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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心悅誠服

正文卷

那凶物這會兒是跪著用膝蓋走過來的,我冷冷的看著她。

這傢伙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勁頭兒,滾在地上,不斷的抓撓這自己的全身。

我「哼」了一聲,說道:「你想要老實交代了?」

那乾屍拼了命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冷冷一笑,說道:「你聽好了,這些小蟲聽從我術法的召喚,我可以讓它們停下,也可以讓他們繼續折磨你,你可不要覺得一時好了,就萬事大吉了,聽懂了嗎?」

那乾屍急忙說道:「聽,聽懂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主人,你快,快讓那些蟲子停下吧。」

我嘴角輕輕一揚,說道:「胡說,我絕對不會要你這種手下的,你的歸宿是地府的牢獄。」

那凶物一個勁兒的說道:「你要怎處罰我都行,就請快停下這些小蟲子,小人受不了這些折磨。」

「哼!」我冷哼了一聲,將陣法停了下來。

劇癢消失,那乾屍瞬間恢復了,便平躺下來,說道:「太好了,多謝大人。」

我冷冷一笑,說道:「少廢話,說說吧,這龍鳳環完整的使用方法,包括如何啟用,如何取出,你當初目睹了我表叔的使用方式,你也要告訴我表叔這種方法,會被傳送到哪個結界當中去。」

「這……」那乾屍又給我磕了幾個頭,說道,「大人,大人明鑒啊。您說的這些,我只能告訴您如何取出龍鳳環,小人是被派來看守龍鳳環的除了把那玩意兒取出來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聽了心中不覺憤懣,說道:「你說什麼?」

那乾屍再一次磕頭不止,說道:「大人明鑒,小人說的都是真話,都是真話呀。」

我登時感覺有點兒泄氣,說道:「好了,你起來吧。」

「多謝大人。」那乾屍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倒垂著雙手,站在一邊。

我看了她一眼,對鍾馗說道:「鍾大人,你將此人收入地府文書當中,回到地府的時候,順便帶回去治罪吧。」

鍾馗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陳陽,到時候,我會在地府給你請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等著。」

我想了想,又說到:「不過鍾大人,在把這凶物拿回到地府之前,咱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快點兒回到那地方,讓這凶物把那龍鳳環給取出來。」

鍾馗點了點頭,說道:「好的。」

話音剛落,卻見鍾馗便取出了地府文書,口中念動咒語將那乾屍給收了起來。

我和鍾馗便對這陸之道和魏徵拱手說道:「兩位大人,暫且先回地府,咱們四個都在外面,恐怕不是個事兒。」

我笑著對兩位判官拱了拱手,說道:「二位不用擔心,該屬於你們的功勞,我們絕對一個不少的送還給您。」

陸之道和魏徵哈哈大笑,同時說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說著,他們展開各自的地府文書,身子一轉,便消失在結界之中。

我和鍾馗,還有媛媛便動身前往那老林之中。

田芳莉也想著要去,但是現在她的爸媽都還在恢復當中,治好撅著小嘴兒,眼裡含著淚光,目送著我們離開。

臨別的時候,她還一個勁兒的要我們保障,辦完了事情回來,一定還要來找她。

我們連連點頭同意,她才肯放我們離開。

走在街上的時候,我聽到媛媛在我身邊吸了吸鼻子。

我便回過頭來看著她,說道:「這麼快,就想芳莉了?不要傷心嘛,咱們都是有修為的人,知道地方想要來看她還不容易。」

媛媛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神經病啊,我還不知道這很容易,沒來由的偏偏給我說這些話。」

我一聽,這媛媛還在逞強,心裡頭就有些好笑,說道:「行了,我都聽到你剛才在我身邊哭鼻子了。」

「呸!」媛媛氣呼呼地說道,「你這個混蛋,好事兒不幹,卻留神聽你身邊的同伴哭沒哭鼻子……再說了,我什麼時候哭鼻子了?我看是你心裡頭太想讓我哭了,所以才有了那種幻聽吧?」

我怔了一下,說道:「哎呀,媛媛,我不就是想勸勸你,讓你不要傷心嘛。你怎麼想這麼多呢?」

「哼,不懷好意。」媛媛氣呼呼的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我心頭也自悶悶地,不再多言。

我們三個人用上道術,在林間快速的走著。

很快就到了那龍鳳環所在的地方。

在四周埋伏的陰兵們看到我們來了,便急忙出來迎接。

「情況怎麼樣?」一見面鍾馗便問這些陰兵。

一個領頭兒的陰兵這樣說道:「我們在此守候多時了,一直都防備著有什麼意外出現,可是卻一直都沒有什麼意外出現。」

鍾馗聽他這麼說話,忍不住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臭小子,這麼說話,是不是有點兒不耐煩了?」

「沒有,」那臭小子說道,「咱都是有覺悟的老陰兵了,怎麼會對任務不耐煩呢?不會不會,絕對不會。」

鍾馗「哼」了一聲,說道:「少貧嘴,不會就好。回去你們自己的地方待著吧。」

「好嘞。」那陰兵答應了一聲,轉頭回到了自己該獃著的地方。

「這小子。」鍾馗喊了一聲,轉而將自己的地府文書取出來,口中念念有詞,那道兒白光將那凶物放了出來。

我看了那傢伙一眼,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吧?」

凶物點了點頭,說道:「知道。」

「那就趕緊動手,可不要耍什麼花樣兒。」我冷冷看著這傢伙的眼睛說道。

那凶物急忙說道:「就算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敢搞什麼花樣兒。」

這平時感覺不到痛苦的人,越是經不起痛苦的打擊。

比如這個傢伙,平時銅皮鐵骨,不怕擊打,但是一旦被我從內部攻破之後,就再也不敢違逆什麼了。

這都是因為他挨的打太少了,對痛苦的耐受程度不高導致的。

這時候,這乾屍看了看我,說道:「咱們現在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