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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海外記:鼓聲震天眾人聚

正文卷

第540章 海外記:鼓聲震天眾人聚

「小子敢以身價性命擔保!」

空蕩蕩的大殿上響起姬青擲地有聲的話語。

但不管是房玄齡,杜如晦,還是高座上端的李世民,此時心中充滿了驚喜!

「當真?」

李世民站起來凝聲看向三人問道。

「現在朕可是當這話是真的了?不然,要是胡言亂語,你們先生也救不了你們。」

姬青回頭看了眼劉先成和王玄策二人一眼,道:「小子不敢!」

當房玄齡將江淮,山東等地災情和姬松的書信給三人說過之後。

本以為三人會有所畏懼,但沒想到這三人非但沒有半點退縮,眼中更是藏著竊喜?

直到三人離去,李世民君臣這才對視一眼,心中暗道:這才是真正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陛下.」

杜如晦想說什麼,卻被李世民組織。

「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們卻是小瞧這三個少年了。」李世民笑道。

「這三人就沒有一個簡單之輩,就是入門最晚的王玄策,當年小小年紀,就敢帶領流民衝擊府衙,要不是姬松惜才,這小子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加上著幾年海上歷練,早已今非昔比,要知道那可真是生死歷練啊!」

李世民想起三個小子的經歷,也是為姬松的大膽心驚不已!

剛從書院出去,就敢將數十上百萬貫的錢財交給他們打理,造船廠這麼重要的事,也是全然放手。

真不知道他是真的放心,還是不在乎他們會失敗?

之後就是三次對大海的三次探航,這也是冒著生死風險去的,稍有不慎就是葬身魚腹的下場,但姬松卻沒有任何遲疑!

李世民也能理解姬松的作為,沒有經歷過生死歷練的人是經不起大的風浪的。

這和天資無關,更和學識無關,這是性格和精神層面的升華。

也許只有經歷過各種風浪的人,才能勝任出海的任務吧!

房玄齡,杜如晦當然知道這些,同樣也為姬松的狠和大膽而心驚。

這三人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當初小小年紀就已表現出奪人的光彩,經過這些年的歷練,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早已不同以往!

只要這三人不出事,姬松一脈算是後繼有人了,加上還有一個被眾多老將看好的薛禮。

心中對姬松羨慕至極。

別人得一人就已是難得,他倒好,一次就來四個?

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他們也知道,這是羨慕不來的。

看看人家是真的不惜代價地培養啊,誰他娘的敢用百萬錢財給小輩歷練?

「行了,這事自然有姬松那小子去處理,我們靜候佳音就是了。」

此時他早已沒有之前的頹廢了,峰迴路轉,真的是峰迴路轉。

誰能想到姬松能想到用艦隊去『取』糧食著一招?

房玄齡也笑道:「不錯,既然姬松已有計畫,想必正如他母親所說的那樣,他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以前沒有,想必將來也不會有的。」

姬青三人回到鴻臚寺後,二話不說就將薛禮連拽帶拉地給叫了出來。

將事情簡單一說,薛禮眼中驚喜不已!

沒想到還沒上船呢,就有了驚喜?

「先生來信我們都看過了,這次事情很急,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來做準備!」

「所以,現在全部都忙活起來吧!」

姬松青眼中蘊藏著驚人的神彩,這是個機會,一個讓使人重新認識他們的機會。

因此,剛才在大殿上他們根本就沒有半點遲疑。

十天?

呵呵!

姬青這次要讓他們看看,新的時代已經到來了,要是還用以前的老目光看,將來怎麼死都不知道。

「青哥兒,你就分派任務吧。。」

「就是,還是老規矩!」

薛禮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姬青。

姬青也不推辭,多年下來,他早已在眾人之中取得了領導地位。

現在也不是推辭的時候,先生現在想必心急如焚,早一天趕到,先生就多一份希望。

「好,劉先成,薛禮!」姬青沉聲道。

「在!」二人上前抱拳道

「你們二人從現在開始,帶上必要的東西和陛下的詔令,立即快馬去登州。路上換馬不換人,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登州。」

「之後立即召集眾人,做好出海準備!」

「我希望在我們後續人員趕到之後,能夠馬上揚帆出海。」

「你們可能做到?」

劉先成、薛禮拱手道:「必不辱使命!」

然後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朝門外而去。

對於姬青的安排,不管是劉先成還是王玄策都沒有任何異議。

至於薛禮?

