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是你監國還是孤監國!

正文卷

葉悠悠雖然很是生氣,但是他知道自己姐姐也是非常的喜歡蕭衍的,不然自己早就動手了。

當然她也深知聽牆根是不對的,所以最後還是紅著臉離開了。

雲雨過後。

葉悠悅鑽在蕭衍的懷中:「殿下,悠悠真的不是有心的請您不要介意。」

蕭衍撫摸著葉悠悅的秀髮道:「沒什麼,一個小孩子而已,我有什麼好計較的。」

「她是你的妹妹,自然就是孤的妹妹,只要是不挑戰孤的底線,還是好說的。」

葉悠悅此時倒是非常的幸福,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因為她開始包容了自己身邊的人。

「殿下,悠悠性子比較野,從小吃了不少苦,幸虧認識了一個師傅,不然怕是早就餓死了。」

說到這裡蕭衍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要問葉悠悅。

「說起悠悠來,孤倒是很好奇,她的功夫是跟誰學的,不錯嘛!」

「這東宮雖然沒有皇宮那麼嚴密,但是想進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葉悠悅這才解釋道:「奴婢被帶到宮中之後就不知道悠悠哪裡去了,也是多方打聽才知曉,她是被一個叫做碧游的俠女給帶走了。」

「還是等了好長的時間才打聽到的。」

蕭衍目光一轉道:「那麼說來,胡善祥也是不知道悠悠的存在了?」

葉悠悅輕輕的點點頭道:「她確實不知道,不然怕是早就被帶進宮了,奴婢深知宮中的水有多深,也不敢將她弄進宮來。」

「沒想到這個丫頭自己進來了。」

蕭衍倒不是對葉悠悅好奇,而是對他的師父好奇,徒弟武功尚且如此,那師傅定然不差。

越是這樣蕭衍就是越要防備,畢竟現在自己的位置不同,若不是自己監國,怕是自己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

謹慎之心必須要有的。

在沒有完全調查清楚葉悠悠的底細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放鬆警惕的。

「殿下,您這段時間還是去皇宮中看看陛下吧,雖然將毒逼出體外了,但是身子還是很是虛弱。」

「時常問奴婢你的情況,想來是擔心你了!」

葉悠悅這段時間一直皇帝身邊調理身體,有機會了皇帝就問東問西。

完全是把他當做兒媳來看,說話也沒有皇帝的威嚴,當然也是因為身體弱威嚴不起來。

「好,孤這幾日將手中的事情處理一下便去,正好有些事情也想問問父皇。」

「不過嘛,天還早省……不如……」

葉悠悅頓時面色一紅。

「呀,殿下饒了奴婢吧!」

翌日,朝堂。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剛一上朝,百官就是跪下道喜。

「諸位平身,不知這喜從何來啊?」

兵部尚書站了出來說道:「殿下,李廣將軍率軍苦戰,重新奪回了幽州城,現在匈奴軍隊已經退回了草原。」

「李廣將軍決定繼續深入草原,一舉將匈奴軍隊趕盡殺絕!」

蕭衍聞言十分開心,這是自監國一來聽到的第一件喜事。

「好!就該叫匈奴看看,我們是願意搭理他們並不是我們怕他們。」

「傳書給李廣,孤知道此事應該慶賀,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雖然戰勝了匈奴一次,但是草原是他們的戰場,務必小心。」

「孤在京中等著他回來!」

楊志聞言趕緊回道:「臣遵旨!」

「殿下,之前幽州城士兵的兵器之事臣已經查明了,乃兵部侍郎周文康所為,現已將其羈押!」

「聽後殿下發落!」

「這是臣的奏摺,臣彈劾周文康,枉顧邊疆之安危,枉顧大周之安危。」

「請求殿下懲處真兇,還幽州戰死將士與百姓一個公道!」

楊志此舉倒不是將自己撇清,他與來濟雖是上下級關係,但卻是多年好友。

如今老友因為軍械戰死,自己有著不可腿細的責任,同時也想替老友報仇。

蕭衍眉頭緊鎖,百官頓時大氣不敢喘。

「看看,這就是我大周的官員,真是好官啊,楊志,不用審了,回去之後將其剮了!」

「錦衣衛去給孤抄家,孤倒是想看看他周文康貪墨了多少!」

段天涯聞聲微微躬身,然後便帶著錦衣衛去了周文康府邸。

蕭衍這段時間簡直就是殺瘋了,只要是觸犯了律法就殺,朝中也是人心惶惶。

畢竟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啟稟殿下,臣有本奏!」

等到大家都不敢說的時候,胡正河站了出來。

「講!」

胡正河聞言舉著自己的摺子道:「啟稟殿下,臣依舊是彈劾工部侍郎萬同甫。」

「其貪墨銀兩,殿下枉顧此事,北方災民已經知道了。」

「不知何人煽動,災民們開始罷工,要求朝廷無條件資助賑災。」

「若不是不解決恐生禍患,災民暴亂萬同甫難辭其咎,請殿下懲處此僚!」

胡啦,頓時大半朝堂的官員站了出來。

「請殿下懲處此僚!」

蕭衍沒想到自己不搭理胡正河,他卻蹬鼻子上臉,此次竟然去煽動災民。

「無恥!」

胡正河趕緊接話:「是殿下,這萬同甫確實無恥,還請殿下懲處!」

蕭衍頓時面色微冷,這胡正河的手段一個比一個卑鄙。

竟然利用賑災之事來操作自己的事情,現在還順著棍子往上爬,真的該死。

「你們這是要逼孤嗎?還是要逼宮?」

懲處萬同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若是萬同甫進了大牢,那這興修水利之事這輩子都別想完成。

「你是說災民暴亂,萬同甫無法安置災民問題?」

胡正河搖搖頭說道:「還殿下,臣之前說了,萬同甫貪墨,此事應當一併處理。」

「數罪併罰,斬立決!」

蕭衍抬起自己的頭來,此時已經沒有戰勝匈奴的喜悅。

「數罪併罰?斬立決?」

「胡首輔,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是你監國還是孤監國。」

胡正河聞言汗水之流,之前自己把持朝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卻是被蕭衍壓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當然只能自己在心中暗暗發狠:「蕭衍,你必須得死,我一定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