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在狂野中綻放

第二卷 在狂野中綻放

聽令小雷說在高粱面那裡帶錢打檯球把路費都輸光了,賀明不可能不惱火,一把就揪住了令小雷的頭髮,稍微用了些力氣朝邊上一甩,令小雷瘦小的身體就飄了起來,兩條腿踢騰了幾下又落了地,幾乎是轉了有180度。

幸虧是賀明在甩起令小雷的時候沒鬆手,否則非給令小雷來個嘴啃泥不可!

「賀明,你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我不和你借錢了,我走著回家還不行?」令小雷幾乎是帶著哭腔說。

令小雷本來以為和賀明的關係那麼好,賀明會不說什麼就給他一塊錢的路費的,沒想到是這個樣子的。

聽到令小雷這麼說,賀明就更生氣了,鬱悶的直想把令小雷給修死,長出一口氣,漸漸緩和了下來,揪著令小雷的警服上件到了路邊上,冷颼颼的聲音:「小雷,我說你有腦子嗎?小六套你,你就看不出來嗎?要不是打檯球,就是單純的賭博,你也上嗎?」

「不是的,賀明,我……」令小雷委屈說。

「我個球毛!你輸給小六多少錢?」賀明心裡說,如果超過10塊就去和他要,如果沒有就算了。

「我輸了22塊!」令小雷很是恐慌的目光投到賀明的臉上。

「走,和我一起去高粱面的檯球廳。」賀明清了清嗓子說。

「賀明,我看還是別了,輸了就輸了,你借給我1塊錢,我能坐上班車回家就是了!」令小雷陪著笑臉說。

「你倒義氣起來了,意思是我不仁義是嗎?」賀明冷聲說。

「不是!」令小雷的腦袋耷拉了下來。

「不是就跟我走!如果你還是那麼認為的,就滾蛋!走著回家吧!」賀明說。

賀明在前面走著,令小雷耷拉著腦袋跟在賀明後面。

令小雷的目光是落在自己的警服上件上的,很快就把眼前缺鞋底的事給轉化成了很輝煌的事。

眼下的他,並不是跟著賀明去要輸掉的錢,而是去修理一個人!那個人欺負了他和賀明共同的朋友,那個共同的朋友找到了他們兩個,於是他們兩個過去幫忙修理一下!

對於令小雷來說,鬱悶轉化出的想像力簡直就是無窮的。

隱約之間,曾愛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朝他和賀明擺了擺手,笑嘻嘻說:「你們去哪兒?」

令小雷趕緊說:「去打架!」

曾愛依舊是笑嘻嘻說:「你們去打誰?」

令小雷得意說:「修理一個不長眼的東西!」

於是,想像之中,曾愛朝令小雷投來了欽佩的目光,很是不好意思說:「小雷,要不我們兩個搞對象吧!」

令小雷很爽快的想像到這裡,高粱面的檯球廳馬上就到了。

殘酷的現實逼迫令小雷停止了幻想,而此時,幻想之中的他還沒答應曾愛是不是搞對象呢!

「小雷,進去之後我來說,你跟在我旁邊就行了,最好是一直閉嘴,你要是敢給我冒涼腔,我修死你!」賀明瞟了令小雷一眼。

「我知道了。」令小雷懦懦的聲音。

賀明有時候也真是很不理解,就令小雷這滑槍的破水平,還和小六那種長期泡在檯球廳里的高手帶錢打球,簡直是暈死了!

賀明心裡對高粱面和小六也是有些怨念的,他們兩個應該都知道令小雷是他的朋友,不能這麼瞎胡來,人都有個簡直的面子問題呢!

