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出城!

正文卷

「殿下心懷天下,這樣的心境可是民婦能夠比得上的!」

「所以不管是因為什麼,殿下若是想要得到這寶藏,民婦倒是願意交給您!」

蕭衍則是微微搖頭道:「孤剛才說了,若非先秦寶藏,孤不感興趣,前輩大可以將這些東西送給貧民!」

「不過晚輩有句忠告,人性是貪婪的,前輩若是一心將這東西送給貧民怕是會讓這些人產生不勞而獲的心裡!」

「若是人人都想著不勞而獲,那麼這天下怕是沒人會繼續勞作了!」

「當然這是您自己的事情,若是您繼續這麼也可以,孤不會阻攔!」

「還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您也懂!」

「若是這些人都得到寶物,那麼不一定能夠守得住這些寶物,搞不好可是會將自己栽進去的!」

蕭衍這話倒不是在警告葉悠悠師父什麼,完全就是忠告!

畢竟其做的事情也是一件為民考慮的事情,所以蕭衍不會說什麼。

「多謝殿下忠告,您說的有道理,不過民婦也是深知這些道理的,所以民婦沒有將這些東西給他們!」

「而是換成了錢財糧食,所以給他們的也無非是這些而已!」

蕭衍微微頷首,這倒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既然如此,今日打攪前輩了,晚輩就先告辭了,不過這幾日悠悠怕是過不來了!」

「所以先和您說一聲,怕是要等到年後初十才能回來!」

美婦看向了葉悠悠微微搖頭道:「這丫頭常年跟隨民婦身邊,性子野得很,倒是給殿下添麻煩了!」

「既然您要帶著她,那就帶著吧,所幸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

蕭衍微微頷首,然後對著葉悠悠說道:「走吧!」

葉悠悠看著其師父有些不舍,因為其師父雲遊四方,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遇見呢!

「行了,這麼大人了,還要為師惦記著?別給殿下添亂就是,去吧!」

葉悠悠這才不舍的點點頭,然後跟隨著蕭衍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殿下啊,民婦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將大周發展到什麼高度!」

「藍圖想像誰都會,倒是能做到的人寥寥無幾啊!」

「殿下,現在已經天亮了,您需要改變一下面部,不然您出城門怕是會引起轟動的!」

蕭衍微微頷首,這次去蚌州自然是需要改變自己的行頭的,衣服已經換了,但是現在還有改變面部!

「嘻嘻,姐夫,這個交給我!」

說著葉悠悠就拿出了一個小包裹,然後開始在蕭衍的臉上塗抹了起來!

不一會,蕭衍整個人的面部就發生了變化,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葉姑娘這易容術了得啊!」

三德見了都是忍不住誇讚起來!

葉悠悠這是微微搖頭道:「在江湖上行走,這是必備技能!」

「好啦,現在除了我和三德公公怕是沒人知道姐夫你是什麼身份了!」

蕭衍倒是不知道葉悠悠將其畫成了什麼樣子,但是看三德樣子想必已經是大換樣了!

「殿下,馬上就要到城門了,您小心一些,千萬不能暴露了,不然我們只能回去了!」

蕭衍則是微微一笑道:「自然,孤還是清楚的!」

葉悠悠則是搖搖頭說道:「我說你們兩人能不能變一下稱呼啊!」

「一個說殿下,一個說孤的,就是傻子也知道你們是誰了!」

兩人聞言倒是一怔,這幾乎都是下意識的稱呼,倒是將這個忽略了!

「不錯嘛,小丫頭,還挺仔細的!」

「三德,你接下來就稱呼我公子就是了!」

蕭衍倒是變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城門處!

「幹什麼的,可有文牒?」

兩個守城侍衛直接將三人攔了下來!

蕭衍將文牒拿了出來,頓時兩個侍衛緊張起來了!

因為上面乃是皇親國戚才能用的印章!

「公子恕罪,小人不知您的身份,還請諒解!」

蕭衍則是擺擺手道:「不錯,你們做的很好,這是你們分內之事!」

「回去之後我會向家長長輩說明的!」

兩人聞言大喜,做好本職工作原來是真的有好處的!

「是是是,多謝公子!」

「公子慢走!」

蕭衍帶著二人直接出了城,蕭衍想了一下說道:「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三德一愣:「忘了什麼?」

葉悠悠也是一臉疑惑,忘了什麼?

「笨,難道我們要走著去蚌州?」

正好蕭衍一扭頭看到一個車夫正在拴馬!

「老人家,您這馬賣嗎?」

車堵一愣,然後搖搖頭說道:「公子恕罪,這是老朽吃飯的傢伙事,這也是老朽的親夥計了,不賣啊!」

「若是公子租賃的話,老朽倒是可以帶著公子去您想去的地方!」

蕭衍聞言想了一下說道:「那,蚌州去不去?」

車夫一愣道:「公子莫開玩笑了!」

「老朽從出生到現在均未離開過這汴京周邊,您要說去周邊還行,這蚌州老朽沒去過,也不去!」

蕭衍則是有些無奈道:「五十兩,你這馬和車我要了!」

車夫搖搖頭說道:「老朽說了,這是老朽吃飯的傢伙事,這是我的親夥計……」

「停停停,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車夫看著蕭衍尷尬的說道:「得加錢!」

蕭衍一拍額頭道:「行行行,你說個價錢!」

車夫聞言笑了起來道:「少了一百兩,不賣!」

蕭衍沒有猶豫,直接從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來一張百兩大周錢莊的銀票遞了過去!

「喏,任意一個大周錢莊都可以取到,想必你也認識!」

車夫結果銀票細細的看了起來!

「沒錯了,是大周錢莊的,不是假的!」

「那這車,這馬就是您的了!」

然後這車夫一溜煙的就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姐夫,你是不是殺,還是財大氣粗!」

蕭衍一愣道:「什麼意思?」

三德在一邊也是一手拍著額頭:「哎,殿下不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啊!」

「這馬匹加上這車,三十兩足矣,您還給到一百兩!」

「不是說您財大氣粗是什麼,不然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