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阮姐出手,鮮花與奢侈品背後的深淵

第995章 阮姐出手,鮮花與奢侈品背後的深淵

感受到廖瑜身上的怨氣,秦阮摸了摸秦昧懷中渾身炸毛的雪球,嗓音很輕:「廖瑜姐,你要不要把事情的經過說一說,了解事情的真相我才知道該怎麼幫你。」

廖瑜道:「可以,不過齊凌正在開房,準備糟蹋一個女孩,我希望秦小姐能去阻攔。」

秦阮皺眉問:「哪家酒店?」

廖瑜:「皇庭酒店。」

秦阮神色嚴肅,立即道:「我們現在就出發。」

她打開身後被拉上的房門,問秦昧:「二哥是一起去,還是在家待著?」

秦昧想也不想道:「我跟你一起去,齊凌那個畜生身上帶著毒,要是對伱不利就危險了。」

秦阮哭笑不得:「我不會讓他傷到我的。」

「那也不行,我跟你一起!」

秦昧雖然怕傀,也害怕齊凌身上的病菌,可他更擔心秦阮的安危。

秦阮道:「那就一起。」

兩人一貓一傀下樓。

霍梔正倚在車身上跟人打電話,看到秦阮走出秦家大門的身影,掛斷通話走上前。

「夫人——」

秦阮沉靜眸子望著她:「在跟誰打電話?」

霍梔垂首,如實彙報:「霍川,他要回國了。」

秦阮輕蹙的眉鬆開:「他不是在扶羅國?」

霍梔道:「三爺今天接到內閣下達的敕令,要代表霍家前往扶羅國參加女王加冕典禮,霍川回來彙報那邊的情況,再跟霍羌一同陪主子前往扶羅國。」

秦阮深邃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著霍梔:「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為什麼她一點風聲都沒有接到。

霍梔道:「初九那天,三爺初八就要離京。」

秦阮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

霍梔看見了,立即出聲解釋:「主子也是在您回秦家的路上,接到內閣那邊的通知,是老太爺促進的這趟扶羅國之行。」

「知道了。」秦阮眼眸微垂,將眼底的種種情緒遮掩。

她越過霍梔的身體走向車前,開口道:「去皇庭酒店。」

秦昧抱著雪球緊跟身後,至於廖瑜,漂浮在虛空跟在兄妹二人身後。

霍梔聞言小跑到車前。

秦昧抱著雪球坐在副駕駛,秦阮跟廖瑜乘坐在后座。

上了車後,廖瑜把事情的經過告知秦阮。

秦阮雙手托著下巴,黝黑的犀利眼眸望著窗外的景物。

聽到廖瑜的訴說她才清楚,對方的老公究竟是個怎麼樣的畜生。

廖瑜是秦氏集團繼承人秦景岑的秘書,她的年收入種種加起來高達百萬,她老公是某家風投公司的高管,在公司有一定的股份,年薪接近千萬。

這對夫妻的優越生活超過國內百分之一的人群,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廖瑜年紀大了,這些年他們的資產一直在穩定上漲,準備跟齊凌要個孩子。

也就在這時,有個姑娘帶著一份體檢報告找上門來,對方開門見山的告訴廖瑜,她是齊凌在外的女朋友,甚至還被感染了A字開頭的病毒。

那一刻,廖瑜感覺找上門的女孩很荒謬,簡直不可理喻。

她跟齊凌在學校就是被所有人看好的一對,畢業後他們立即結婚,因為年輕還有衝勁,也不準備過早要孩子。

這些年他們各自的事業都如日中天,雖說聚少離多,感情還是很好的。

直到找上門的那姑娘告知廖瑜,她是某某學府的研二學生,跟齊凌已經保持了一年的男女關係,根本不知道他已婚的事。

前段時間,她申報了出國交換名額,在體檢的時候發現被傳染了A字開頭的病毒。

這姑娘只交過齊凌一個男朋友,除了對方不會是其他人。

對方很聰明,懷疑上齊凌開始秘密跟蹤調查他。

她發現廖瑜的存在,也查到齊凌還跟幾個姑娘同時保持關係,而且他每周都會在特定的地點參加一場內部聚會。

原來齊凌只是A病毒群體的一員,他們小團體有男有女,男的衣冠楚楚,女的光鮮亮麗,都是精英階層人員。

這姑娘不動聲色的找上廖瑜,揭露齊凌的真面容。

廖瑜不相信,那姑娘也乾脆利落,說你不相信可以去醫院做個檢查,我跟他一年就被感染,你們都十多年了,肯定逃不了的。

廖瑜還是不相信對方,她猜測這是丈夫出軌後,心機女想要上位搞出來的事。

然而,在拿到檢查報告的時候,廖瑜感覺天都塌了。

聽到這裡,秦阮內心很擔憂,掏出手機給秦景岑打去電話。

「阮阮?」那邊很快接通,秦景岑說話有些喘。

秦阮並未多想,語氣認真地問:「大哥,你去年的體檢做了沒?」

秦景岑呼吸平穩,滿頭霧水地回道:「做了。」

秦阮又問:「一切都正常?」

她知道秦家的每年體檢項目包含很多,其中就包括廖瑜被確診的檢查項目。

「身體沒有任何問題。」秦景岑不太放心地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秦阮扭頭去看廖瑜,後者雙眼滾落出血淚,滿臉悔恨與怨毒。