賀明和令小雷走進了檯球廳,四個檯球桌依舊是那麼繁忙,彷彿一直就沒有停歇過,跟隨著少年們、青年們的旋律不停運轉著,發出了莫名其妙的聲音。

「高粱面。」賀明不是很大的聲音。

此時的高粱面正在和一個檯球高手切磋呢,隱約聽到喊聲,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賀明,拉開嗓子陰陽怪氣說:「誰叫我呢?」

「我叫你呢!」賀明說。

高粱面這下子反應過來了,是賀明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於是放下了檯球桿:「你等一下,一會兒接著打,別亂動桌子上的球!」

「球才亂動桌子上的球呢!」青年不屑說了一聲。

高粱面擠過了圍觀的人群,朝賀明和令小雷走了過來,手朝牛仔服兜里摸了過去,掏出煙來磕出兩根,給了賀明一根:「賀明,想玩嗎?」

「玩個屁呢!小六把我朋友回家的路費都贏了,你不知道嗎?」賀明瞟著高粱面。

其實賀明的目光和口氣都是很隨和的,可是高粱面卻從中感受到了壓力,一種隨時都會挨揍的壓力:「我見他們兩個在一起打了很長時間檯球,不知道帶錢啊!」

高粱面還真是不知道,小六勾引令小雷帶錢的時候是把他拉到一邊說的,說是他用左手打,又將了令小雷兩句,令小雷就答應了。

令小雷當時是這樣想的,要是能從高粱面手裡贏10塊錢也不錯,那樣過年的時候零花錢就更多了。

不是在學校而是放假,家裡給他的錢就很少了,令小雷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貼補一下自己,卻是沒想清楚自己的斤兩,於是就成了現在的局面。

「真不知道?」賀明笑著說。

「真的,我還騙你做什麼!小六就在後面的小房間里呢,要不我去叫他吧!」高粱面笑呵呵說。

就在這個時候,和高粱面一起打檯球的青年人有點不耐煩了,喊了一聲:「高粱面,你是不是想涼了這盤?」

「涼個屁呢!我還拉你兩個球呢!」高粱面依舊是笑呵呵看著賀明。

「你去打球吧!我去找他。」賀明朝高粱面點了點頭。

「那你去吧!」高粱面趕緊去打球了。

賀明朝後面的小房間走去,令小雷猶豫片刻還是跟了過去,雙腿都開始發抖了,令小雷很害怕小六。

剛走到房間的門口,賀明就聽到了男女身體撞擊的聲音,聽那聲音,應該是隔山打虎呢,啪啪的!女人的屁股彈性還挺大的!小六弄的也夠狂野的!

賀明不管那個的,就是要讓小六弄到最關鍵的時候熄火,於是敲了門。

身體撞擊的聲音並沒有停下來,不過讓小六弄的女人已經是壓抑住了叫聲,小六很不耐煩喊了一聲:「誰啊?」

「公安局的!」賀明把聲音加粗說。

房間里的小六唏噓了一聲,很快就是瘋狂穿衣服的聲音。

賀明不屑笑著說:「快開門!要不踹門了!」

「馬上!馬上……」小六急聲說。

有些看打檯球的人笑了起來,不過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檯球桌上,都帶著錢呢!

而此時的令小雷,讓剛才聽到的身體撞擊的聲音刺|激的不輕,兩腿中間已經鼓起來了。

令小雷的弟弟夠硬的,把秋褲和毛褲都給支起來了,還一顫一顫的。

門開了,小六一身的狼狽,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躲在小六的後面,低眉順眼的。

小六看到是賀明和令小雷,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剛才如果是再頂上五六下就爽歪歪了,就是差了那麼幾下,從而導致他的精|液流到了內褲里。

「你他媽的早死啊!」小六咆哮著,一個大嘴巴子就朝賀明修了過來。

還不等手落到賀明的臉上,小六瘦高的身體就讓賀明一腳踹飛了起來,飛進了小房間里,哐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剛才讓小六弄的女孩子讓小六的身體撞了一下,啊的一聲尖叫,身體傾斜的時候靠到了牆上。

外面檯球桌旁邊的一些人聽到是打架的聲音,紛紛朝過看去,賀明拉了令小雷一把,衝進小房間的時候把門關了。

高粱面一臉的茫然,沒想到打起來了,賀明也夠猛的,裡面正弄著呢,也不說等等就敲門了。

高粱面知道小六是要挨修理了,不過也沒法說了,繼續打球。

小六讓賀明一腳踹飛重重摔到地上的時候,並沒有因為疼痛而清醒過來,心裡說著,我操!居然是讓這個小|逼操子給踹了一腳。

掙扎著想起來的時候胸口又吃了賀明一腳,沒起來。

幾次想起來幾次都讓賀明踹展了。

「小狐狸,幫我啊!」小六鬱悶的時候朝剛才弄的女孩子喊。

這個叫小狐狸的女孩子算是小六的對象,也是城裡人,模樣不錯,身材也不錯,可惜的是讓狗給日了。

小狐狸是很害怕小六的,作為小六的對象,她不但經常被小六玩命弄,還經常被小六玩命打!

