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金靈的死因反噬,巫族青春永駐

第836章 金靈的死因反噬,巫族青春永駐

袁志韋一直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目光驚恐,極力壓制心底的懼意打量著金靈。

其他人也不遑多讓,別看他們手中有武器,面對一個死而復生的人,心底的驚悚幾乎將他們淹沒。

金靈眼睫微垂,盯著腳下的空地,眸底的輕蔑一閃而過。

這些人在她眼中,沒有絲毫威脅力。

「啊!」

驚呼聲響起,打破這場無聲對峙。

袁志韋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膀,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扭頭見來人是秦阮,他輕顫的身體恢複鎮定。

「霍夫人,您這走路都沒聲的嗎?」

其他人看袁局跟來人認識,梗在喉間的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秦阮抬眼去看金靈,雙眉輕蹙,隨口道:「是你太緊張了,我過來的時候看你抖得跟篩子似的。」

金靈也正在看她。

兩人視線在虛空中相碰撞,秦阮眼底帶著些許打量跟評估,發現金靈眼底有細微的變化,人類正常的瞳孔逐漸轉為豎瞳。

金靈深深看了秦阮一眼,眸光銳利,帶著不可一世的傲然,很快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袁志韋沒發現秦阮跟金靈的交鋒,他抹了把臉,對秦阮苦笑道:「案件的死者死而復生,事情變得複雜,我從未聽聞過如此驚悚的事,霍夫人不知道您怎麼看?」

他沒說的是,懷疑金靈死不瞑目,很有可能傀上身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案子變得更複雜起來,誰也不知道金靈會不會再死。

秦阮收回帶著瞭然的視線,眉梢揚起,神情似笑非笑:「究竟我是領導還是你是領導,案子這不明擺著是誤會,肖雲琛沒有殺人。」

不管金靈是死是活,眼下先把肖雲琛摘出來,否則繼續拖下去,上古凶獸長淵耐心有限,大開殺戒,到時候死得可就不是一兩個人了。

袁志韋皺眉:「屍體送來的時候已經涼了,多少人都看到了,各大媒體特聞聲趕去酒店,他們手上有拍到的現場照片,這事太詭異了。」

他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就是瞞著,千萬不能讓人知道金靈死而復生的事。

這件事怎麼看,都是不能善了。

網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不是三言兩語能解決的。

秦阮一聽他這話,就知道是什麼心思:「袁局有句話說得好,在其位謀其政,肖雲琛殺人只要把他抓起來就行了,如果他沒殺人,不需要你去考慮怎麼去收尾,有的是人會把這件事完美收場。」

袁志韋垂眼,沉思片刻,問:「天行隊那邊要怎麼交代?」他已經把案子交了出去。

「那就等他們過來再說,我要單獨跟金靈談談。」

既然有人接手這攤子,他盡量不受到牽扯就好,心情也不再那麼沉重,大手一揮,把人帶走了:「這邊比較安靜,暫時不會有人過來,天行隊的人差不多也到了,我去接他們。」

「多謝。」

袁志韋擺手,帶著手下離開。

他們走後,秦阮並沒有跟金靈交談,而是掏出手機給徐恩浩打電話。

那邊第一時間接通。

「秦小姐,怎麼樣,雲琛沒被逼訊吧?」

「我還沒看到肖雲琛,事情有了新的變故,你立即通知公司,金靈還活著,她沒死。」

「什麼?!!!」

徐恩浩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

「我他M的!那婊-子竟然沒死,雲琛因為她名聲是徹底毀了!這要說其中沒有貓膩,鬼才特么信!讓老子知道是誰在背後算計弄死他們!」

徐恩浩怎麼樣也是一名知名人物,身穿西裝革履,滿身精英氣質,一看就是好修養的人。

如今嘴裡直爆粗口,可見氣急敗壞到了何等地步。

秦阮卻從他話中聽出了其他東西:「你對金靈好像抱著很深的惡意?」

徐恩浩無不諷刺地冷笑說:「那女人之前上趕著往雲琛身上湊,前段時間差點讓她得逞一次,這還是在她有金主的情況下。

前幾天我還聽說金靈又傍上一名富家少爺,她的團隊準備開始為她包裝玉女人設,草特么的,又當又立,有夠噁心人的!」

秦阮瞧著赤著腳走近的金靈,對徐恩浩說:「好,我知道了,你跟公司那邊做好準備給肖雲琛洗白,金靈很快就會從刑偵總局離開。」

話說完,不等徐恩浩那邊再出聲,通話被她按斷。

金靈站在秦阮身前,冷冷出聲:「這個女人跟巫族打交道,死於反噬。」

聲音雖冷,暗藏著一抹輕鬆,顯然她對秦阮沒有敵意。

秦阮臉上含笑,然,笑意不達眼底。

又是巫族!

她眸底閃爍著陰鷙寒光,唇角勾起冰冷弧度:「她做了什麼?」

眼前被長淵上身的金靈,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這女人以自身壽命為代價換取青春永駐,她已經三十多歲了,外表看起來像二十齣頭。」

娛樂圈的女明星吃得就是青春飯,秦阮能理解金靈通過歪門邪道想要青春永駐的心,可她一個不算出名的明星,是怎麼跟巫族那邊交易的。

「知道她是怎麼跟巫族打交道的嗎?」

「那段記憶好像被人故意抹去了,我從這具身體只看到身穿灰色衣袍,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的看不出男女的人找到金靈,把青春永駐的秘術傳授給她。

青春永駐是一門邪術,主要以吸取男人的精氣為引子進行修鍊,主子身上有功德在身,對她來說是修鍊至寶。」

說到最後,長淵冰冷嗓音中暗藏濃厚殺意。

秦阮想起當初對黃桷樹使用搜魂術時,從對方記憶中看到身穿灰袍的人,遞給黃桷樹的那瓶紅色藥水。

她薄唇漾起一抹肆意,對巫族的興趣又加深了幾分,眸子里有暗光划過:「金靈的屍體為什麼出現在肖雲琛房間?」

這個問題像是觸碰到長淵的命門,臭著一張臉,厭惡道:「這個女人想要勾引主子,提前進了主子的房間!」

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酒店的監控設備為什麼會壞了。

難不成金靈有這麼大的能耐,提前做了準備不成。

秦阮把這個問題扔給長淵,後者搖頭:「她什麼都沒做。」

按在心底的疑惑,秦阮眯起雙眼問他:「接下來你有什麼計畫?」

長淵沉聲道:「先把主子救出來。」

秦阮:「金靈呢?」

長淵唇角勾起殘忍弧度:「主子出來後,我親自把她毀屍滅跡。」

秦阮像是沒聽出他語氣中藏不住的惡意:「天行隊那邊一會過來,你有辦法瞞過他們嗎?」

她一眼能看出來長淵藏在金靈的身體里,天行隊那邊不知道會不會看出來。

只聽一聲嗤笑響起,長淵周身釋放出強大的壓迫氣場:「不過是一群愚昧的人類,不會有人看出我的本體。」

「哦?」秦阮挑眉笑了:「我也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