呵!他還不夠格的。

倆人不管是武藝還是身體都比王玄策好多了,要是一般人這麼高強度趕路,就算不被累死,也算是廢了。

但他們倆不同,多年習武的效果在這一刻全都體現出來,最多也就是累死幾匹馬而已,他們屁事都不會有。

「王玄策!」

王玄策連忙上前。

「你馬上快馬去姬氏莊子,叫上學弟他們,我在潼關等你們,到時候我不希望遺漏一人。」

「你可明白?」

王玄策沉聲道:「放心,絕不會遺漏一人。」

王玄策也知道事情緊急,絲毫不敢耽擱時間,連忙騎馬離去。

待三人相繼離去,姬青看向東南方向,好似能看到先生的焦急的身影一般。

「先生放心,這是咱們第一次並肩作戰,我們姬氏一脈絕不會讓天下人失望的。」

劉先成,薛禮離開後沒有馬上出城,而是在劉先成的帶領下來到好畤侯府。

他拿出一個腰牌,一面是松濤林的圖案,一面是一個郕字。

來人一看這面腰牌,直接道:「你們需要什麼?」

沒有詢問幹什麼,也沒有詢問來人身份。

這是姬松專門交代過的,只要見到腰牌,不管對方有什麼要求,都要全部滿足,甚至不惜代價!

劉先成也沒廢話,說道:「四匹快馬,立即,馬上就要。」

來人也不遲疑,只留下一句稍等!

「先成,你這是?」

薛禮全程都有些納悶,不知道這是要幹什麼?

劉先成拿著腰牌道:「這是先生親自給我們的,只要亮出腰牌來到姬氏的聯絡點,不管什麼要求,對方只要能做到,都會毫不猶豫的給我們。」

「這一路上,上千里路程,要是沒有好馬怎麼能成?」

薛禮聞言,眼睛深處不由得閃過一絲羨慕,看向腰牌更是火熱不已!

「你還是別看了,這東西先生早晚都會給你,現在看了也白看。」

倆人等了不到一會兒,就有倆人牽出四匹好馬。

「這是四匹上等好馬,你們一路上可要照顧好啊!」

來人明顯有些不舍,但規矩就是規矩,要是敢以次充好,姬氏的家法也不是開玩笑的。

「放心吧!」

牽過馬匹,薛禮兩眼放光,他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好的馬?

此時就像見到美女似的,輕輕地撫摸著。

「行了,我們任務很重,路上實在不敢耽擱,這就上路吧!」

說完也不等薛禮,直接上馬,一鞭之後,馬匹就像離弦之箭般狂飆而出。

薛禮連忙給來人一禮,也上馬離去。

看到戰馬吃疼,來人嘴角不由得抽了下.

當王玄策回到莊子後,天色已經微暗,但他卻沒有絲毫猶豫就敲響了莊子中心的大鼓。

咚咚咚!

連綿而沉厚的鼓聲響起,剛吃完飯準備歇息的眾人都是一愣。

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連忙朝中央廣場趕去。

當看到時王玄策後,他們只是靜靜地待在原地耐心等候!

眼看人來的差不多了,王玄策這才停了下來。

姬母一馬當先,道:「敲震鼓所謂何事?」

王玄策沉聲道:「先生有令,命我等馬上隨艦隊登船南下。」

「所為何事?」

「賑災,搶糧食!」

「幾時去?」

「馬上,立即!」

姬母沉默片刻道:「都好好活著回來,老身為你們慶功!」

王玄策躬身道:「諾!」

王母看向自己兒子既是欣慰,又是擔心。

姬六娘安慰道:「孩子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們做母親的只有祝願他們平安歸來」

王母眼中微紅:「是啊,都長大了」

姬母離去,王玄策站上高台,大聲道:「艦隊眾人何在?」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分開眾人拱手道:「姬環在此!」

王玄策點點頭:「歸隊!」

「諾!」

之後不斷有人出現在高台之下,他們或高或瘦,或矮或胖,但無一例外都是精神抖擻,充滿鬥志!

