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小嬌夫是小野馬昭里和爺爺冰釋

正文卷

秦昭里誠實地說:「吃什麼午飯,我現在就想跟你睡覺。」

姜灼:「……」

這是路上。。。

他小聲提醒:「別人聽得到。」

秦昭里才不管,抓著他的袖子,看著他問:「你不想啊?」

他不說話,耳朵很紅。

秦昭里貼在他懷裡蹭他、勾引他:「不想?」

「……想。」

怎麼會不想,他那麼喜歡她。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家裡沒有套了,我們去買吧。」

「……」

姜灼害羞地點頭:「嗯。」

兩人先去了超市,姜灼說還要買點菜,推了購物車,秦昭里先去拿了超級多的套套,而且大大方方、不遮不掩。

姜灼:「……」

他拿了一袋抽紙,把四四方方的盒子蓋住,推著車、牽著女朋友去了生鮮區。

在他們買牛肉的時候,後面的女孩子探頭過來看了看,不太確定:「你是姜灼嗎?」

她看了眼姜灼的助聽器。

「我是,請問你是?」姜灼並不認得她。

秦昭里見是女孩子,頓時一臉防備。

女孩靦腆地笑了笑:「我也是學大提琴的,我在網上看過你拉琴的視頻,真的很棒,恭喜你拿獎。」

「謝謝。」

女孩拿出筆和本子,有點不好意思:「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姜灼待人很禮貌:「可以。」

女孩把本子和筆遞過去。

姜灼第一次給人簽名,字簽得端端正正,還寫上了日期。

女孩接過紙筆,悄悄咪|咪地打量秦昭里:「這是你女朋友嗎?」

「嗯。」

「祝你們幸福。」

姜灼禮貌地笑了笑:「謝謝。」

女孩帶著簽名走了,走遠之後偷偷|拍了一下音樂家和他女朋友的背影。

秦昭里去貨架上拿了個口罩,拆開給姜灼戴上。

「你火了。」

他眼睛露在外面,眼神很乾凈,帶著困惑,像迷路的小鹿:「嗯?」

他還不知道他在微博上小火了一把。

「網上好多小姑娘喜歡你。」秦昭里故意把購物車裡的抽紙戳開,讓那幾盒套套露出來。

姜灼又去把抽紙放好,蓋住:「我喜歡你。」

他把她接下來要吃的醋全部堵回去了。

快一點了,他們才買完東西回家。

進門後,姜灼把袋子放在玄關柜上:「我先去做飯。」

秦昭里拉著不讓走:「不吃飯,吃你。」

姜灼擔心她的胃:「吃了飯再——」

她將他推到了玄關換鞋的椅子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邊吻他,邊坐到他腿上,鞋子踢掉,雙腿盤到他腰上。

不是單純只接吻,秦昭里怎麼可能只接吻,她手在他身上到處作亂。

沒一會兒,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她離開他的唇,換氣的時候,吻住他的喉結:「我好想你。」

他身上出了汗,很熱:「我也想你。」

特別想她。

上課時想她,演奏時想她,走路吃飯也想她,夢裡還是她。

他的手剛碰到秦昭里的上衣衣擺,門突然開了。

是姜烈回來了,兄妹兩個目光撞了個正著。

姜烈獃滯了三秒,然後收回驚掉的眼珠子,淡定地揉了揉眼睛:「哎呀,眼睛好痛。」她伸手,摸摸前方,「怎麼突然看不見東西了呢?」

姜灼:「……」

姜烈目不斜視,「摸瞎」去了自己房間,並關上門,打開手機音樂,把聲音調到最大,彷彿在說:我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秦昭里窩在姜灼懷裡,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你還笑。」他臉都快要燒熟了。

