗎?」

念慈指了指,被我綁在鎖魂鏈上的屍體,說道:「能讓我看看嗎?」

我微微一笑,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說著,我拖動手中的鎖魂鏈,被綁在鎖魂鏈那一端的屍體,便被我脫了過來,我把那半具干硬的屍體,打橫了抱在念慈眼前,對她說道:「就這樣我抱著你看,也省的髒了你的手!」

念慈朝我微微一笑,說道:「那就辛苦你了。」

說著,她凝神仔細觀察起這半具殭屍的軀體。

表叔這時候也湊了過來,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去車裡一邊趕路,一邊說吧。」

我點了點頭,跟表叔一塊兒上了車,這時候我們已經在柳家村內部了。

我坐到車裡的座位上,仍舊打橫了抱著那半具屍體,念慈留神的研究起來。

而我則繼續問那些年輕人,柳家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出山後,聽說柳家村正在「鬧紅燈」所以就到柳家村來「降妖除魔」揚名立萬兒!

這已經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第二次聽到「鬧紅燈」這三個字了,卻一點兒也不知道其中地含義。

還沒等我發問呢,表叔先忍不住了問道:「老子我聽說過鬧鬼、鬧旱災、水災,鬧瘟疫的,就是沒聽說過什麼鬧紅燈,這究竟是什麼個玩意兒?」

之前一直跟我們說話的年輕人說道:「不是玩意兒,是一個頭髮花白,彎腰駝背的老婆婆她,她……總是在半夜子時,提著一盞紅燈籠!」

原來,這些年輕人們,剛進入柳家村的當晚,就遭遇了這個彎腰駝背的白髮老婦人。

她左手托著一個紅色的燈籠,右手提著一個血紅色的燈籠。

血紅色的燈籠,映著血紅色的光芒!

她看到這些年輕人,便對他們發動了攻擊!

老婦人將手中的燈籠向前一送,兩盞燈籠一前一後,交替攻擊,血紅色的光芒開會交替,映照著老婦人那慘白的身體,使得整個所在的場景,閑的十分的詭異。

起初,這些年輕人,只是聽說了柳家村「鬧紅燈」。但是,對於鬧紅燈究竟是什麼意思,卻跟此時的我們一般絲毫不知道。

眼看著那燈籠緩緩的向著他們越飄越近了,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那些燈籠上,一時間飛刀暗劍、道力掌氣一起朝那燈籠上招呼過去。

但是那兩盞燈籠,在半空中飛舞躲避,血紅色的燈光交替閃爍,迷的眾人眼睛生疼。

眾人的攻擊盡數落空,那兩盞紅燈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的飄到眾人跟前,起初大家還不以為意。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所有人心膽俱裂。

但凡是被那血紅色的燈影兒刷過的人,都齊齊定住了身子,一動不動,猛地,他們發出一聲尖叫,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劇烈的抖動起來。

跟著他們身邊的師兄弟就發現,這些人身上爆出來一蓬血紅色的霧氣,越來越濃,不到幾個喘息的功夫,已經只能看到血霧看不到人影兒了。

這個時候才聽得見那幾個師兄弟們巨大而痛苦的慘呼!

血霧散去,卻見中招的那些人,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嘩嘩的往外流血,就像是開到了最大檔的水龍頭,轉眼間他們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我們聽了幾個年輕人的講述,心神久久無法平靜。

忽而,念慈不知為何,問了他們一句,道:「後來呢?」

那年輕人道:「起初大家都想,給同修報仇,但是片刻之間,又死了四五個同窗好友,大家都不願戰友再耗損,便忍痛撤離了。」

念慈看了他許久,忽然問道:「你們遇害的那幾位朋友里,有沒有腿上有塊桑葉形疤痕的?」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忽然其中一個說道:「有,李鶴,他的腿上有一塊桑葉形的胎記,他覺得不好看,委託我幫忙,自己給割了去了。就留下了一塊桑葉形的疤痕。」

念慈將手中的飛僵的半具軀體,給那個說話的人遞過去,問道:「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