小狐狸輕聲「啊」了一聲,彎身想抓起地下的棍子對賀明進行攻擊。

賀明用腳踹著小六,扭身朝小狐狸看去:「你敢拿那個棍子打我一下,我就把那個棍子插|進你的褲襠!」

小狐狸的手頓時就軟了,彎下的身體又直了起來,重新靠到了牆上。那個棍要比小六的玩意兒長十幾倍,萬萬不可插|進去的!

賀明心裡說著,對付流氓就要比流氓更流氓,對付無賴就要比無賴更無賴,有文化的人流氓起來才是最純正的,那也是一種素質。

「小六,你是不是認為你很能打?」賀明說。

「也不是,你比我厲害多了。」小六軟將了下來,終於是明白高粱面怎麼那麼怕賀明了。

賀明的腳抬了起來,伸手把小六拉了起來,讓小六坐到了床上。床上有衛生紙,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東西,坐了小六一屁股。

「小六,先把我朋友的22塊拿過來。」賀明舔了舔舌頭說。

「這事啊!你早說我給不就是了!」小六趕緊掏出來兩張十塊的還有兩張一塊的朝賀明遞了過去。

賀明接過錢的時候笑著說:「你都不給我機會說,一見我就想用腳踹我。」

「是我不對,我剛才心情不好。」小六鬱悶說。

「看出來了。」賀明心裡說,扶著你媽的女孩子的腰弄褲襠,你還心情不好了:「回頭給你買煙抽。」

「行的,謝謝了。」小六連連點頭說。

賀明和令小雷出了小房間,高粱面趕緊把檯球桿放下追過來了,剛才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呢。

「賀明,辦好了?」高粱面陪著笑說。

「挺簡單的,沒什麼的。」賀明說。

「沒事就好。」高粱面又朝賀明遞過來一根煙。

「不抽了。」賀明把高粱面的手推開說。

出了檯球廳,賀明把令小雷的22塊還給了他:「回家吧!如果以後還有這樣的事發生,我修死你!」

「以後我會記住的。」令小雷小聲說,此時他的弟弟還硬著呢!剛才身體撞擊的啪啪的聲音是在是太刺|激了,也不知道如果是他撞擊曾愛的屁股,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賀明到家的時候,賀大山出去逛游去了,張桂芬在沙發上躺著。

「兒子,送曉敏送了這麼長時間?到哪裡玩去了?」張桂芬笑著說。

「也沒去哪裡,到匯源大街轉了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給我們開分店。」賀明笑呵呵坐到了張桂芬的身邊。

「你啊……,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玩具禮品店才開了多長時間,又想開分店了,還是等等吧!」張桂芬笑著說。

「玩具禮品店不是給我們賺到錢了嗎?」賀明說。

「是賺到了,但還是等等好。」張桂芬說。

賀明現在算起來,三個店一年下來能給自己家賺上十幾萬呢!如果是到了明年的時候,生意在擴大一些,一年能弄上二十萬就行了,後年的時候……

賀明是越想越興奮:「媽,以後擴張的事還是聽我的吧!」

張桂芬拍了賀明的後背一把:「那也要到時候再說!」

時間很快飛了過去,過兩天就是春節了。

賀明在路上見到白伶的時候,說是今天要寫對聯,白伶說想把她家的對聯也拿過來一起寫了。

賀明和張桂芬把自己家的紙割好之後,院子里傳來了白伶的喊聲。

白伶進來了,拿了兩張紅紙還有一本專門寫對聯用的書,笑嘻嘻看著賀明:「賀明,我把我家的紅紙拿來了,還有一本書!我爸也說你的毛筆字寫的好。」

很快的,白伶家的紅紙也割開了。

賀明這次寫的時候沒從腦子裡去挖詞,而是直接從書上搬,相對輕鬆了很多。

由於自己已經是初二的學生,算是有點文化的人了,而且在全校的書法比賽中得了特等獎,這次賀明寫對聯的時候並沒有拿捏,就是把自己最好的水平發揮出來了,可謂是龍飛鳳舞,美不勝收。

