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284:宋嫿醒來,請君入甕!

正文卷

第302章 284:宋嫿醒來,請君入甕!

那圖元!

誰能想到,郁廷之竟然真的把那圖元帶過來了。

此言一出。

別說希卡利。

就連宋修威都愣了下。

他本以為

本以為今天宋嫿會失去雙腿。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司玥站在一旁,眯了眯眼睛。

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就郁廷之這個廢物,他怎麼可能會找到那圖元神醫?

那圖元是誰?

他可是素問的親傳弟子!

不。

不可能。

這個人肯定是假冒的。

但宋修威沒有任何懷疑。

既然郁廷之都這麼說了。

那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圖元。

宋修威看向那圖元,就像落水瀕臨死亡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神醫,我是宋修威。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女,她還年輕,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她不能失去雙腿的!」

那圖元並未多言,而是道:「人在哪裡?」

他要在看到患者之後,才能下結論。

「您跟我過來。」

就在此時,希卡利接著道:「宋先生,阿諾斯病症全球只有幾例。都說一病不煩醫,若是您今天選擇這位那先生的話,那我就只能退出。」

簡短的一句話,卻充滿了威脅。

阿諾斯病症除了罕見之外,也沒有解藥,

除了她。

還有誰能治好宋嫿?

「原來是希卡利小姐,」那圖元在這個時候回頭,「聽聞希卡利小姐擅長制毒,不知何時也走上了行醫救人這條路?」

這句話不輕不重,卻讓希卡利的臉色變了變。

希卡利是P國的神醫不假。

但早期的希卡利是靠制毒出名的。

須臾,希卡利笑看那圖元,「那先生,聽聞您師傅素問前輩仁心仁術,一手金針可醫死人而肉白骨,不知道,您是否也得到了您師傅的真傳?」

這句話就有些扎心了。

那圖元雖然近得素問的真傳,卻未曾學到半點關於金針度穴的本事。

許是跟童年陰影有關係,儘管那圖元醫學天賦頗高,卻拿不穩金針,只要一拿上金針,雙手便會不由自主的顫抖,額頭冒汗。

語落,希卡利接著道:「對了,不知素問前輩今日來了沒?」

有一個消息外界可能不清楚。

但是在他們圈子裡,卻已經傳遍了。

那便是素問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也是為什麼眾人傾盡全力都找不到素問的原因。

聞言。

那圖元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多謝關心,我師傅最近正在閉關。」

希卡利點點頭,「哦,原來是在閉關啊。我還以為.」

說到最後,她留給那圖元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聽著兩人的對話。

司玥皺了皺眉。

難道

難道眼前這個身材矮小的男人真的是那圖元?

現在怎麼辦?

萬一宋嫿被救活了,那她所做的這一切,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不。

不行。

那圖元沒有再多說些什麼,轉頭看向宋修威,「宋先生,麻煩帶我去看看宋小姐吧!」

「您跟我這邊來。」

宋修威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那圖元跟上宋修威的腳步。

「且慢!」

就在此時,希卡利接著開口,「宋先生,您確定您想好了嗎?」

宋修威轉頭看向那圖元,「我相信那神醫。」

那圖元畢竟是素問的高徒。

跟那圖元比起來,希卡利就是個旁門左道。

甚至連旁門左道都算不上。

希卡利面帶笑容,點點頭道:「那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宋小姐畢竟年幼。但有一點我要說在前頭,如果那先生無法確認宋小姐病情,的您再回頭找我的話,我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機會只有一次。

端看宋家人能不能把握得住。

聞言,宋修威微微蹙眉。

語落,希卡利接著道:「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我是您的話,我肯定會優先選擇保住宋小姐的命。宋小姐的狀況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再拖的話,就不是兩條腿能解決問題的了!」

說完這句話,希卡利轉身就走。

司玥看著希卡利的背影,壓低聲音朝鄭湄道:「阿姨,我覺得希卡利神醫說得有點道理,當前情況下,還是保住性命最要緊。萬一,萬一那圖元沒有把握的話,嫿嫿怎麼辦?」

「阿姨,現在性命要緊啊!」

鄭湄咬著唇,沒說話,現在的她也非常糾結,不知如何選擇才好。

司玥說的很有道理。

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可雙腿也同樣重要。

宋嫿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如果失去雙腿的話,鄭湄無法想像,她以後要如何面對生活。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將何去何從!

