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納特爾·霍克
納特爾參謀長,全名納特爾·霍克。
在PLANT尚未獨立之前就加入了黃道聯盟,後面憑藉優秀的個人能力和出色的戰場掌控成為了扎夫特參謀團負責人之一,直接對帕特里克·薩拉負責。
在與地球聯合的戰爭中,幾乎都有他的身影。
「隨便坐。」
別墅的大廳內,納特爾參謀長輕笑著朝伊諾說道:「想喝什麼?」
「都——咖啡吧。」
伊諾本想說都可以,可是看著桌上的資料和不遠處還在運行的咖啡機,他還是選擇了咖啡。
「我這裡只有黑咖啡。」
納特爾參謀長回道。
「可以的。」
伊諾並不介意是什麼咖啡,或者說黑咖啡什麼的其實喝多了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這有些出人意料了。」
納特爾參謀長有些驚訝。
黑咖啡這種東西,正常來說不應該被伊諾這種年輕人所接受才對。
「嗯?」
伊諾面露疑惑,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安德魯先生請我喝了不少。」
「安德魯?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么。」
納特爾想了想說道:「那傢伙確實很喜歡喝咖啡,或者說他以前只喝咖啡。」
「您認識他?」
伊諾有些驚訝,聽納特爾參謀長的意思,兩個人好像還不是單純的認識。
「不能說認識,只能說比較了解吧。」
納特爾作為扎夫特參謀團負責人,不敢說了解每一個扎夫特白衣,但至少絕大部分白衣他都心裡有數。
無論是對方的性格,能力,還是其他,參謀團這邊都有非常詳細的資料。
畢竟扎夫特的軍隊編製就不同於地球,很多事情你並不能完全利用所謂的職務和地位來進行壓制和命令。
更多的時候還需要用相對溫和的方法讓對方去進行任務。
就比如沙漠之虎和面具指揮官,你如果讓克魯澤去利比亞沙漠,讓安德魯去太空。
兩人雖然也能完成任務,但兩人對上層命令的執行度就會出現折扣。
「這樣么。」
伊諾點了點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納特爾參謀長沒有多說什麼:「你稍等一下,我給伱拿個杯子,你隨便坐。」
說完,納特爾轉身走向了廚房的方向。
伊諾聞言開始打量起了納特爾參謀長居住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
納特爾參謀長的別墅客廳很簡潔,只有基礎的一些沙發傢具,以至於佔地百多平的客廳顯得有些空檔。
唯一引人注意的只有一張很大的桌子,上面整齊堆積著各種文件,以及一個相框。
因為角度的原因,伊諾能大概看見相框的內容,其中一個人是年輕版的納特爾參謀長,另外還有一個有著黑色長髮的婦女,以及兩人中間的少年。
這是一張流露著闔家歡樂氣息的照片。
即使隔著相片,也能看清裡面三人的歡樂。
說起來,伊諾好像從未聽納特爾參謀長提過他的家人,或者說從未有人提起過。
「那是五年前的照片了。」
納特爾參謀長的聲音在伊諾的身後傳來。
「五年前?」
伊諾面露錯愕。
「嗯,五年前。」
納特爾·霍克說著將倒滿咖啡的杯子遞給了伊諾。
「謝謝。」
伊諾雙手接過杯子。
「不客氣,坐吧。」
納特爾參謀長輕笑著說完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伊諾看了眼相片後坐到了納特爾參謀長對面的空位上。
「或許你已經有所察覺,但我思來想去,還是想和你坦誠公布的說一聲,我以前就知道你是地球聯合的間諜了。」
沒等伊諾喝一口咖啡,就聽對面的納特爾參謀長說出了真相。
端著咖啡的伊諾手臂微微一頓,但還是很快的點了點頭。
其實在畢業典禮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只是那時並沒有什麼證據可以確定這一猜測。
看著伊諾沒有太多異樣的神情,納特爾參謀長微微一笑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嗯。」
伊諾點了點頭。
「在畢業季的時候,我曾問過你,你認為你是PLANT的調整者么。」
納特爾參謀長繼續說道:「其實我真正想問你的是,你認為你是調整者么?」
「嗯?」
伊諾面露疑惑,我認為我是調整者么?
這是什麼問題?
「這個問題其實是我在戰爭開始之後詢問我自己的,不過我並未得出讓我自己滿意的答案,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納特爾參謀長臉上始終帶著笑意:「我希望你能得出你自己的答案。」
「我認為我是調整者么——」
伊諾眉頭微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顯而易見么?
我肯定——
不對,我是調整者,這一點已經是確定了的。
同理,納塔爾參謀長自身應該也已經確定自己是調整者。
那他為什麼還要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所以這個問題的關鍵在『認為』兩個字上。
我認為我是調整者么——
「這個問題的答案並不是輕易就能得出的,我希望你在接下來的人生中,能得出屬於你自己的答案。」
納特爾參謀長沒有催促,只是像長輩一樣笑道。
「我明白了。」
伊諾點了點頭,他現在確實有些搞不懂這個問題的含義。
「這樣就好。」
納特爾參謀長說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繼續說道:「說起來,我記得你去安德魯那邊待過一段時間,怎麼樣,對他的感覺如何?」
「感覺?」
伊諾一時不理解。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他的理念,安德魯其實是少有的,偏向於克萊因派系的一線戰鬥指揮官。」
納特爾參謀長說的確實相當直白:「這也是我讓你過去的理由。」
伊諾張了張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納特爾。
「別這麼驚訝,其實所謂的克萊因派與薩拉派,雙方的理念都是基於『為了PLANT』而出發的。」
納特爾輕笑著回道:「就好像事物的正反兩面一樣,它並沒有真正意義的對錯,只是在當前這個時局下,薩拉派系的理念更適合PLANT罷了,但這並不代表克萊因派系的存在有問題。」
伊諾聞言點了點頭。
納特爾繼續說道:「現在PLANT並不缺少認可薩拉部長理念,渴望絕對勝利的士兵和戰場指揮官,但絕對的勝利也是有限制的,極端的理念並不能說正確,我希望你在戰鬥中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平衡。」
「平衡么。」
伊諾聞言眼神閃過了一抹異動。
「是的,平衡,以勝利的姿態結束戰爭,這一點我認可也渴望如此,但是對勝利的定義卻各有不同。」
納特爾說著突然笑了起來:「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個人理念也並非完全傾向薩拉部長,西格爾議長的某些主張我也是理解和認可的。」
伊諾愕然看向了納特爾,他還以為納特爾參謀長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薩拉派系來著。
「當然,我認可歸認可,不代表我會選擇那樣做。」
納特爾迎著伊諾的視線,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西格爾議長的主張和理解,我認可,但他的理念和主張並不適合當前這個世界局勢,地球聯合必須為他們造成的悲劇負責。」
這是伊諾第一次看見納特爾參謀長臉上露出這種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