白伶忍不住拍起了巴掌:「賀明,你寫的太棒了!」

張桂芬也覺得白伶這個女孩子挺可愛的,是當官人家的孩子,很有禮貌:「白伶,你的字好嗎?」

「不好。」白伶樂呵呵說。

「媽,白伶畫畫好,將來可能是畫家呢!」賀明笑著說。

「我一看這丫頭就很有才氣。」張桂芬笑著說。

中午的時候,賀明和張桂芬想讓白伶留下來吃飯,白伶說不吃了,趕緊拿了寫好的對聯走了。

一邊吃飯,賀明隨口說:「媽,你說曉敏和白伶哪個好?」

張桂芬白了賀明一眼:「你聽你的混賬話,這能放到一起比嗎?曉敏有曉敏的好,媽看待曉敏就跟親閨女一樣,白伶有白伶的好。」

「媽,那白伶在你心裡是什麼?」賀明笑著說。

「就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張桂芬笑呵呵說:「兒子,我說你的心思怎麼到丫頭們身上了,你才多大啊?平常一起玩玩就行了,可別亂想。」

「我哪裡亂想了。」賀明說。

賀明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小丫頭的模樣,從小丫頭很小的時候一直到現在:「媽,我明天就回村裡了,今年過年不能陪你和我爸了。」

「媽明白你的心思,回去吧!回去了和曉敏、東子好好玩。」張桂芬也很是傷感,家搬到了城裡,但很多時候,牽掛兩個字是不能搬家的。

第二天,賀明帶了很多禮品還有500塊錢坐班車回村裡去了,500塊錢是打算給師傅的。

馬上就是春節了,小丫頭真怕賀明有什麼事不能回來了,自己家裡也沒個電話,要是有電話她早就想給賀明打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小丫頭一個人坐在炕上,心裡想的都是賀明,賀明現在是下了班車了?還是沒動身呢?還是說這個年不回來了?

「曉敏!」賀明喊了一聲。

「我在呢!」小丫頭急聲說,趕緊朝炕邊上爬了過去,下炕下的太急了,一咕隆摔到了地上,右胳膊好疼好疼,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美麗的雙眼裡滿是淚花。

摔了一下,小丫頭還是沒命似的朝外跑,而賀明已經是走進來了。

看到小丫頭狼狽的樣子就知道剛才受傷了,賀明把手裡的東西一下子全扔到了地上,雙手扶住小丫頭說:「曉敏,你怎麼啦?」

小丫頭咯咯笑了起來,笑出來一片的淚花:「明明,我剛才聽到你叫我,想快點從炕上下來,就摔下來了!」

「曉敏,摔到哪裡了?」賀明急聲說。

「摔到我的胳膊了。」小丫頭笑嘻嘻說。

賀明一把就將小丫頭抱在了懷裡,小丫頭感受到了一股溫暖,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幸福。

「明明,別啊!」小丫頭輕聲說。

賀明長出一口氣,情緒穩定多了,鬆開小丫頭的時候趕緊去看剛才扔到地下的禮品,好在沒有摔壞的。

賀明快速把禮品都拾掇到了小丫頭家的炕上,扶著小丫頭的肩膀坐到了炕上,開始給小丫頭揉捏剛才摔到的胳膊。

小丫頭的胳膊也沒什麼事,在賀明的呵護下,很快就不疼了,笑起來更爛漫了。

「明明,我當是你忘了你和我說過的話了!我還以為這個年等不到你了!」小丫頭樂呵呵說。

「我說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賀明笑著說:「走啊,和我一起去東子家,給他們家送點東西去。」

賀明和小丫頭提上了東西到王東子家去了。

「明明,你家的對聯寫好了沒?」小丫頭笑著說。

「昨天寫好的。」賀明說。

「我們家的還有東子他們家的都還沒寫!就等著你回來寫呢!前天我見到東子的時候,他也說你一定會回來的。」小丫頭樂呵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