雲詩瑤站在一旁,也聽到了司玥的話,她微微蹙眉,一向不愛發言的她,接著開口,「阿姨,其實我總覺得這希卡利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要不您先讓那神醫看看,希卡利畢竟是P國人。兩國醫道不同,中華醫術博大精深,我覺得還是那神醫要靠譜點。」

說到這裡,雲詩瑤頓了頓,接著道:「而且,這那神醫是郁先生好不容易才請過來的,咱們不能白費了郁先生的一番好意。」

也不知為何,從希卡利出現的那一刻起,雲詩瑤就對這個人充滿了敵意。

尤其是希卡利提出要截肢的這個方案時。

聞言,鄭湄點點頭,「瑤瑤說得對。中華醫術博大精深,那神醫肯定有辦法!」

她原本有些動搖的心在此時堅定下來。

不管怎麼說,那圖元都是素問的弟子。

神醫素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教出來的弟子,自然不同於凡人。

司玥不著痕迹的蹙眉。

鄭湄愛女心切,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原本想藉機挑撥鄭湄的情緒,讓鄭湄來阻止這件事,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件事跟雲詩瑤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雲詩瑤的話,此時鄭湄肯定會站在她這邊。

司玥看向雲詩瑤,眼底全是恨意。

同時,司玥還有些著急。

她在著急,若是那圖元真的醫好了宋嫿怎麼辦?

這邊。

那圖元跟隨醫生來到重症監護室。

宋嫿就躺在病床上。

臉上帶著氧氣罩。

心跳監護儀正在發出著規律的滴答聲。

那圖元坐下來,給宋嫿把脈。

他面色凝重,神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倒是他低估了宋嫿的病情。

這跟他想像中的很不一樣。

那圖元微微蹙眉。

須臾,他鬆開宋嫿的手腕,看向主治醫生,「我能看看宋小姐的病曆本嗎?」

「可以。」

醫生將宋嫿的病曆本遞給宋嫿。

那圖元接過病曆本,仔細的看著。

十分鐘後。

他離開重症監護室。

看到那圖元出來,宋家人立即擁過去,「那神醫,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

那圖元道:「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好的。」

走到休息室內,那圖元再次開口,「宋先生,郁先生我想跟二位單獨談談。」

宋博琛秒懂這番話的意思,立即帶著其他人離開。

轉眼間,休息室內就只剩下那圖元宋修威和郁廷之。

宋修威有些著急,「那神醫,請問我女兒的病情到底怎麼樣?」

那圖元的表情很是凝重,接著道:「初步斷定,宋小姐應該是被人下毒了而不是所謂的阿諾斯病毒。」

「下毒?」

聞言,宋修威皺著眉。

他無法想像,在宋家,究竟誰會有機會給宋嫿下毒!

郁廷之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睛。

他一直覺得宋嫿這次生病有些突如其來。

但是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對她動手。

宋修威接著道:「那嫿嫿還有救嗎?」

「有是有的,就是有些麻煩,」那圖元嘆了口氣,接著道:「以我現在的醫術,我只能控制住毒素蔓延,暫時讓宋小姐清醒過來,若是要徹底排除毒素的話,必須要以金針度穴之法。可惜,我師傅不在!」

這個時候,那圖元才能深刻的體會到不會金針的痛苦。

他只能看著一條生命就這麼的香消玉殞。

「嫿嫿也會金針度穴,」郁廷之看向那圖元,「只要你能有辦法讓她清醒過來,我相信嫿嫿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聞言,那圖元楞了下,金針度穴可不是說說而已,其中牽扯了太多東西。

須臾,那圖元接著問道:「宋小姐也是學醫之人?」

「嗯。」郁廷之微微頷首。

那圖元微微蹙眉。

對宋嫿的醫術抱有懷疑態度。

如果宋嫿真的會醫術的話,就不會輕易被人下毒。

學醫之人五感超常。

別說毒藥,就算是普通的一味草藥,她也能輕易分辨出來。

宋修威也點頭,「小郁說的對,嫿嫿的醫術還不錯。那神醫,請您先控制住她體內的毒素吧!剩下的,我們自己想辦法!」

能讓宋嫿清醒過來,總比讓她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要好。

那圖元點點頭,「好,那我明天就安排手術。」

「麻煩您了那神醫。」

「醫者的責任。」那圖元道。

聞言,宋修威看了眼那圖元。

那圖元注意到了宋修威眼神里的打量,接著問道:「您為何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覺得,您在某些方面的行為有些熟悉。」

熟悉到讓宋修威覺得,他以前好像認識那圖元一樣。

那圖元笑了笑,沒說話。

好半晌,休息室的門才開了。

郁廷之送那圖元回酒店休息。

宋家的其他親戚也回到酒店休息。

他們也累了一天。

宋修威看向助理,「小汪,你安排司機把李妡還有瑤瑤她們四個送回去,記得一定要安全送到學校。」

目前她們幾個還沒有正式放寒假,因此還不能離校。

「好的。」

李妡、瑤瑤?

