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色？」
見他跟氣色有什麼關係？
莫名其妙，皇上低頭：「前幾日公主找不到你，整日憂愁，皇后娘娘也跟著心疼惠兒，既然回來了，就不要一聲不吭的離開，最起碼提前告知。」
「回皇上，奴才一定不會再這樣，定不會讓娘娘為惠兒傷心。」
皇上鼻尖頓住：「為什麼是皇后娘娘？」
鹿冥回答：「奴才一定好好對惠兒，公主高興，娘娘就高興，公主也不希望自己的母后為自己操心。」
「嗯。」
皇上這下聽著沒問題，從鹿冥身上收回目光，繼續批閱奏摺。
「皇上，沈欲求見。」
「快請。」
今日會試就結束了，沈欲來了，看來已經結束了。
「你們先下去吧，朕還有要事要談。」
李佳惠和鹿冥走的時候，皇上盯著鹿冥的背影看了許久，總覺得他今日話裡有話，直到沈欲出現的時候，才回過神兒來。
「微臣叩見皇………」
「沈相不必多禮，今日會試已經結束了？」
「是。」
沈欲手上拿的就是這次會試優秀學員的試卷。
「這是微臣從幾千份中，挑出來的一半不錯的卷子，請皇上過目。」
幾千份的卷子，都被沈欲和其他官員統一分好了三六九等。
他們覺得最好的放在了最上面，差一點的放在最下面。
皇上拿起第一張卷子，看了看，讚不絕口。
「好，此文章談吐不凡，思想清明，條理清晰，實乃佳作。」
不知能寫出此文章的是何許人也。
皇上翻看名字，謝硯兩個字映入眼帘。
「謝硯？這不是………」
他記得沈欲夫人汪挽的前情人就是謝硯。
「皇上認得此生？」
汪挽和謝硯的事情，不僅宮外知道，宮內更是知道，他怎能不記得。
「謝硯的卷子是你們投出來的？此人給人印象愚笨，沒想到寫起文章倒像是換了一個人。」
謝硯的確變了很多，不過這卷子也的的確確是他親手寫的，謝硯全程盯著，未有半分作弊。
「謝硯是這次會試寫文章最好的學生，這是微臣們集體討論的結果，皇上可看看別的學員的文章，有沒有更喜歡的。」
皇上對文章的評價，也要與其他大臣一同討論，只有大家以少服多，才能評定為第一名。
幾千份文章，皇上翻來翻去，果然還是謝硯的最好。
「朕和你們一樣，看來今年的會元非謝硯莫屬了。」
會元是會試中第一名的學員，才配得上這個稱號。
「其他的你們就按照名稱選吧，朕不看了。」
沈欲俯身：「那微臣就和其他大臣們擬定榜單，擇吉日公布名次。」
會試圓滿結束，皇上心裡暢快，本想留沈欲陪自己飲酒，卻被沈欲拒絕。
「皇上，微臣還需把這些事情做好，才能盡情陪著皇上。」
這些卷子名次整理好，沈欲才算完成任務，事情沒做好之前，他是丁點不敢懈怠。
「去忙你的吧，朕找別人喝。」
沈欲走後，皇上本打算去找五皇子，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
「老五，你最近都在幹什麼，朕怎沒見你出來過？」
「父皇，兒臣日日讀書，不想出來。」
「那你今日怎麼出來了？」
五皇子坐在椅子上：「兒臣聽說今日會試已結束，沈丞相方才來了？」
「是啊，他帶了卷子讓朕看，不過今年的第一名可真是沒想到啊！」
五皇子側耳：「是誰？」
「謝硯。」
五皇子也聽說過謝硯，痴迷汪挽的謝硯。
「他竟然是第一名。」
謝硯以前風評不好，五皇子不信他這樣的人能寫出什麼好的文章。
「父皇看他的卷子了？」
「嗯，你別說，寫的還真是不錯，讓朕刮目相看，忘了喊你來，讓你也看看了。」
五皇子見多了好文章，不信謝硯能寫的比典故還精彩。
再說謝硯寫的好也跟他沒關係，他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找父皇。
「父皇，兒臣有一個不情之請。」
皇上眉眼一凌：「但說無妨。」
老五最近表現不錯，他心情舒暢。
「兒臣聽說父皇想讓老二去北疆，我也想去。」
二皇子不願意去的荒蠻之地，他卻想去。
皇上摸了摸鬍子：「為什麼？」
「好男兒心懷天下，兄弟們都去北疆，兒臣也想去北疆歷練一番。」
皇上大手一拍：「混賬！去北疆豈能是兒戲，你們說想去回去，想不去就不去？朕這江山，可還要了？」
五皇子早已經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君無戲言，皇上已經定了讓二皇子去，他再來求，皇上定然要說落他一番。
「父皇，兒臣並不是一時新鮮，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老二不願去，不如讓我去。」
皇上是想過讓五皇子去，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二皇子更合適。
偏偏二皇子也不想去。
「你為什麼執意要去北疆，你可知那是戰場，萬分兇險，若是有什麼事，你要衝在最前面，甚至可能為國捐軀葬身沙場！」
「兒臣知道。」
五皇子默默坐著，皇上也忽然闔上了嘴巴，整個大殿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父皇，兒臣想去陪大哥一同守護國家。」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大哥了，都快忘了大皇子長什麼樣，再說，去北疆還有一個原因。
「好，既然老二不願去，那你去。」
皇上答應了五皇子的要求。
「多謝父皇。」
五皇子走後沒多久，皇上就差人通知二皇子，他不去北疆了。
「真的？父皇真不讓我去了？」
卧床多日的二皇子坐起來，穿著靴子就去找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腰還疼著，聽下人來報，也是沒想到。
「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
「奴婢聽說是五皇子替二皇子去北疆，五皇子剛從皇上那裡回去。」
皇后娘娘沒想到五皇子也會主動請纓去北疆那種地方。
「五皇子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他去那裡做什麼？」
老二不去老五去，皇后思來想去不明白老五去做什麼。
她還沒想明白，門外公主又跑來了。
「母后，聽說五弟要去北疆？真的假的，我捨不得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