「姬氏學堂第一屆,張鳴在此!」

「姬氏學堂第一屆,孫祿在此!」

「姬氏學堂地第三屆,姬常在此!」

「姬氏學堂第二屆,姬鋯在此!」

「第二屆第四屆.第五屆.」

直到所有人站出來,王玄策這才道:「各自隊長報數!」

「第一對,應到三十人,實到三十人,無一缺席!」

「第二隊,應到三十二人,實到三十二人,無一缺席!」

「第三隊」

「第四隊」

一共四隊一百二十八人,沒有一人遲到或缺席。

王玄策點點頭,道:「現在給你們半個時辰時間回家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後全部立即出發。」

「聽到沒有?」

眾人都沒有意外,大聲道:「諾!」

看到眾人離去,他來到姬呂跟前道:「還請呂叔派人護送,還有,再準備好馬匹.」

姬呂面無表情,自從上次受傷回來,他都是以這副面孔示人。

「放心,半個時辰後,你要的東西一點都不會少。」

百十匹戰馬而已,姬氏還拿的出手。

不說草原就有一塊牧馬的地盤,就說莊子上,哪家沒有養上幾匹戰馬都不好意思出門。

這就好比姬松上輩子一家人有好幾輛車一樣,沒什麼好說的。

要知道,此時莊子早已不是當初那點人口了。

十餘年的發展,現在姬氏莊子上有六百三十二戶,兩千六百餘人。

之所以這麼多戶數,是因為這是姬松的要求。

只要成婚後,就會單獨列戶,並且搬出去住。

因此,就姬氏莊子上,就藏有不下千匹戰馬。

就這,還都是上等的戰馬,因為大家都不差那點錢,就像後世有錢人都買好車是一個道理。

王玄策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沒有回家,只是對王母跪下磕了個頭。

王母此時已是淚流滿目,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半個時辰很快就到了,一百二十八人,加上王玄策正好一百二十九人。

姬呂答應的戰馬已經在一旁等候,這是他親自挑選的。

都是莊子上最好的馬,一共二百五十八匹,是按一人雙馬配置的。

眾人帶的東西很少,只是幾件換洗的衣物而已!

王玄策一馬當先,看向眾人。

「出發!」

一百二十九人,加上二百五十八匹戰馬,就這樣快速離開眾人視線。

攸寧抱著孩子,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神色暗淡,好似在擔心什麼似的。

「你要相信你的夫君,他從來沒有讓大家失望過。」

姬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攸寧身邊,懷裡正抱著她的小孫兒姬澤。

「娘,您說兒媳是不是太自私了?」

「夫君有夫君的志向,而我卻希望他留在身邊,這樣是不是對他太不公平了?」攸寧神情低落道。

「那你就覺得公平了?娘就覺得公平了?」

「我含辛茹苦將他養大,是讓他不把自己命當回事去冒險的?還是你為他生兒育女,他卻拋棄你們不管,卻去實現什麼理想?」

姬母摸了摸攸寧的腦袋,苦笑道:「傻孩子,這世上哪有什麼公平?其實誰都沒錯,只是所站的立場不同罷了。」

「你別想太多,當時為娘在太極殿上,本想隱瞞的。但看到陛下和大唐的兩位宰相為數十萬災民束手無策時,為娘放棄了。」

「松兒身為大唐的好畤侯,我們身為他的母親和妻子,享受著這個國家百姓的供奉,那就有義務在他們危難時挺身而出。」

「我們姬氏可以無恥,甚至可以極度索取,但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松兒有他的責任,我們要理解和支持!」

看著自家兒媳面露糾結,她噗嗤一笑,點了下她的額頭道:「放心吧,我了解我的兒子,他答應的事情,不會說話不算數的。」

「娘」

攸寧心思被點破,拉著姬母的胳膊不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