聽到這句話,司玥心裡全是諷刺。

她是有多人微言輕,所以宋修威才沒有提及她的名字?

想來。

宋家人應該都不認識她吧?

畢竟。

她要什麼沒什麼,如果不是她小時候就認識宋嫿的話,或許,她連跟宋嫿當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一旁的周紫倒是沒有在意這個事情,她走到鄭湄身邊,「阿姨,包子和饅頭今天又什麼都沒吃,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怕它們會撐不住。今天晚上您記得多關注下它們倆,要是出現什麼問題的話,就立即送到寵物醫院去。」

包子饅頭已經三天沒吃沒喝了。

就這麼的守在手術室門口,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鄭湄點點頭,眼底滿是擔憂的神色,「好。這兩個小傢伙就是太通人性了!」

「那我們先走了。」周紫道。

「嗯,」鄭湄接著道:「你們到宿舍記得給阿姨來個信息,這幾天謝謝伱們這麼關心嫿嫿,每天都來醫院陪著嫿嫿。」

人生能有這樣的朋友,也值了!

「阿姨,您太客氣了,嫿嫿值得我們為她這麼做!」李妡接著道。

其他三人皆是點點頭。

眾人走後。

鄭湄看向宋修威,詢問那圖元剛剛跟他們說了什麼,宋嫿的病情到底怎麼樣。

宋修威將那圖元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中毒?」鄭湄的臉色很白,「這、這怎麼可能呢?」

她一直以為宋嫿被保護的很好,怎麼也沒想到,宋嫿居然會被人下毒!

下毒的人是誰?

比起鄭湄和宋博遠的一臉驚訝,宋博琛只是皺皺眉,接著道:「爸媽,其實,我們早就懷疑嫿嫿是被人下毒了。」

聞言,宋博遠瞪大眼睛,「大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

宋博琛說的是『我們。』

這件事出了他以外,還有誰知道?

聞言。

宋修威和鄭湄也非常吃驚。

宋博遠接著道:「其實這件事嫿嫿的好朋友雲詩瑤最先發現的」

說到最後,宋博琛接著道:「具體過程我還在調查,這件事暫時還不能透露出去。」

鄭湄眯著眼睛,「這麼說,嫿嫿那幾個好朋友都有嫌疑?」

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一瞬間,鄭湄幾乎站不穩。

她一直都覺得宋嫿身邊的朋友個個都是摯友。

沒想到人心險惡。

平時最好的朋友竟然成了害宋嫿變成現在這樣的人。

「不止嫿嫿的好朋友,還有咱們家裡的傭人!」宋博琛接著補充道。

「那個人到底是誰!」

此時的鄭湄只想快點把下毒之人抓出來。

千刀萬剮!

如果不是宋嫿出事的話,宋家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宋博琛道:「媽,您先冷靜點,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鄭湄嘆了口氣。

宋博遠對宋嫿的朋友還不是很熟,問道:「雲詩瑤是四個女孩中最膽小的那個嗎?今天穿著淡黃色羽絨服的那個?」

宋博琛點點頭,「是她。」

宋博遠有些驚訝。

沒想到看起來膽小的雲詩瑤,竟然有這樣的大智慧。

須臾,宋博遠接著道:「我覺得還有一件事也挺重要的。」

「什麼事?」宋修威問道。

宋博遠眯著眼睛道:「那就是奶奶為什麼會昏迷在雪地里!」

還有,宋老太太身上的那些傷是怎麼來的!

