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秦阮代表三爺,去參加陸家宴會

第509章 秦阮代表三爺,去參加陸家宴會

喬希的嘟囔聲,被李叔聽見了。

他笑著說:「還真被你說對了了,小五被他們嚇到過,她也是後來知道是假的,把他們三個教訓得那叫一個慘啊。」

李叔言語中透著無限懷念。

喬希脫離了他搭在肩上的手,回頭看了眼,並排站在門口顯得十分乖巧的三人。

他眯起眼眸問:「我表嫂怎麼對他們的?」

李叔意味深長道:「自然是攻破他們三個人的弱點,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

喬希眼珠子轉了轉,問李叔:「他們有什麼弱點?」

李叔對他搖頭:「這不能告訴你。」

喬希撇了撇嘴,心道你還挺護著他們。

他已經在心底,給蘇妄、李子蘭、沈燃三人記下一筆。

這個仇,他早晚都會報!

李叔得知蘇妄三人給喬希科普西城的事,他對喬希說,在西城的人有善也有惡,蘇妄他們所說的只是片面。

西城的人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可他們不少人依然留有一份善心。

他們努力的活著,縱然前路荊棘,也要笑對人生。

這正因為經歷過黑暗,所以更願意帶給其他人光明。

喬希不明白,神色茫然。

李叔說,我帶你見識不一樣的西城。

這天,餛飩店破天荒地的關門了。

每天都要來這裡吃一碗餛飩的顧客,對此感到十分稀奇。

要知道李叔的餛飩店,一年四季風雨無阻從未關過門。

為了讓喬希更加深入體會西城人的生活,李叔把他帶去了幾個地方。

西城普通人艱辛工作的地方。

喬希看到生活在西城普通人的樸實真誠一面。

他們腰身佝僂扛著水泥袋,身上的衣服隨著走動,有細微的灰塵漂浮在空中。

這些人靠雙手勞動換取報酬,養家糊口。

他們有的是家中頂樑柱,也是有的是誰家的兒子。

他們穿的也許不好,吃的也不是山珍海味,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喬希走進西城最簡陋破落的危樓,在這裡他看到的都是生活煙火氣息。

其中一家房門開著,狹小破落的廳內,有個小孩坐在板凳上,認真學習朗讀。

隔音效果差的廚房裡有做飯的聲響,時不時傳出婦女地抱怨聲。

勞碌一天的工人,握著手中沾染灰塵的錢,走進了窄小的廚房。

坐在板凳上的小孩,放下手中的筆,倒了杯水送到廚房裡。

很快裡面傳來一家人的歡聲笑語。

柴米油鹽就是生活,嘴上的抱怨也不見得是不幸福,而是生活的調味劑。

李叔對喬希說了很多,他只記得對方悲哀感嘆的那番話。

善和惡是人性的兩個對立面,有天生的善惡,也有後天的善惡。

貧賤之中有善惡,富貴之中更有善惡,只是善惡的表現方式與程度是不同的。

是啊,人性的善惡,其實並不分層次,僅僅是方式不同罷了。

喬希已經在西城隱隱蛻變。

他的成長來得有些晚,卻不遲。

喬希好像能體會到表嫂曾經在這裡的艱辛生活。

是不是正是如此,秦阮雖恩怨分明,卻還是喜歡給人留有餘地。

……

秦阮在霍家待了五天,都足不出門。

今天吃完晚飯,她半躺在廳內的沙發上,刷著手機上的信息。

刷著刷著,接到了二哥秦昧打來的電話。

「阮阮,快救救我,救救我!!!」

秦昧鬼哭狼嚎般地聲音,通過手機傳進秦阮耳中。

她眨了眨眼,聽二哥哭喪的語氣中,也不像是遇到什麼危險。

知道對方沒危險,秦阮還是十分給面子地問了句:「二哥,你怎麼了?」

「我快要憋瘋了!五天!我整整五天都沒出門了!」

秦昧聲音透著難過,有些歇斯底里。

一看就是真的快被憋瘋了。

秦阮輕笑出聲:「二哥,這話你要跟爸爸和大哥說,跟我說沒用,我也幫不了你。」

秦昧情緒低落道:「爸跟大哥不在家,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

「這個點,爸跟大哥出門了?」

「嗯,老爸的朋友抱孫子,他們過去湊熱鬧。」

秦阮聞言,神情變得玩味:「爸是不是要催大哥成婚了?」

秦昧想了想:「好像是,我看大哥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秦阮摸著小腹,臉上露出老母親般的期待神色。

