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秦大少的試探,休息室的長髮美人

第682章 秦大少的試探,休息室的長髮美人

數億美金不是個小數。

秦阮聽了緊緊鎖眉,知道這次的事件事關重大。

她鬆開手中還拽著的領帶,還順帶撫平上面的褶皺。

終是鬆了口:「去可以,多穿一些,今天外面冷。」

霍雲艽唇角上揚,臉上露出淡笑:「好,都聽夫人的。」

秦阮抬眉,瞪了他一眼。

然而,對上他斯文儒雅俊美容顏上,那溫柔又寵溺的笑意。

她終究是沒說出一句重話。

秦阮放開撫平的暗色領帶,叮囑道:「早點回來。」

「好——」

霍雲艽撫了撫秦阮柔順的髮絲,轉身離開。

霍羌等人早已等候在大廳。

見三爺安撫好夫人,立即迎上來。

霍雲艽被一行人簇擁著離開。

秦阮站在身後,只看一眼,轉身就上樓。

她心底終究還是不爽的,擔憂三爺的身體。

樓上,卧室。

秦阮回到房間,從床頭櫃找到她的手機,打開手機翻閱通訊錄。

果然看到今早大哥給她打來的那通電話。

通話時長不足一分鐘。

秦阮順手回撥過去。

鈴聲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

在秦阮快要放棄的時候,秦景岑終於接了電話。

「阮阮,睡醒了?」

嗓音沙啞,夾帶著無法遮掩的睏倦。

秦阮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了,這個時間大哥還在睡覺?

她問:「大哥,你今早給我打電話了?」

「嗯,聽胡一彥說昨天看見你了,這不是好久沒聯繫,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秦景岑嗓音恢複些許清明。

「我最近挺好的。」

秦阮話剛說完,就聽到他那邊傳來的窸窸窣窣地聲音。

正在秦氏集團辦公室休息間內的秦景岑,隨手掀開被子,起身下地。

「嘶!」

他這一動,驚擾了睡在身邊的人。

秦景岑回頭去看,原來是他壓到身邊人的長髮。

那邊的聲音不小,秦阮也聽在耳中:「大哥跟誰在一起?我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

秦景岑目光在躺在身側睡著,露出半張精緻姣好側顏的人,雙眉緊擰著。

聽到秦阮的詢問,他收回目光,語氣淡淡道:「有個朋友在。」

他穿鞋的動作放輕,說話地聲音也壓低。

秦大少走到床的另一頭,把身邊人沒蓋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轉身離開休息室。

關好房門,踏入辦公室,他聲音也不在刻意放低。

秦景岑直奔主題:「阮阮,昨天你有沒有發現胡一彥有什麼不對勁?」

「沒啊,他怎麼了?」

秦阮還記得,她之前讓大哥小心胡一彥。

對方吸收妖力,以妖力來修鍊,修得不是正派法術,屬於歪門邪道。

昨晚跟對方相處中,查探對方的氣息還算是乾淨。

除了淡淡的妖氣纏身,他雙手還是乾乾淨淨的。

秦景岑擔憂道:「人倒是沒事,就是狀態不太好。」

秦阮沉默一瞬,問:「大哥,你知道他身邊有個女人嗎?」

「秦昧跟雪球事件之前不知道,現在都知道了,叫狐瓔對吧?」

「對,他狀態不好,是不是跟那個女人有關係。」

「應該不會。」秦景岑否認了,又問:「昨晚你跟胡一彥分開時,有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對勁,就是跟平常不太一樣?」

秦阮回想昨晚,她坐在車上回首,看到胡一彥跟狐瓔身影重合。

分不清楚兩人誰身形更纖瘦,還有那一襲過長的頭髮,也在夜晚的路燈下令人眼花。

她眼帘微垂,摸著床頭櫃偶爾被三爺用來辦公的平板。

「沒什麼不對勁,我跟他分開的時候,好像看到他跟狐瓔之間有點小不愉快,其他的就沒注意到了。」

「那就行。」秦景岑似是鬆了口氣。

接著他一轉,說起秦父的身體。

「父親身體最近不錯,就是在家閑不住了,整天出去跟他那些老夥計們找些娛樂項目消遣。」

秦阮輕笑:「挺好的,省得他在家悶著,就是公司要辛苦大哥了。」

秦景岑坐在辦公室桌前的座椅上,遙望落地窗外的市區景色。

他聲音難掩戲謔:「畢竟是你嫁妝,我得給你看好了。」

秦阮一顆心像是被針尖扎了下。

不至於太痛,也足以讓她揪心。

她聲音略顯沉重:「大哥,這份嫁妝太重了。」

秦景岑卻不接她的話茬,說起了秦昧。

「阿昧最近倒是很乖覺,只是雪球在家不太乖,每天上學都要讓秦昧帶著它,不帶就會拆家,家裡傭人都怕了它。」

知道他不想提秦氏集團作為她陪嫁的事,秦阮也不予多說。

秦氏集團是秦家的,她不會就這麼心安理得的收下。

秦阮坐在床頭,想到她那混不吝的二哥,跟性子傲嬌的雪球,笑出聲來。

「雪球很有靈性,它跟二哥上學也沒什麼事,只要不闖禍就行。」

雪球真的很黏二哥,要不說他們有緣分呢。

秦大少惆悵道:「這一倆月看,它倒是沒闖禍,誰知道以後,阿昧跟它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秦阮:「脾性相合,倒也還好。」

「有了雪球後,他自覺上學了,這點就不錯。」

「那不挺好的?」

「不好。」秦景岑抱怨道:「阮阮,你也有段時間沒回家了,什麼時候回家住兩天?父親跟阿昧嘴上不提,他們還是很想你的。」

秦阮笑彎了雙眼,親昵地問:「那大哥呢,你想不想我啊?」

言語中透著一股撒嬌的意味。

「自然是想的。」秦大少承認地十分乾脆:「你算算有多久沒回來看我們三個單身漢了?典型的有了男人忘了親人。」

濃濃埋怨意味地吐槽,聽在秦阮耳中,唇角不由抽了抽。

她大哥這麼成熟穩重的人,話說到這份上,可見是她最近回去的太少了。

自從跟三爺來了香榭里莊園,她的確沒回家去看過。

想到三爺最近的身體情況,今天又出了門,秦阮低聲說:「再過段時間吧,三爺最近身體不太好。」

「他……」秦景岑身為大舅子剛要吐槽妹夫,休息室房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

鞋尖在地上點動,身下坐得老闆椅轉動。

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休閑褲的人,從裡面走出來。

他褲腰鬆鬆的吊在腰間,精巧可愛的肚臍眼,隨著對方的呼吸起伏。

對方那一襲長發披散在肩上,擋住了身無一物的上身。

這是對於男人來說,是無傷大雅的景觀。

秦景岑視線沒再往上移,嘴邊的話收住。

他對秦阮說:「阮阮,我這有點事,回頭再聊。」

秦阮乖巧應道:「好。」

臨掛斷通話前,秦景岑還是不放心地囑咐:「你也別光照顧三爺,他身體再不好也是個男人,你現在懷著雙胎,是被人重點照顧的對象。」

秦阮失笑:「知道了,平日里都是三爺遷就我的。」

她說得是事實,奈何秦景岑不信。

「你就護著他吧。」

秦大少輕哼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