目前,宋家人只知道宋老太太是去九龍寺為宋嫿祈福,還並不知道三跪一拜的事情。

聞言,宋修威點點頭。

「難道奶奶也被人下毒了?」宋博遠猜測道。

「你們奶奶沒有被下毒,」宋修威接著道:「我讓那神醫看過你們奶奶的情況了,那神醫說,你們奶奶是因為年歲過高在風雪中吹了太長時間,才導致現在身體的各項身體器官開始衰竭。」

於此同時。

一條短視頻火了。

暴風雪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耄耋老人走在路上三跪一拜。

身影堅定。

路上有人勸她不要這樣,可她卻充耳不聞。

【老人家這是在三跪一拜在為家人祈福或者還願呢!】

【估計也是沒辦法了!誰願意在這樣風雪天三跪一拜?】

【希望老人家的家人早點好起來。】

【偉大的親情,淚目了!】

【誰知道這位老人後來怎麼樣了?】

宋博陽最近在研究短視頻帶貨。

忽然,他在短視頻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

「奶奶!」

宋博陽原本是躺在沙發上的,見此,直接驚得坐直身體。

視頻中,這個正在三跪一拜,十分虔誠的老人居然是宋老太太。

宋博陽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家裡肯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宋老太太絕對不會三跪一拜。

畢竟宋老太太是上過戰場的人。

她從不相信象鬼神之說!

能讓宋老太太做到這種地步,必定是發生了什麼現代科學解決不了的事情。

宋博陽立即去聯繫好友,讓他幫忙打聽宋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畢竟已經被趕出宋家了。

有些事情,他並不方便直接出面。

很快,好友就打來電話,「博陽,都查清楚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宋博陽迫不及待的問道。

好友有那麼一瞬間的沉默,然後道:「博陽,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激動。」

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誰都接受不了。

「你快說!」宋博陽一刻也等不了了。

好友接著道:「你妹妹和你奶奶都出事了。」

「什麼!」

宋博陽的臉色一白。

好友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妹妹現在正在重症監護室,你奶奶.生命可能隨時會走到終點。」

雖然事實很殘忍,可宋博陽卻不得不面對。

成年人總歸都是要經歷生死的。

啪!

宋博陽的手機直接掉在地上。

臉色從蒼白轉至慘白。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奶奶,小妹」

宋博陽雙手抱頭,痛哭不已。

他甚至還沒有好好跟宋老太太和宋嫿說一聲抱歉。

命運為什麼要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好半晌,宋博陽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跑到小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往醫院趕去。

目前以他的狀態並不適合開車。

二十分鐘後。

計程車到達醫院門口。

宋博陽隨手拿出一張百元大鈔,「謝謝師傅,不用找了。」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宋博陽整個人都變得沉穩了很多。

從前,他是絕對不屑於跟一個司機道謝。

他覺得全世界都要圍著他轉。

師傅接過百元大鈔,看了宋博陽一眼,下意識的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就好像.

在哪裡見過。

可是仔細去想時,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司機一邊道謝,一邊踩油門離開。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宋博陽是個明星。

不僅是明星,從前還是影帝級別!

司機非常激動,後悔剛剛沒有多跟宋博陽聊幾句。

這邊。

宋博陽來到醫院服務台,詢問宋老太太和宋嫿的病房在哪。

而後,他先來到宋老太太的病房。

門是半開的。

站在外面可以看到宋博遠正和宋博琛正守護在宋老太太的床前。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兄弟倆都趴在了床邊淺眠著。

宋博陽想進去看看宋老太太,但是又害怕被人發現。

若是被發現的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家人。

畢竟,從前他的所作所為,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宋博陽就這麼的站在門外看了好久好久。

他非常後悔。

若不是他一步錯,步步錯的話,現在他也可以守在宋老太太的病床前,盡孝送終。

不多時。

宋博陽又來到重症監護室旁。

宋修威就這麼的坐在門口的藍色塑料椅上。

而鄭湄正蹲在包子和饅頭之間,哄著它們吃飯,「乖寶,吃點東西好不好?你們這樣下去身體會撐不住的!」

說到最後,鄭湄的聲音里已然帶了些哭腔。

包子和饅頭就這麼看著重症監護室內的宋嫿。

叫都沒有叫一聲。

就在此時,包子的身體搖晃了下。

砰!

