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梁家鬧出了幺蛾子

正文卷

第71章 梁家鬧出了幺蛾子

耕種勢必要佔用農田,農田減少,那些富紳的牛羊沒有足夠的草場放牧,也只能減少牛羊的數量,耕種不比放牧,對習慣放牧的大魏人而言,又辛苦又枯燥, 而且糧食的稅收比牛羊重,對於富紳而言,是一樁很不划算的買賣。

所以,他們對農耕百般抵觸,樂平連續三年因雪災顆粒無收實在太過荒謬,也不怪太康帝會說出連誅三族這種話, 只怕也是清楚樂平農耕發展不起來的原因。

宋沅剛把這些思量清楚,宋雋就突然冒了出來:「沅兒這是要去哪啊?」

宋沅被嚇了一跳,看清是他, 臉一下子就拉長了。

「哈哈..」一旁的昭寧笑出了聲:「六哥,你很不受小堂兄待見哦。」

宋雋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悻悻的退到了一旁。

「小堂兄。」昭寧笑盈盈的過來見禮:「我六哥可想來找你玩兒了,可是他又不敢去皇上面前,今日好不容易在這兒遇上你,你別給他臭臉了好不好?」

這話說得宋雋不樂意了:「我幾時想找他玩兒?」

「沒有最好。」宋沅比他還不樂意。

眼見他們倆實在不對付,夾在中間的昭寧都有些尷尬了,笑的眼睛彎彎來掩飾尷尬:「小堂兄這些日子伴駕可還順利?我聽父王說,小堂兄最近在練習套馬。」

「嗯,是在練習。」宋沅對昭寧的態度倒是很好:「只是進步太慢,師傅都生氣好幾次了。」

昭寧又笑了:「好巧,六哥也在練習套馬,也是被師傅罵的很慘。」

「胡說八道。」宋雋要面子:「我比他練得好, 師傅誇都誇不過來, 哪裡罵了?」

宋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滿臉不信,宋雋這副模樣哪像在練習套馬了?

「得空, 小堂兄可以和六哥較量較量呀。」昭寧看熱鬧不嫌事大。

宋沅笑著問:「梁世子的事我都聽說了,昭寧可別太擔心才是。」

提起梁鶴,昭寧的神色古怪起來,一副不太願意提及梁鶴的模樣。

「怎麼了?」宋沅一點都不懂眼色。

昭寧不肯說,宋雋到是冷笑著開口:「是他做了不要臉的事,又不是你做的,難為情做什麼?」

「不要臉的事?」宋沅對宋雋的態度難得好一些:「梁世子為人端方有禮,不像是能做出失禮失德之事的人,他們倆大婚在即,可別是誤會。」

宋雋立馬就被套話了:「誤會?他把正經人家的姑娘勾搭了和他私奔,卻又不給人家名分,在和昭寧訂婚之後縱容侯夫人把人攆走,至今下落不明,能幹出這種事,算什麼端方有禮?不過是素日里會演戲罷了。」

這都是從哪聽說的啊?

宋沅聽得心裡一驚:「不可能吧?」

「他們家嫂嫂自己嚷嚷出來的,還能有錯?」宋雋滿臉輕蔑:「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是自家人嚷嚷出來的,想否認都沒法子。」

宋沅更加驚訝了:「他嫂嫂?」

「六哥。」昭寧不讓說了。

宋沅立馬收起八卦心, 安慰道:「這樣的事的確不光彩,昭寧你也別太難過。」

「難過有何用?聖旨賜婚, 又不能退。」宋雋說話一點腦子都不帶, 完全不替昭寧考慮,雖然是實話,可他這麼一說,昭寧頓時難過的不行。

宋沅也就不吭聲了,自己先回飛雲殿,剛看了兩頁書,衛晏就從宮外回來了,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宋沅就把書放下來等著他說話。

「公子,渭庭侯府鬧了醜事,公子想不想聽一聽?」衛晏還想吊人胃口。

宋沅想了想,又把書拿起來:「不想。」

「.你聽聽啊。」衛晏急了,也不賣關子了:「梁鶴的大嫂二嫂出身都不高,昭寧郡主進門之後,必然沒有給她們請安問禮的道理,所以呢,渭庭侯就打算著先分家。」

宋沅放下書認真聽,衛晏講的更起勁了:「梁鶴本來就是世子,爵位和大半家產都是他的,梁二公子又是個傻子,所以渭庭侯就決定,把梁大公子分出去,讓梁二公子夫婦跟著他們繼續過,至於梁鶴與郡主,則是另置宅院。」

「然後呢?」

「然後二少夫人就不願意了呀,侯夫人是出了名的難相處,因為二公子痴傻,她進門七八年了也沒生養,所以被侯夫人安排了不少妾室通房,平日里忙著和妾室通房斗都不夠,如今大少夫人到是解脫了,不用日日在侯夫人面前立規矩了,她卻還要繼續在婆母面前立規矩,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侯夫人難相處這點宋沅沒多少印象,但從她安排人趁自己生病的時候動手來看,的確不是個好相與的良人。

「分家單過,她可以自己做主,便是家業小些,也可以把妾室通房打發走,安安心心的經營,她的想法我還算能理解,只是梁二公子痴傻,渭庭侯夫婦肯定是不同意的。」

衛晏笑了:「那當然,分家那日還請了好幾位內宅夫人去做主,談到了家業上,梁鶴獨佔五成,梁大公子佔三成,梁二公子佔兩成,這兩成暫時由侯夫人管,等渭庭侯百年之後,再做清賬。」

「梁二公子就兩成還歸侯夫人管?防賊呢?」宋沅有點明白為什麼二少夫人會把梁鶴的醜事嚷嚷出來了,這換誰不生氣?

衛晏也有同感:「就是,防賊呢,太噁心人了,所以二少夫人當時就急了,與侯夫人爭執了起來,說順嘴就把梁鶴拐帶良家女子卻不給名分的,與郡主議親後縱容侯夫人把人攆走的事嚷嚷了出來,真成了整個京兆的笑話,外頭都傳遍了。」

「哦?這麼刺激?」宋沅小心翼翼的問:「可說那個姑娘是誰了?」

「說了,說是某個王爺的閨女,具體是哪家府上的沒說,她大概也不清楚。」

宋沅心裡一咯噔,沉默著不說話,衛晏卻還在叭叭:「隨便有點規矩的人家都做不出這種事來,王府的姑娘就更加不會這麼說了,她這麼說,豈不是讓人笑話王府的規矩都是擺設?不管真假,侯府這次都算是得罪人了。」

「嗯,的確得罪人了。」一個不常露面的二少夫人都知道了自己來自王府,還真是消息靈通的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