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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及時趕到

正文卷

媛媛鬆了一口氣,腦袋歪在我的肩頭,再次暈了過去。

我喚出莫邪劍靈幫忙,幫我將媛媛的身體再次抬到了那石台上面。

莫邪氣呼呼地說道:「那個女人,居然趁著媛媛深受重傷的時候欺負她,陳陽,一定不要放過她。」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這事兒於公於私,我都得管。」

但是這時候媛媛嚶嚀了一聲手無力卻熱切的握住了我的手,對我說道:「陳陽,田芳莉不是壞人,只是被凶物附身了,陳陽你可注意不要傷了田芳莉的身體。」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媛媛,我心裡頭有數兒的。」

媛媛聽我這麼說,放心地又閉上了眼睛。

我把那「田芳莉」給綁在石台上,然後再整個山洞之中尋找起來。

那田芳莉一開始的時候,對我破口大罵,但是看我很久都沒有去搭理她,便問我:「喂,你在幹什麼?你準備要怎麼對待我,嗯?還不快回答我。你在找什麼?找什麼?」

我樂於看到這傢伙著急忙慌的樣子,便很久都沒有搭理她,任由她在旁邊胡亂叫喚。

但是我找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線索。

既然這假的田芳莉在問我了,我便趁機問她一番。

「這個山洞裡面,應該有一具乾屍才對。」我這樣說道。

田芳莉斜了我一眼,有些警惕的問道:「乾屍?什麼乾屍?」

我冷冷一笑,說道:「就是你們還有劉長豐他們對這它叩拜的那具乾屍啊。」

田芳莉愣了一下,問道:「你,你說清楚,為什麼你會覺得主上會出現在這裡?」

我對這個稱呼嗤之以鼻,哈哈笑道:「主上?你是不是活在古代呀?就算這樣,你也用不著認一具乾屍做主上吧。」

「不許侮辱主上。」

我哈哈大笑,把他們看到的只是月光將洞中鏡像反射在山壁上的事兒告訴了她。

沒想到這個傢伙看了我一眼,忽然抬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陳陽,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呢?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哈哈……」

我一時間也分不清她這到底是嘴硬還是其他的,就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虛張聲勢嗎?」

那凶物冷冷笑道:「我就這麼告訴你吧,就算那具乾屍真的是從這地方被反射到山壁上去的。可你怎麼知道那是不是主上刻意所為呢?主上就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們面前,訓導我們的。」

我愣了一會兒,問道:「這個主上究竟是誰?」

「哼。」那凶物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地府走狗,根本就不配知道。」

我哼了一聲,口中念動咒語。

那一根鎖魂鏈在凶物身上越纏越緊,那烙鐵般的痛苦,當然讓凶物無法忍受的大喊大叫。

「陳陽,你不在乎田芳莉的肉身了嗎?」那凶物居然開示威脅我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哼,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地府的鎖魂鏈專門只針對凶物研發,只要是凶物碰到他那就像是碰到了火焰,疼得要命,但是對普通的人,那就是普通的鏈子而已,不會對田芳莉造成任何的痛苦。」

這時候,那凶物憤怒的瞪著我,惡狠狠的說道:「哼,原來地府就是這麼對待俘虜的嘛?」

我「呸」了一聲,笑道:「你?俘虜?哼,你只是一個卑鄙小人,趁著媛媛重傷占她便宜的敗類,你是我的仇人,我要做的可不是要把你送上法庭,是要報復你,揍你,你明白了嗎?」

說著,我取出媛媛的鎖魂鏈,給她加上了第二道火焰。

凶物痛苦至極,終於對我服軟了。

「住手,快住手。我什麼都告訴你。」

我便暫時將鎖魂鏈的被動能力停了下來,問道:「說吧,那個乾屍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那凶物粗粗地喘了幾口氣,說道:「其實,主上……那個乾屍,只是沒半個月來一趟。其實我們之前也不知道她在哪裡,直到你發現了映象的秘密。」

「你知道那個乾屍的來歷嗎?」我問到。

這凶物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她總是說,總有一天,拜日地獄,終有一天會佔領整個世界。」

我吃了一驚,說道:「又是他媽的拜日地獄。」

「她讓你們做過什麼事兒?」我問凶物道。

凶物想了想,說道:「他們對河中的那龍鳳銅環很感興趣,據說那玩意只要湊齊一對兒,只要找到相應的光源,就可以返照出一個結界,放出大把大把的凶物,與我們合併一處,到那個時候,什麼地府、什麼靈異調查局,都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了。」

想不到,那銅鏡居然有這種功能。

「你說那個主上半個月才來一次?」我問道。

「沒錯。」

我忽然想起了表叔的事兒,便問道:「那兩個銅環,原本都在這個地方嗎?」

凶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我繼續問道:「後來是怎麼丟掉一個的?」

那凶物道:「是後來來了一波調查局的探員,他們好像掌握了取下其中一個銅鏡的口訣和儀式,把那個取了下來。但是……」

她說到這裡,欲言又止起來。

我看著她的臉說道:「但是什麼?有話快說,不要想著耍花樣兒隱瞞什麼。」

「我不是要隱瞞你,只是接下來的話你未必喜歡聽啊。」那凶物用田芳莉的目光看著我,眼神之中頗有挑釁的意味。

我作出來重新恢復鎖魂鏈能力的動作。

那凶物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他們取下了其中一隻銅鏡之後,想要利用同樣的咒語和儀式取下旁邊的一隻。可是終於一說出口,銅鏡立刻便發出了一道兒光芒,把探員全部都給吸了進去。」

我吃了一驚,原來表叔是被這銅鏡給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他們之中有沒有生還者?」我問那個凶物。

那凶物看了我一眼,說道:「沒有,哦,不,我想起來了,是有一個女人,她里的遠,沒有給捲入那光芒之中,卻被那股力道給掃了出去,撞在山壁上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