就這麼的倒在了地上。

「修威!修威!」鄭湄趕緊叫醒宋修威。

宋修威從淺眠中驚醒,「怎麼了?」

「包子暈倒了!」鄭湄道。

宋修威立即跑過來,扛起包子,「寵物醫院,咱們馬上送它去寵物醫院!阿湄你把饅頭也抱上。」

三天沒有進食,饅頭的精神狀態也非常不好。

鄭湄抱起饅頭,跟上了宋修威的腳步,兩人匆匆忙忙往醫院外跑去。

饅頭倒還好,只有十幾斤重。

包子原本一百三十斤,最近雖然瘦了很多,但依舊有一百多斤,可此時宋修威扛著包子,卻一點也不覺得沉。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包子不能有事。

否則沒法跟宋嫿交代。

宋博陽看著父母的背影,他也想衝上前去幫忙。

但是他知道。

此時此刻,他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他只能默默的看著父母。

須臾。

宋博陽走到重症監護室前,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宋嫿,眼眶很紅,「小妹,對不起.以前都是我錯了.」

可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無論他說上多少句對不起,也無法修補那道裂縫。

在醫院呆了很久很久,宋博陽才離開。

另一邊,寵物醫院。

經過檢查,包子和饅頭是因為多日未盡水糧,才導致的休克。

目前正在給兩個小傢伙打營養液。

兩個小傢伙畢竟是被餓成這樣的,寵物醫生看著鄭湄和宋修威道:「二位,從你們決定要養寵物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承擔起養寵物的責任!你們把兩個小傢伙餓成這樣,還不如找個人領養!」

身為寵物醫生,他最看不得別人虐待動物。

可以不喜歡。

但不能傷害。

鄭湄立即解釋道:「醫生,您誤會了。它們倆是我女兒的寵物,最近我女兒住院,這兩個小傢伙太通人性,從我女兒進ICU那天起,它們就不吃不喝,我們也很著急.」

寵物醫生微微蹙眉,覺得這番話有些不可信。

雖然寵物很有靈性,但也不至於不吃不喝,「難道你們把食物喂到它嘴邊,它也不吃?」

「嗯。」鄭湄點點頭。

寵物醫生順手拿起一個貓罐頭,撕開遞到饅頭嘴邊,「這樣也不吃?」

這怎麼可能!

本以為下一秒饅頭會狼吞虎咽,可饅頭卻直接扭過頭。

寵物醫生瞪大眼睛,沒想到真的有這麼通人性的寵物。

包子和饅頭的情況需要住院觀察一個晚上,所以宋修威和鄭湄便回到醫院。

此時,宋博陽剛好離開。

三人擦肩而過,誰也沒有注意到誰。

京城師範大學。

司玥被一個神秘的黑衣女人叫走。

來的不是別人,真是希卡利。

希卡利站在監控盲區,身上的黑色衣服已經跟黑夜融為一體。

語調陰冷。

「這幾天你一定要密切關注宋嫿的情況。」

司玥點點頭,「我會的。」

語落,她接著道:「我有些擔心,如果那圖元真的把宋嫿醫治好了怎麼辦?」

聞言,希卡利冷笑一聲,「放心,那圖元沒那個實力。」

她的毒,可不是那麼容易解的。

等著吧。

宋家人會跪著過來求她的。

思及此,希卡利臉上全是陰毒的神色。

她期待宋嫿變成人彘的那一天。

說到這裡,希卡利眯了眯眼睛,「你記得隨時跟我彙報宋嫿的情況。」

「好的。」司玥道。

第二日。

那圖元來給宋嫿手術。

那圖元穿上手術服,王教授和李教授給輔助。

雖然不是第一次給人手術,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病床上的年輕女孩兒,那圖元非常緊張。

這種緊張來得非常奇怪。

那圖元深吸一口氣,拿著手術刀,「咱們開始吧。」

手術燈亮起。

等在手術室外的人,皆是一臉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宋修威和鄭湄在來回踱步。

雲詩瑤和李妡以及周紫司玥等人則是焦急不安的坐在藍色塑料椅上。

宋家的親戚們在祈禱平安。

空氣中非常安靜。

誰都沒有說話。

三個小時以後。

啪!

手術燈暗了。

接著,手術室大門被打開。

那圖元從手術室內走出來。

「那神醫,怎麼樣?手術順利嗎?」宋家人幾乎是蜂擁而至,將那神醫圍住。

那圖元摘下口罩,「手術還算比較順利,但是宋小姐能不能醒來,還要看她的意志力。」

說到這裡,他看著眾人,接著道:「另外,宋小姐是被人惡意下毒,以她的智商,只要清醒過來,就一定能抓到背後的下毒之人!」

聞言,眾人面色各異。

誰都沒想到宋嫿居然被人下了毒。

這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司玥。

司玥更是沒想到,這那圖元居然還有點本事。

目前手術順利

萬一,萬一宋嫿真的醒了怎麼辦?