她擦掉他唇上沾的口紅:「我們去隔壁。」

「嗯。」

他們去了隔壁的房子,門關上,又吻到一起去了。

秦昭里伸手去扯他的衣服,他按住她的手:「窗帘沒拉。」

青天白日的,秦總還是要臉的。

「去房間。」

姜灼把她抱起來,面對面地,托著她,讓她腿放他腰上:「去浴室好不好?」

他挺會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好。」

姜灼抱她去了浴室。

天氣很熱,他把花灑開了,兩人站在微微帶了點溫度的水下面。

他吻著她,衣服扔得很亂。

「昭里。」

「嗯。」

他語氣很懊惱:「剛剛買的東西沒有拿過來。」

秦昭里是個亂來的:「不用。」

「不可以。」

姜灼緩了下,穿上衣服,去拿東西。

秦昭里站在花灑下面思考人生:總感覺自己像個只顧爽不管後果的渣女……

哎。

他怎麼那麼不好搞啊。

兩點五十八,結束。

秦渣女懶骨頭地躺在床上,空調被搭在腰上,像一灘軟泥:「我想抽根煙。」

姜灼把空調被給她蓋好,遮住她裸|露的皮膚:「不可以。」

行吧,本來還想快活塞神仙。

姜灼側躺著在她身邊,手指順著她鋪在枕頭上的頭髮輕輕地撫著:「你晚上要不要去看你爺爺?」

她滾進他懷裡,抱住他的腰,嗅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你去不去?」

姜灼搖頭:「我要是去了,你們兩個恐怕又要吵架。」

「你不去我也不去。」

「昭里。」

他想勸勸她,她不聽,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這兒啄一下那兒吻一下:「一起去,嗯?」

他拿她沒辦法:「好。」空調開得有點低,他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你睡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秦昭里拉住他。

「你不累嗎?」

姜灼搖頭,下了床。

秦昭里懶懶地換了個癱著的姿勢,捶了捶腰:「二十一歲的小野馬就是不一樣啊。」

小野馬姜灼:「……」

秦延君住的老宅在繁庭公館。

家裡幫傭的阿姨張女士接完電話後,去敲了書房的門,在外面說:「董事長,秦小姐剛剛打電話來說,晚上過來吃飯。」

「嗯。」

這個「嗯」比較愉悅。

張女士又說:「秦小姐說會帶男朋友過來。」

「嗯。」

這個「嗯」就不太愉悅了。

六點二十,秦昭里和姜灼過來了,老爺子正在客廳裝模作樣地看報紙,人來了他頭也不抬。

秦昭里牽著姜灼過去,叫了聲:「爺爺。」

秦延君態度挺冷漠:「嗯。」

姜灼把帶過來的見面禮放在桌上:「秦爺爺。」

秦延君把報紙一翻:「哼。」

這一副被欠了幾百個億的態度。

秦昭里忍著才沒懟回去,拉著姜灼坐到沙發的另一頭。

大概有十多分鐘吧,祖孫兩個都不吱聲。

秦延君又翻了頁報紙:「什麼時候回公司上班?」

秦昭里還沒打算回去:「我現在的工作挺好的。」

秦延君不以為然:「給別人打工有什麼好。」

「我在秦氏一樣是給人打工。」她又沒有股份。

秦延君被她噎住了。

「董事長,」張女士說,「飯好了。」

秦延君把報紙放下,摘掉老花鏡:「吃飯吧。」

飯桌上很安靜。

秦延君坐一邊,秦昭里和姜灼坐對面。

「這個有點辣。」

姜灼不太能吃辣,秦昭里把他面前那盤尖椒牛肉端開,換了一盤東坡肉到他面前。他只夾自己前面的菜,秦昭里怕他吃不到,拿了個碟子給他夾了很多菜。

秦延君看得很不是滋味。

姜灼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秦昭里的衣服,她這才夾了塊肉給秦延君。

秦延君愣了下。

她獨立得早,十幾歲就搬出去一個人住,這十多年來,他們祖孫一起吃飯的次數用手指數得過來,每次在飯桌上不是一句話沒有,就是談公事。

秦延君看了看她。

她很不自在:「怎麼了?」

「沒什麼。」

秦延君把肉吃了。

他都不知道他的孫女是什麼時候長這麼大的,他教她認股市走勢的時候,她才長到桌子那麼高。

飯後,秦昭里和姜灼坐了有一個小時,也沒一句交談。

過了八點,她說:「我們回去了。」

秦延君語氣淡淡地嗯了聲。

秦昭里拿了包,和姜灼走到門口,她停下:「爺爺,多保重身體。」

秦延君回了聲:「車開慢點。」

祖孫兩個都一個脾氣,性子犟,不會服軟,有些話憋著不說出口,也說不出口。

等從別墅出來,秦昭里回了頭,看屋裡的燈光,看燈光里老人的白頭髮。

「今天桌上的菜都是我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