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彼此的身份,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第758章 彼此的身份,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宋情回到客廳時,三爺跟阮阮已經上樓。

孩子還在樓上沒睡,他們想著陪兩個小傢伙玩會。

嬰兒房內,霍遙跟霍安祈倒是很乖巧,也沒打起來。

三爺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傭人,見她唇角抽搐,滿臉無言的神態。

再去看乖巧趴在嬰兒床上,正在各玩各的霍遙跟霍安祈。

兩個孩子看似乖巧,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額頭上也有細密的汗跡。

三爺心下瞭然,在他跟阮阮進來之前,這倆臭小子絕對不安分。

秦阮倒是沒看出什麼來。

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兩個乖巧可愛的寶貝兒子。

她站在嬰兒床邊前,對兩個精靈活潑的孩子張開手臂:「阿遙、安祈過來,媽媽抱抱。」

霍遙跟霍安祈蹭地站起來,他們就像是滿周歲的孩子,腳步非常穩地衝進去秦阮的懷中。

「啊!」

「咿呀!」

他們一人抱著一隻秦阮的胳膊,嘴裡都發出滿足的奶音。

秦阮臉上笑眯眯的,非常滿足地擁著兩個兒子。

之前因為三爺吐血隱瞞的低氣壓,在這一刻有所緩解。

三爺吐血是因為體內黑煞之氣,壓制住了與生俱來的紫氣。

在壓迫到一定的程度時,身體難免會受損吐血。

既然沒有以絕後患的辦法,她只能每天多消耗一些冥力為對方調理身體。

在這前提,她所收集的煞氣經得住,每日多次為三爺調理時的消耗。

秦阮摟著懷中的兩個寶貝,想著接下來要開工了。

是去通剎天橋擺攤,還是找喬南淵,路文斌他們找點生意做呢。

霍三爺在他們母子三人身後,身體斜靠在嬰兒車旁,姿態高貴而優雅,眉眼清致動人。

他注視著妻兒的目光溫柔包容,唇也噙著溫柔弧度。

一陣急促的手機來電鈴聲,打斷這溫馨氣氛。

秦阮鬆開摟著霍遙的手,從兜內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凌曉萱。

對方這麼快就醒了?

她指尖滑划動,接通了電話。

「秦阮?」

虛弱無力地聲音,通過聲筒傳入秦阮耳中。

「你醒了,身體怎麼樣?」

「感覺全身骨頭被敲碎,又重新拼裝起來,簡直痛不欲生。」

秦阮低笑:「疼就對了,接下來享受屬於你的新生吧。」

凌曉萱那邊沉默一瞬,說:「藺寧說讓我打電話給你。」

秦阮嗯了一聲:「學姐,一個人的命格跟生活環境,還有接觸的人、事、物息息相關,如果你想要有所改變,首先要把自己徹底從凌家剝離出去。」

凌曉萱倒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凌家決裂?」

「不能說決裂,但也差不多,既然你不是凌家人,而凌家又有你想要的人,你就要做好捨棄一方的準備。」

「這樣能改變我跟小叔一生一死的局面嗎?」

霍遙的小爪子,正順著秦阮的衣服往裡伸。

秦阮擰眉,鬆開摟著霍安祈的手,拍了他一下。

她力度不重,霍遙也沒有把手伸出來,用那雙濕漉漉萌萌的大眼睛盯著秦阮看。

這一眼,看的才做媽媽的秦阮,一顆心瞬間軟得不成樣子。

她溫聲回應凌曉萱:「不能說百分百確定,七八分是有的。」

凌曉萱顯然不願意聽到這樣的回答:「秦阮,我說過的,哪怕有一絲一毫讓小叔受到傷害的可能,我都不願去嘗試。」

「所以我這不是在給你找滿分的可能,既然想要改變,總要踏出第一步不是?」

霍遙的小爪子還在繼續,他的小手太軟了,動作有太過小心翼翼,輕微的動作讓秦阮身上有點癢。

「好!」凌曉萱沒有多猶豫:「我答應你!」

秦阮瞥了一眼霍遙,以眼神制止對方,嘴上溫和地對凌曉萱說:「你自己考慮好,我只是一個建議,你現在畢竟還是凌家的人,要知道你想跟凌澤恆在一起,彼此的身份是不可逾越的天塹。」

「我明白。」

「給你小叔報平安了嗎?」

「還沒。」

「打個電話吧,有些事不能躲避。」

「嗯,我一會就給他通電話。」

「那我不打擾你了,好好醞釀該怎麼解釋。」

秦阮沒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她要是再不掛,霍遙這臭小子就要把她裡面穿的衣扣解開了。

霍安祈雖然沒像哥哥一樣大膽,也抬著頭,眼巴巴盯著秦阮心口看,一副餓了想吃的模樣。

霍三爺突然從身後摟著秦阮,拉開霍遙得寸進尺的手,跟霍安祈拽著秦阮的衣袖小手。

他把人直接圈進自己的懷中,對傭人沉聲說:「給他們沖奶粉。」

「是,三爺!」

傭人本來以為今天夫人在,能親自喂母乳,沒想到兩個小主子還是要喝奶粉。

霍雲艽眯起眸光暗沉的桃花眼,睨向撇嘴的霍遙跟霍安祈。

別以為他沒看出這兩個臭小子的控訴。

霍三爺唇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攬著懷中的人往門外走。

秦阮低聲道:「其實我也可以喂他們。」

三爺語氣略沉,不容置疑:「不可以!」

「為什麼?」

秦阮抬頭,神色不解地望著他。

三爺視線微垂,凝著她心口的位置,喉結滾動。

他眼底神色幽暗無光,像是古潭般散發著未知的危險。

他強迫視線移開,凝視著秦阮的雙眼:「丫頭,別勾我。」

嗓音暗啞性感,說不出的撩人。

秦阮像是明白了什麼,雙眼微睜,身體也僵住了。

兩人彼此距離這麼近,有些獨異反應,能清晰感受得到。

見秦阮抵觸模樣,三爺揉了揉她的頭,安撫出聲:「最近不會動你,乖。」

回了卧室後,秦阮一顆心還在上躥下跳。

夫妻之間的生理需求,是合法營業。

聽到三爺也直白的表達出,想要要她的信號,秦阮心下已經有所鬆動。

即使害怕,對疼痛有抵觸,甚至還有些說不出的羞怯。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回到卧室的三爺,半倚在床頭,腰以下蓋著被子。

他伸手把床頭柜上的平板拿起來,點開某文件夾,對站在桌前倒完水,陷入沉思不知道想什麼的秦阮招手。

「阮阮,過來。」

「嗯?」

秦阮抬頭茫然不解地望著躺在床上,神態帶著病容略顯疲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