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對於未來,他心底茫然又無措

第244章 對於未來,他心底茫然又無措

秦阮得知肖雲琛看到慕清的頭髮暈過去,嘴角不禁抽搐。

這人究竟是怕蛇怕到什麼地步。

簡直令人髮指,不敢想像。

也不知道肖雲琛以前究竟有怎樣的陰影,被蛇如何傷過,導致他怕蛇至此。

迎上長淵探尋視線,秦阮移開目光。

她低咳一聲:「那就是你的事了,想辦法克服你家主子怕蛇,你也不用一次次抹除他的記憶,每日躲躲藏藏不能現身。」

還以為秦阮能想到讓主子不怕蛇的辦法,不曾想得到這麼個回應。

長淵臉上露出失望。

他手勾起披在肩上的長髮,臉都氣鼓了。

直接下逐客令:「既然事情都解決了,你們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家主子休息。」

「你護主不利,我們幫你收拾了厲傀,你就這態度?」

秦阮有些不高興了。

長淵神情輕蔑:「那麼個玩意兒,根本傷不了主子!」

秦阮挑眉:「若是你被其他邪祟困住,你說慕清會不會傷了你家主子?」

「方圓百里的邪祟都怕我,不敢招惹我。」

「之前與肖雲琛結了桃花煞的女傀呢?你被她絆住,你說慕清會不會打你家主子的主意?」

「……」長淵無言以對,瞪圓了雙眼。

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

秦阮滿臉嫌棄:「以後長點心吧,多吃點核桃補補?」

她越過對方,往肖雲琛身前走去。

「核桃?」長淵面色茫然。

秦阮頭也不回道:「補腦子用的!」

「你罵我!」長淵控訴道。

「我說的是事實!」

秦阮拿過大理石桌面上的背包,對路文斌,喬南淵抬了抬下巴。

「路叔,喬叔,我們走。」

「好——」

兩人異口同聲應道,各自收拾東西。

秦阮眼尾餘光掃向倚靠在沙發上,還在昏迷的肖雲琛身上。

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她唇角勾起詭異弧度,眼底流露齣戲謔光芒。

路文斌,喬南淵收拾好東西,秦阮轉身往門口走去。

在路過長淵的時候,秦阮對他意味深長道:「你保重。」

「不用你費心。」

長淵還冷著一張臉,就很生氣。

如今的秦阮在他看來,就是特別狡猾的存在。

而且,只要遇到她就沒好事。

她現在說的話,長淵也感覺不懷好意。

事實證明,他沒有多想。

秦阮三人前腳剛走,長淵打量著屋內亂七八糟場景,心道他一會又有活幹了。

他轉身走向肖雲琛。

只一眼,他就發現不對勁。

他家主子垂放在沙發上的手緊緊握成拳,渾身緊繃著,緊閉的雙眼睫毛微顫。

肖雲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醒了。

那麼他們之前的交談內容,肯定被他都聽了去。

長淵整條蛇都不好了!

「主子……」

長淵聲音干啞,不安與心慌湧上心頭。

還夾帶著對秦阮知而不告的惱怒。

他就說秦阮是個狡猾的女人!

「你,別過來!」

肖雲琛不敢睜眼,他剋制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聲音微顫。

「主子,我不會傷害你的。」

長淵站在原地是一動不敢動。

「你不要過來!」肖雲琛嗓音尖銳,他是真的怕了。

他一直不知道身邊竟然有條蛇存在!

這人是妖吧!

只要回想曾經的無知,肖雲琛感覺渾身哪哪都不自在,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他全身。

醞釀了好久,他終於鼓足勇氣睜開雙眼。

肖雲琛看到站在數米距離外的長淵,眸光微顫,眼底瞳孔驟縮。

他雙目緊緊盯著長淵,一時間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主僕二人就這麼無聲對峙。

過了好久,肖雲琛說出了,睜開雙眼的第一句話。

他說:「你不要再纏著我了,我不是你主子,你走吧。」

就這麼一句,把長淵給惹毛了。

「不行!」

長淵聲音堅決而狠戾。

這樣的要求,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

「主子,你我早已是一體,我不能離開您!」

長淵抬腳靠近肖雲琛,後者連滾帶爬地縮在沙發上。

絲毫不減見之前的僵硬,動作靈活快速。

肖雲琛嗓音不受控制提高:「別,你別過來!」

就算長淵現在是人,只要想到他這麼大的人,蛇身還不知道有多可怕,他渾身的懼意再也無法躲藏。

肖雲琛怕極了,都想要哭了。

長淵將他這無措,害怕,驚慌盡收眼底,眸中湧現出無限悲意。

「主子……」

「你別喊我,我不是你主子!」

肖雲琛死死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害怕又警惕的盯著長淵。

生怕對方會衝上來。

長淵低嘆一聲:「主子,我不會離開您的,這麼晚了,您該睡覺了。」

話音剛落,他瞬間來到肖雲琛面前。

對上他目眥欲裂,受驚過頭的驚懼神色,長淵伸出修長食指,快速點在他眉心處。

別無他法,他只能一次次消除主子的記憶。

肖雲琛眼皮輕輕闔上,緊繃的身體放鬆,慢慢下滑落在長淵懷中。

「主子……」

長淵抱著他,神情是既悲傷又無奈,眼底泛起淡淡的迷茫。

對於未來,他心底茫然又無措。

……

秦阮,路文斌,喬南淵三人走出肖家,在門口看到等待他們的霍梔。

她倚在車前身裹黑衣似是特工,扎著馬尾,精簡又幹練。

見三人出來,霍梔站直了身體。

她對秦阮輕輕頷首:「秦小姐。」

因秦阮之前的叮囑,霍梔在人前不喊她三少夫人。

秦阮走到霍梔打開的副駕駛門前。

她上車前,問站在車前的路文斌:「路叔,您一會去哪?」

「這麼晚了,我去老喬那住一晚。」

秦阮笑了:「我也正有此意。」

霍梔聞言眸光微閃,卻也沒有說什麼。

身為主人的喬南淵自是熱烈歡迎:「我一會兒給小九打電話,讓她收拾兩間客房出來,家裡別的不多空房還是有的。」

三人上車,低調奢華的豪車,在黑夜中緩緩行駛離去。

……

秦阮躺在床上,睜開雙眼,滿身疲憊席捲而來。

她身體處於很累的感覺。

事實證明,在陌生的環境她根本休息不好。

這一覺並沒有讓她得到身體上的放鬆,反而情緒處於糟糕狀態。

一整晚她都在做夢。

夢到的都是前世經歷過的記憶畫面,瑣碎又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