「也不知道大哥會給我們找個什麼樣的大嫂。」

「不管什麼樣的,只要安分守己就好。」

秦昧是真的怕了。

韓嫻,韓可心,唐雅這三個女人,是一個比一個歹毒。

他只求大哥找個安分守己,不作妖的大嫂就行。

秦阮:「會的,我們一起給大哥把關。」

「那肯定是要把關的!」

秦昧已經被秦阮帶偏了話題。

兩人又圍繞日後大嫂的話題聊了幾句。

過了幾分鐘,秦昧終於反應過來,「不是,阮阮,我不是要跟你探討我們日後大嫂是什麼人,我在家裡快憋瘋了!」

「我知道啊,這不是陪你聊天,安撫你孤單的心情?」

秦阮看到霍家傭人端著水果走來。

她坐直了身體。

傭人把水果盤放到桌前,湊近她,壓低聲問:「少夫人,明天您要參加陸家的宴會,要不要提前把禮服準備出來?」

禮服正是三爺離開前給秦阮備好的。

秦阮捏著水果盤裡的車厘子,還沒送到嘴裡,就聽到傭人這話。

她抬頭目光詫異地問:「明天?」

傭人恭敬點頭:「是的,陸家明天要為陸家大少舉辦正式入內閣的慶祝宴會,您將會代表三爺前去參加。」

秦阮輕嘖了一聲,把手中的車厘子送到嘴裡。

時間還真快,轉眼就到了赴宴的日子。

她對傭人說:「行吧,先把禮服準備出來。」

秦阮心道,到時候去露一面,應該沒多大問題。

傭人應了一聲,上樓去準備明天秦阮赴宴的禮服跟首飾。

隔著電話聽到這邊交談的秦昧,立馬來了興趣。

「阮阮,你明天要出去玩!」

秦阮翻了個白眼,吃著水果對秦昧說:「玩什麼玩,我是去當木頭人。」

對那麼多不認識的人露出帶著面具般的假笑,不是木頭人是什麼。

秦昧小聲道:「其實,我也接到了陸易塵的邀請,可我答應了爸爸跟大哥,開學前不出門。」

「然後?」

「阮阮,打個商量行不行?」

「不行!」

秦阮十分乾脆利落地拒絕。

她知道二哥是挖空了心思也要出門。

秦昧哭哭唧唧:「阮阮,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真的是想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秦阮語重心長地跟他說:「陸家的宴會邀請很多人,四大家族六世家的人都會到,二爺三爺不在京城,我們不要去跟他們過多接觸。

你如果想要出來,不如明天我去家裡接你,你來霍家住幾天?」

「好哇好哇!!」

秦昧聞言,忙不住地點頭。

秦阮看不到,也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興奮。

「喵嗚喵嗚——」

突然,一聲貓叫傳來。

秦阮面色微頓,問:「是雪球?」

「是,這傢伙懶死了,每天不是吃就是睡,爸爸跟大哥都快把它當成祖宗供起來了,給它買的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你是不知道,它現在的洗漱用品比我的還貴,阮阮你能想像嗎?!」

秦昧暴躁聲,夾雜著雪球喵嗚聲,同時傳進秦阮耳中。

她沒理會二哥的吐槽,而是問:「雪球一直在叫,它怎麼了?」

「喵嗚……喵!喵喵!!!」

雪球地叫聲越來越激烈。

它就像是知道跟秦昧通話的人是秦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