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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奇怪的姿勢

正文卷

之前那黑氣便是被困在我們的證物袋當中,沒有散溢而去。

線索全在那上頭,我們怎麼可能容合股黑氣成功從窗口逃走。

我飛身上前,一把將那黑氣攥在手中。

由於小吳是看不見那團黑氣的,所以我的行為,在他眼中看來,就是忽然從那邊跳了過來,還做了一個擒拿的動作。

「局長,您怎麼忽然練起功夫來了?」小吳問我。

我「哼」了一聲,說道:「發現了一隻蚊子,我怕他會傷害咱們的證物。」

「蚊子傷害金子?局長,您沒開玩笑吧?」

我「嘖」了一聲,說道:「你這小子,警惕性不夠啊,難道你不知道,有很多凶物善於偽裝成各種模樣,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嗎?還有,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出去幹活兒去。」

小吳愣了一下,說道:「這,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呀?就不能讓我看看?」

媛媛「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費什麼話,趕緊出去。」

小吳嘟著嘴,不高興的走了下去。

等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了,我才鬆開了我抓住那團黑氣的手,倏然,那黑氣一支「氣箭」朝我飛射而來。

我急忙一側身,那飛箭擦著我的耳朵而過,啪地釘在了後面的牆壁上,四散而去了。

「是陷阱!」媛媛說道。

我怒氣沖沖,一拳砸在那金鏈子上。

媛媛關切的叫了一聲,道:「小心。」

我瞪了她一眼,道:「難道我的手還怕打嗎?」

「不是。」媛媛搖搖頭,說道,「我是怕你打壞了鏈子。」

我:「……」

「哈,都說你們女孩子喜歡金子,看來說的真沒錯啊。」

媛媛一巴掌拍在我的頭上,說道:「你胡扯什麼呢?這可是咱們的重要物證。」

我看了看,說道:「現在這情況,只能等念慈回來再說了。」

正說著,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取出來一看,發現居然是念慈打來的。

「哈哈,真是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到啊。」我按下接聽鍵,問道,「喂,念慈,我們正準備找你……」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念慈焦急的聲音,說道:「陳陽,你快來醫院一趟吧,這裡出了點兒事兒,需要你看一下。」

「什麼事兒?」我問道。

念慈在那邊說道:「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快到醫院來吧。」

「好,你們在哪裡等我。」我一手抓起那條金鏈子,另一隻手抓起媛媛,說道:「快走,咱們去醫院。」

我在分局調了一輛車,用最快的速度,七萬八轉,終於來到了醫院。

一進溫馨的病房,我們就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卻見溫馨依舊是昏睡不醒。

但是娟娟卻不知道怎麼的,也在這個病房裡面。

而且溫馨原本是躺起病床上的,但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我都可以想像到她的運行軌跡,她躺在床上,腳心朝著牆壁。

隨後忽然就爬到了牆上去。

這時候表叔調出自己手機上的錄像,對我說道:「小陽,這是我從監控里截取的錄像,你看看吧。」

我接過表叔的手機,看了起來。

果然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卻見那原本腳心朝著牆壁躺著的溫馨,身子忽然像蟲子似的蠕動起來,向著牆壁靠攏。

雙腳抵在牆壁之上,像是有吸盤似的,隨後雙腿彎曲,向一隻從地面爬上了樹榦的蟲子,玩彎彎曲曲的爬上了牆壁,整個背緊緊的貼在上面,就這樣像一條蟲子似的蠕動,穿過了房頂,一直來到了房間對面的牆壁上。

而這時候,正在安排娟娟入院的表叔和念慈,聽到護士的驚叫聲,跑了進來,看到這番場景,兩個人也是徹底的懵住了。

溫馨的身體直挺挺的倒貼在牆壁上,但是隨機更加讓人驚悚的事情發生了,卻見娟娟不知打從哪裡走了過來,她默默地走到了,溫馨旁邊,靜靜的站著,兩個人一上一下,兩顆腦袋貼在一起,就這樣過了片刻,娟娟忽然大叫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隨後,兩個人開始在四面牆壁上滑行,這時候,表叔讓念慈趕緊打電話通知我,所以我們才接到了那個電話。

我看完監控視頻,也是一頭霧水,這種事兒我們還沒有見到過呢?

隨後,我去中控室,調取了娟娟病房的錄像,卻見娟娟只是愣愣地走出了病房,來到溫馨的病房裡頭,中間她並沒有接觸到什麼可疑的人。

只有幾個大夫,但是他們都在這家醫院當中,工作了幾十年了,絕對可靠,是普通的大夫。

但是這一切也太過匪夷所思。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一拍大腿,說道:「失算啊。」

念慈、表叔和媛媛他們都騙過偷來,問我道:「什麼失算?」

我從一旁的陪護椅上坐下,說道:「之前離開之前我們幫助娟娟清楚了體內的凶煞之氣,但是當時我們只發現了那條凶煞之氣,卻沒能注意到她體內還藏了一個魂魄。」

念慈也恍然大悟,說道:「對了,當時那個幕後黑手控制娟娟,根本就沒做任何有意義的事情。那道兒凶煞之氣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我們,遮蓋那道兒魂魄的氣息。」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然後那道兒魂魄就可以借住我們的車子,來到醫院,控制娟娟的身體,到溫馨的病房來完成她的任務。」

「這個混蛋!真是狡詐的厲害。」表叔罵了一聲,問道,「小陽,現在咱們還剩下什麼線索?」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我看了看還貼在牆上的兩個女人,說道:「咱們先把她們弄下來吧。」

我和表叔走上前去,輕輕一推,出乎意料她們兩個人的身體,並沒有緊緊的貼在牆上,而是被窩輕輕一推,便推倒了下來。

兩個人倒在病床上,就想新婚燕爾的夫妻似的,同床共枕。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娟娟嬰寧一聲,醒了過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阿南呢?」

阿南就是他那個出軌男友的名字。

媛媛他們都面色沉重,低頭不語,好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答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