「誰會給嫿嫿下毒?」李妡很不能理解,宋嫿那麼好,究竟是誰要害她?「那神醫,你是不是診斷錯了?」

「放心,我行醫十幾年,從未出過錯。」

那圖元接著道:「接下來,咱們把所有的一切交給時間就行。等宋小姐醒來,就會真相大白的!」

鄭湄立即問道:「那嫿嫿會在什麼時候醒過來?」

「這個不好說。」那圖元並沒有直接回答鄭湄的問題,「主要看宋小姐的意志力。」

司玥現在非常不安。

怎麼辦?

她要怎麼辦?

不多時,司玥來到洗手間,將這個情況彙報給希卡利。

希卡利在收到這個消息時,也有些意外。

倒是她低估了那圖元。

她沒行到,那圖元居然能正確的診斷出宋嫿的病因。

看來。

那圖元倒是繼承了素問的幾分本事。

不過。

診斷出病因又能怎樣呢?

他們萬萬想不到,背叛宋嫿的人會是宋嫿最好的朋友。

她既然有本事能讓宋嫿中毒一次。

就能讓宋嫿再死一次。

當初留宋嫿一命,是想好好的折磨宋嫿,讓宋嫿變成人彘。

宋嫿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若是讓她變成人彘的話,肯定比殺了她還要可怕。

現在看來,這一招是徹底的行不通了!

思及此,希卡利眯了眯眼睛,「先這樣,若是有新指示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好。」司玥掛了電話。

宋嫿已經被轉至普通病房。

宋家人都在討論關於宋嫿中毒的事情。

聽著那些討論聲,司玥心裡說不清楚什麼神色,盡量裝作一副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

就在此時,李妡從邊上走過來,看著司玥問道:「阿玥,你去幹嘛了?」

司玥道:「去了下洗手間。」

「哦,」李妡點點頭,「阿玥你知道不?嫿嫿居然被人下毒了!還好有那神醫在!聽說嫿嫿最快明天就能醒過來,到時候就可以知道給嫿嫿下毒的人到底是誰了!到時候,一定要把那個人大卸八塊!要不然都不解氣!」

大卸八塊?

聞言,司玥心頭一顫,但還是裝作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李妡你說的對,就應該大卸八塊,要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嗯!」李妡點點頭。

司玥的心裡越來越慌。

怎麼辦!

等宋嫿醒來之後,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去吧?

懷著這種忐忑的心情,司玥回到學校。

就在快要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一道身影叫住了她。

「司玥是嗎?」

叫住司玥的是一個大四的學姐。

「我是。」司玥回頭。

學姐遞給司玥一個信封,「這是你的朋友讓我轉交給你的。」

「謝謝。」司玥接過信封。

回到宿舍後,司玥拆開信封,在裡面發現一粒用信紙包裹住的黃色藥丸。

於此同時,手機鈴聲響起。

司玥拿出手機,是希卡利的來電。

「喂。」

希卡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今天晚上十點半宋修威會跟鄭湄一起去寵物醫院。你趁著這個時間去醫院一趟,把信封里的那粒黃色藥丸給宋嫿喂下去。」

「可」

司玥一句話還沒說完,希卡利接著道:「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十一點,我會讓人準時切斷醫院的監控。」

「好。」司玥眯了眯眼睛。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怕再做一次。

正如現在的司玥。

入夜。

住院部一片安寧。

宋嫿的病房原本是宋修威和鄭湄在守夜,但因為兩人要去寵物醫院接包子和饅頭,所以這會兒,病房內除了宋嫿之外,就別無一人。

空氣中很安靜。

安靜到只能聽到指針滴答的聲音。

司玥屏住呼吸,輕聲推開病房的門。

宋嫿就躺在病床上,緊閉雙眼。

司玥關好房門,走到床前,就這麼看著躺在床上的宋嫿,眼底全是恨意,「宋嫿,你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報應。憑什麼你生來就是宋家大小姐?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發生在你身上?而我呢?我在你面前就是個小丑!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小丑.」

「呵呵.」

說到這裡,司玥捏開宋嫿的嘴巴,剛想將藥丸塞到宋嫿嘴裡,就在此時,本緊閉雙眼的宋嫿卻突然睜開眼睛,她一手抓著司玥的手,稍稍用力,就這麼控制住了司玥。

「嫿、嫿嫿?」

司玥看著宋嫿,眼底全是驚恐的神色,她怎麼也沒想到,宋嫿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寶們大家早上好鴨~

嫿嫿醒了,大型虐渣現場開始。

求個票票呀mua!(*╯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