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腳踹掉累贅

正文卷

第117章 一腳踹掉累贅

在屋裡好好打量了一圈,宋沅把案上焚香的小銅鼎拿了下來,倒掉裡面的香灰,拎著腿兒對準窗戶就開始『哐哐』砸,她可不是柔弱可欺的姑娘,牟足了勁兩下就把窗戶砸開個大洞,丟了小銅鼎, 回身把神思迷亂的姑娘往肩上一抗,直接跑了。

她弄出這樣大的動靜,很快就有內侍趕來查看,開門瞧見一片狼藉,慌得趕緊去稟告常德,宋書也在此時興沖沖的趕到,只是沒在屋裡瞧見宋沅,他多少愣了一下。

「人呢?」他橫眉冷眼的看著旁邊的內侍。

內侍嚇壞了, 哆嗦著回答:「奴才確實把九公子領到這裡來的。」

宋書知道宋沅跑了,他看了看窗戶上那個大窟窿,黑著臉正要走,就撞上了趕過來的常德。

常德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卻不動聲色的問:「王爺何故在此啊?」

「哦,路過,路過。」宋書心虛的連理由都沒找好,目光躲閃趕忙溜了。

常德看著他離開,目光落在心虛的內侍身上,神色頓時陰狠:「過來。」

內侍嚇軟了腿,癱在地上不走,旁邊的內侍見狀直接把人拖走。

另一邊,宋沅把抗走的姑娘找了間屋子放下,仔細給她整理好衣裳, 又蓋好被子,迅速溜之大吉。

等她若無其事的溜達到太康帝住處的時候, 常德已經審問完了, 兩人剛好碰上, 瞧她悠哉悠哉,常德就問:「公子來給皇上請安?」

「是,長留殿那邊已經收拾好了,我擔心皇上還在為我擅自做主的事生氣,所以特來請罪。」宋沅往屋裡看了看:「皇上可還好?沒有動怒吧。」

她半句都不提剛剛發生的事,常德自然也就不提,順著她的話說道:「皇上並未動怒,公子放心吧,剛剛王爺與世子爺來過,皇上也見了,因著夜裡沒有休息好,所以睏乏的厲害,所以睡下了,等下就啟程回宮。」

哦~

「既然皇上在休息,那我就不打擾了。」宋沅的目光在外頭這些內侍身上飛快掃過,沒發現自己想找的人便快速離開了。

常德笑了笑,進屋去候著,沒想到太康帝沒睡, 睜著眼躺在床榻上, 見他進來就問:「外頭出什麼事了?又砸又吵。」

「是兩位公子的事,奴才已經把涉事的人拿下了。」常德先扶了他起來,然後才道:「廣陽王找了個奴才,說是皇上召見,讓九公子過來,把人關起來了,還推了個人進去,想著帶人去捉,結果九公子反應迅速,砸開窗戶帶著人跑了,廣陽王撲空,氣的和奴才惱怒,這才露餡。」

太康帝聽完臉色卻是一沉:「他能支使朕身邊的奴才?還敢假傳聖旨?在朕的住處想出這麼齷齪的法子算計自己的堂弟?」

「額」常德稍稍遲疑,默認了這個說法。

太康帝怒火幾乎控制不住:「去傳太子。」

「是。」常德立馬去了。

突然被傳,太子有預感不是好事,他滿心忐忑的來到,見太康帝還靠在床榻上,心裡更是一點譜也沒有。

「父皇突然傳召,可是有要事?」他強裝鎮定,不想在太康帝面前露出一絲怯意。

太康帝冷眼看著他:「你生了個好兒子啊,比你這位太子爺有本事,朕還活著,他就能勾結朕身邊的奴才假傳聖旨,想在太廟設局讓人捉姦,真是出息,這樣驚擾先祖給自家丟臉的事也能做出來,太子爺往常就是這麼教導子孫的?」

「皇上息怒,兒臣不敢。」太子急忙跪下,腦子飛轉去想是誰幹的蠢事。

太康帝一聲冷哼:「柳氏替你生兒育女,素來也很孝順,只是對上不能輔佐於你,對下又做不能盡嫡母之責教養兒女,在東宮大搞嫡庶尊卑,鬧得烏煙罩氣妻妾不寧,一兒一女儘是蠢貨,一個敢假傳聖旨,一個敢縱容家臣毒害王叔,這樣的母子實在不配做你的正室嫡出。」

「父皇,柳氏與兒臣做了三十幾年夫妻,雖無功勞卻又苦勞,如今年過半百,身子又一直不好,還請父皇不要降罪於她,至於宋書和淑儀兩個逆子,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兒臣必當重罰。」太子重重磕在地上。

這舉動看的常德十分不解,太子夫婦的感情並不深厚,太子妃甚至連打理東宮後宅的權利都沒有,太子完全犯不著替她求情才是。

他不明白,太康帝卻清楚,太子不是在保太子妃,而是在保自己儲君的顏面,年過五十老妻被廢,這對一個當了十幾年太子的人來說,是奇恥大辱。

「你若捨不得老妻,就留著吧,至於那兩個,居於嫡出之位,實在是有辱東宮門楣。」

太子鼻翼微微抽搐,強忍著怒火應聲:「是,兒臣一定重重處置。」

他肯聽著,太康帝的語氣也放緩了一些:「去吧。」

太子艱難起身退出去,他在屋外站了許久,這才大步離去。

宋書兄弟幾人住的屋子離著宋沅三人的屋子不遠,宋沅正坐著休息,就透過窗戶瞧見太子的身影,她好奇的探身去看,就見太子去了宋書的屋裡。

這個時辰過來做什麼?

宋沅好奇的正要過去看,卻見屋裡的宋徵和宋雋被趕了出來,見狀,宋沅也不敢出去了,只能躲在窗後偷偷的瞧。

屋裡,宋書跪在地上,太子一言不發讓本就心虛的他越發渾身發涼,太子走到桌後坐下,一絲目光都不願意落在宋書身上。

「父王。」宋書小心翼翼的出聲:「是有什麼事需要兒臣去做嗎?」

他毫無氣勢,畏畏縮縮的模樣更叫人心煩,太子這才看向他:「你是長子,我不求你如宋淳那樣優秀穩重能替我排憂解難,只求你安安穩穩少給我惹是生非,只是這一個要求你都做不到。」

「孩兒.讓父王失望了。」宋書趕忙認錯,他最怵太子,自小到大,習慣了有錯就認。

看他的反應,太子更是失望:「當年,我百般懇求,才讓皇上封你為王,又將穆國公的嫡孫女嫁給你,這一步棋終究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