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掉馬事件

正文卷

第482章 掉馬事件

魔藏聽了簡單的話,心中稱讚,這位劍戮作風強悍,難怪能坐上代堂主的位置。

「劍戮道友所說,也是我天魔宮的想法,只是我們兩宗能做到,其餘宗門就.」

「我天劍宗的繼任大典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屆時來觀禮的都應該是各宗門能說的上話的,到時候再操作一番,畢竟事關整個靈蘊大陸,沒有哪個宗門能置身事外。」

「劍戮道友說的有道理,我天魔宮勢必要將這顆毒瘤剷除,冥谷之戰那麼難,我們都扛過來了,現在斷不會退一步的。」

「劍戮佩服,如果靈蘊大陸所有的宗門,都能有這般決心,何嘗不能將蟲族滅殺乾淨。」

「現在邪修與蟲族初步聯手,我們應該想法子破了他們的聯手,不能讓他們繼續興風作浪了。」

魔藏將酒杯放下,又給自己到了一杯,繼續說道。

「這個簡單,將那名邪修滅了,他們的聯盟自然會打破。」

「哈哈哈!劍戮道友所想與我一樣,現在就是想法子將這名邪修揪出來。」

簡單點點頭,也笑著說:

「是,但是將他逼出來,會有些難度的。不知天魔宮可收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到了後山禁制前,魔藏看了一眼簡單身後的幾人,然後又看向簡單,以眼神示意,簡單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向身後的幾人擺擺手:

「禁地你們不方便進去,就在這裡等候,我去拜見魔焰真尊。」

魔藏心中也很驚訝,但是還是起身,對簡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著幾人嚴肅的面孔,簡單笑了笑,又加了一句:

「無須擔心。」

魔焰真尊點點頭,對一旁的魔藏說道:

魔藏點點頭,正準備繼續套套劍戮的話,一道傳訊符向他飛了過去。

「我安排魔屹去寰樂城會一位小友,看能不能從蟲族入手,查探出邪修的行蹤。」

簡單聽了魔焰真尊的話,就知道自己的馬甲掉了,更加恭敬的行了一禮:

「魔月、劍戮皆是我,因為我所修功法特殊,並非有意隱瞞真尊,請真尊恕罪!」

真尊面容剛毅,稜角分明,眼中閃著冷冽的光澤,只是淡淡的掃過一眼,就讓人倍感壓力。

「是,所以他才利用分身、分魂之法在靈蘊大陸行走,既然被天道鎖定,他必然會將自己隱藏的很深,不會輕易被發現。」

「原來如此。」

「你倒是乾脆。」

「劍戮道友,我宗的魔焰真尊想見你一面。」

昨日參加過比斗的四位天劍小隊的隊員,也皺了皺眉,但是堂主未發話,他們也沒有私自行動,只是緊跟著劍戮堂主的腳步。

魔焰真尊穿一身極為普通的黑色勁裝袍服,一頭烏髮隨意的攏在身後,身上除了一枚儲物戒指,再無一件配飾。

「什麼意思?」簡單挑眉問道。

簡單一愣,隨即垂眸,望著酒杯中倒映著的自己的面容,客氣的問魔藏:

「魔藏首座,不知魔焰真尊召見我,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魔焰真尊身後的那棵嗜血妖藤看到了嗎?」

簡單離開不到半刻鐘,天劍小隊的剩餘人在魔溯的帶領下,來到禁地外圍,與金琉璃幾人匯合。

耳邊傳來柳川的傳音。

「瞞不過真尊的法眼,聽憑真尊處置。」

金琉璃和魏崢嶸兩人見了,互相打了一個眼色,金琉璃已經在墨佩中傳了一條訊息給天劍小隊的隊長。

「是,但凡天魔宮有需要,我會以魔月的身份回歸。」

「確實,佛宗普陀山之戰的留影玉我已經看過了,滅殺邪修分身的劫雷是『暴瀑雷』,屬於天罰之雷,對方已經被天道鎖定,所以才不能親自出手。」

「如此,我就等著貴宗的好消息。」

簡單皺眉,才開口道:

「我們同為靈植,相互間是能感應到的。我在魔影峰時曾經出手滅殺過被黑甲蟲附身的魔修,對方應該是在那個時候感應到了我的氣息,所以這次再入天魔宮,他就發現了我。」

「我知你在天劍宗的身份不低,但是天魔宮的魔月是不能消失的,你可明白。」

簡單出了禁地,天劍宗的一行人立刻圍了上去,見自家尊上並無不妥,這才放了心。

這還是簡單第一次面見魔焰真尊,即便是她以魔月的身份在天魔宮時,都沒有正式拜見過這位名義上的師祖。

「多謝真尊不追究!」

「這次是我讓你身份露餡的。」

簡單也隨即站起身,隨魔藏向天魔宮後山禁地而去。

自己可是一絲魔氣都沒有漏出來,真尊是如何看破自己的,簡單確信自己功法的轉變沒有問題。

這邊魔藏帶著簡單,來到了魔焰真尊所在的靜修之所。

用的是肯定句。

柳川都想翻白眼,但是此次掉馬事件是因自己而起,只能耐心解釋:

「你並未做任何有損天魔宮的事情,反而是衝殺在最前,功大於過,僅憑隱瞞身份一事,不足於處罰你。」

魔焰真尊看著眼前垂首而立的女修,淡淡開口:

「我是叫你魔月,還是稱你劍戮?」

魔藏並沒有離開,正在禁制外等著,看到簡單出來,想要問問可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引著簡單出了禁地。

「拜見魔焰真尊!」

「你去忙。」

「你招惹人家了。」

「無事,真尊只是有事問詢而已。」

魔藏接過傳訊符,聽了裡面的內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對面的簡單。

魔焰真尊盤膝坐在嗜血妖藤的樹下,望向緩步而來的兩人。

「來此後你並未出手,怎麼會被注意上的?」

「我不知。」

之後就隨著魔藏穿過禁制,消失在眾人面前。

魔藏聽了真尊的吩咐,抬眸望了一眼簡單,隨後躬身行禮,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離開兩人所在之地,避到禁制之外。

「是,晚輩告辭!」

「尊上!」

簡單理了理法袍,上前恭敬的行禮:

等一行人回到迎客殿後,簡單將人都打發了,才盤膝坐在蒲團上,思量魔焰真尊見自己的緣由,以及自己的馬甲是怎麼掉的。

簡單聽了後眼眸一轉,怪不得自己到天魔宮都兩日了,卻沒有見到魔屹,以他那愛湊熱鬧的性子,怎麼可能不來會會天劍宗的修士。

「好,記住你的話,你且去吧!」

簡單又行了一禮,才轉身踏出魔焰真尊的禁制。

簡單揉揉眉心,覺得剛才應該是魔焰真尊詐自己,自己礙於對方真尊的身份,才直接承認的。

不過在真尊那裡過了明路,以後行事起來會方便一些。看來魔月的身份自己還是要保留的。

魔焰真尊能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根本原因是自己以魔月的身份在天魔宮時,並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魔月既沒有刻意刺探天魔宮的機密,也沒有扶持、培養任何勢力為己所用,反而協助魔烈宮主收回魔影峰的管制權,冥谷之戰又作為先鋒衝殺在前線,以上種種都讓魔焰真尊沒有理由懲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