她目光下移,看到車上座椅上的名貴皮革,被血淚腐蝕成一個個黑洞。

秦阮嘆了口氣,跟秦景岑解釋廖瑜身上發生的事。

「草!秦景岑你特么有病,還敢碰我!老子殺了你!」

秦景岑還沒出聲,胡一彥憤怒悲壯聲,通過聲筒傳進秦阮耳中。

她的聲音很大,大到坐在前面的霍梔跟秦昧,都聽得一清二楚。

手機那邊很快傳來碰撞扭打聲,伴隨著秦景岑的危險沉聲警告。

「一彥你安靜點,我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是親了親你,別在這沒事找事!」

胡一彥暴躁吼道:「只是親親?你特么還上手摸了!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秦景岑談笑自若:「你說呢?」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胡一彥狼狽吼道:「不幹!老子不幹!」

秦景岑低聲安撫,帶著誘哄:「後悔也晚了,生小狐狸也好,生個像你的孩子也成,你人是跑不掉了。」

緊接著,窸窸窣窣聲音響起。

胡一彥聲音驚恐:「你……你暴君!」

秦景岑笑得不懷好意:「比不上你這隻狐狸,合該我們天生一對!」

秦阮越聽那邊越不對勁,訕訕的掛斷電話。

秦昧坐在副駕駛,那雙八卦的雙眼,眼巴巴地看著秦阮。

他嘿嘿一笑:「沒想到大哥玩得還挺野。」

秦阮白了他眼,輕呼一口氣,問飄在身側的廖瑜:「你是怎麼被齊凌殺害的,死去的那個姑娘呢?」

廖瑜咬牙切齒道:「齊凌可能知道我在調查他,臘月二十四那天,他帶著幾個人回家把我從樓上推下去,被齊凌欺騙的那個姑娘,被他們在家注射了藥物,後面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前兩天恢複意識,回家的時候看到那姑娘徘徊在家門口,後來親眼看到她被陰差帶走,我怕也被帶走就逃了,沒親眼看到齊凌去死我不甘心!」

秦昧憤懣道:「齊凌就是個畜生!」

秦阮雙眼雖然也露出幾分怒意,語氣依然平靜:「廖瑜姐是準備親自來報仇,還是走人界的秩序?」

廖瑜雙眼被血淚瀰漫,嗓音陰森詢問:「有什麼區別?」

秦阮聲音柔和,緩緩道:「你親手殺了他,去了冥界背負惡果,這關係到你下一世的輪迴,如果讓法律來制裁他,我保證他會失去如今擁有的一切,往後餘生讓他人人喊打。」

她要把利與弊說清楚,免得對方鑽進死胡同,做出後悔的事。

廖瑜周身黑色煞氣濃郁了幾分,她冷笑恨道:「我要親眼看到他死,死後到地獄也不要放過他!」

見她態度堅決,秦阮點了點頭沒有再出聲。

半個小時後,皇庭酒店到了。

他們今天來得不巧,這家酒店的持有人是蘇靜書,她的手下貝靳州今天剛好在。

貝靳州遠遠看到秦阮跟秦昧這對兄妹,先是輕輕皺眉,隨即滿臉笑容的迎上來。

「霍夫人,秦二少。」

秦阮認識他,客氣地打招呼:「貝先生。」

貝靳州笑問:「您二位今天來是?」

「找個人。」

秦阮此話一出,貝靳州想起去年的衝突,硬著頭皮問:「找誰?」

「一個名叫齊凌的客人。」

貝靳州小心翼翼問:「這位姓齊的客人,可是哪個家族的親戚?」

四大家族六大世家中沒有齊姓,首先要排除,接下來就顧慮對方是不是哪個家族的親戚。

秦阮眉梢微挑,清楚他的憂慮,直言道:「不是,這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正在酒店禍害一個無辜姑娘,貝先生最好儘快找到他,不然事情鬧大了對皇庭酒店名譽也有影響。」

貝靳州神色微變,帶著他們走向前台:「兩位請跟我來。」

樓上。

某間套房內,齊凌身穿浴袍,手中端著紅酒杯,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他臉上露出自我陶醉的悠然神情,對即將發生的事,心底有說不出的興奮與刺激。

齊凌喝了一口紅酒,轉身看向鋪滿玫瑰花的床上,還有屋內布置的浪漫燭光,跟擺在床頭的名貴奢侈品包裝禮盒。

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他只要隨便買個包包,貴重首飾或者是高奢品牌香水,再來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年輕漂亮的女孩大把的往他身上湊。

可惜,這些男生女生只看到物質,不知道在鮮花與奢侈品背後的深淵。

寶子們,求月票票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