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一起揍

正文卷

第234章 一起揍

謝溫心理上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噁心厭惡之感。

他不要這樣的經歷,不想要這樣的世界!如果要他承受這些,他另可去死!

「你堅持有什麼用?」孤兒院時,那些繁雜的聲音在耳旁迴響。「徒勞的,全都是徒勞的。最終你還是會被院長賣掉,會被送人。只不過是換一個地方被虐待罷了。」

不,有用,會有用的!

他可以逃,他能逃掉!

周石一群人打開了包廂房間門準備離開。

然而不知道什麼緣故,都呆了,都站在門口沒有動了。

燈紅酒綠之下,房間門口,站著一名一身颯氣的年輕女性。

謝溫恍惚的眼,在看到她的這一瞬間,明亮了。

他向她伸出了手。

「姐……姐姐!」他紅著一張臉求救道。

他太難受了,他快要失去意識了。

眼前的女人,在這一刻似乎極為危險。

「你們給他餵了什麼?」冷冽的聲音里似乎泄出了殺意。

眼前的女人氣場太足,周石有點害怕道:「你是什麼人?我給他餵了什麼,不關你的事吧。」

南凰深寒的眼睛盯著他:「你喂的。」

「是又怎麼樣?我是他的經紀人,我這麼做是為他好。」

南凰招了招手,她的身後,魚貫而入了八名保鏢。

「大小姐。」

南凰道:「麒麟財閥徹底封殺周石。這裡所有人,揍。」

「是,大小姐!」

裡面的王總給嚇了一跳。「你不能打我,我是王氏珠寶總裁,我和帝城容五爺都認識,你不能揍我!」

南凰輕蔑地睨她一眼。「你和容五爺認識?」

「認識認識。我們甚至一起吃過飯。」王總說著。

在帝城,沒有人不怕容氏財閥容五爺的,只要她搬出容五爺,再厲害的人都會怕。

容五爺那個人,和誰都不親近,王總不擔心有人去調查。

然後她看到眼前的女人對著她的臉就咔嚓了一張照片,然後手機操作了幾下。

她有點懵了。

南凰:她誰?

五爺:?

五爺:不認識。

南凰拿著手機往王總面前一懟。「容五爺?他說不認識你啊。」

王總驚呆了的看著眼前的人。「我真的認識容五爺啊,我真的認識啊!!我背景很厲害的,你們誰敢動我!!」

南凰冷著臉揮揮手:「一起揍。」

「是,大小姐。」

王總被揍的時候始終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

謝溫跌跌撞撞向那唯一的光走過來。

他是做夢嗎?

三年了,姐姐消失了三年了。

這個時候,這副模樣,再一次如同天神一樣拯救了他。

他會不會是因為吃了葯,產生了幻覺……

「姐姐……」

他向南凰伸出了手,對方穩穩地將他接住。

「謝溫,堅持住。」

謝溫將她的手握得很緊。

KTV樓上客房,南凰往浴池裡放滿了水,又倒滿了冰塊。

謝溫的理智一點點恢複,他紅著臉低下頭。

應該不是幻覺吧。這麼強硬強悍,這麼霸道又給人安全感。是姐姐……

正這麼想著,就聽到那聲音對他說:「謝溫,緩解藥已經給你吃過,剩下的藥力,你得自己熬過去了。」

謝溫心中慌亂得很,他通紅著臉點了點頭。

南凰將房卡留下,離開了客房。

鳳凰城堡里。

容鳳醒好了一瓶紅酒,放在了桌子上。

他拖著細細的黃金鎖鏈,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著。房門打開了,他看到她些許疲憊地走了進來。

男人大步走上前,詢問:「累了?」

南凰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還行。我去洗個澡。」

她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容鳳抱上了,他將她抱著大步走入浴室。

「出去。」容鳳對衛生間的小白花沒有感情地道。

小白花搖晃著肥肥的屁股,離開了浴室。

南凰驚得抱緊了他,「放我下來,鳳。」

容鳳湊近她耳朵道:「老子幫你洗好不好?」

「……不行!」

他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細膩的脖子上,「凰,三年了。」

他腳上的鎖鏈不知如何已經被解開,套在了她的手腕之上,鎖鏈纏繞幾圈,將她的手腕纏上了。

——

南凰穿著單薄的睡裙,趴在了床上。

她被折騰得太累太困,現在已經睡著了。

男人再次將鎖鏈扣上了自己的腳。

他可一直都很乖的。她鎖著他,他就不會輕易解開。嗯!

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男人握住她的小腿,小心觀察她小腿上的傷勢恢複,然後重新上藥系繃帶。

觸碰著她細嫩的小腿,男人再一次呼吸灼熱,他嘆了口氣,將手插入自己發間控制著自己道:「小東西,老子完了,老子遲早要死在你身上。」

次日早晨醒來,陽光正好,又是一天光輝燦爛。

男人端來了一杯溫水給南凰,南凰坐起身,喝下水。

開口發聲,還是些微的啞。

容鳳笑看著她道:「好些了嗎?」

南凰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原本以為這種事情,生完孩子之後會好一些。

好是好了些許,卻好不了多少。

哪怕沉沉睡了一覺,也腰酸背痛得實在難受。

她一個人去了浴室,看著浴室里鏡子里的自己,輕輕拉開了自己的衣領

她坐在馬桶上,思考起了容鳳和小燼米米的事情。

容鳳他……依舊不想要孩子。

可是小燼和米米,卻一直都想要爸爸。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正想著,南凰聽到衛生間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抬起頭,她看到男人大步走了過來,著急地問她:「在衛生間待很久了。哪裡不舒服?那裡疼?」

南凰臉色驀地紅了:「……你怎麼又進來了?」

男人的眸子深深盯著她。

她半天不出衛生間,他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南凰推了推他,「我沒事,馬上就出來。」

男人退了兩步,見她沒事,這才轉身。「有事喊我。」

南凰覺得自己的臉熱得不行。

從衛生間里出來,房間里已經擺放好了早餐,男人穿著休閑家居服坐在長桌旁,等著她過來。

南凰坐在了他的對面,容鳳盯著她:「沒事吧?」

有事沒事他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

這時候擔心她,昨晚她在浴室里求饒的時候怎麼不放過她?

南凰坐在了他的對面,容鳳面前是她讓人備好的五穀雜糧。

兩人分別吃起了早餐。

吃著吃著,男人隨口問:「南凰,老子腳上這鏈子,什麼時候能解?」

南凰看向他。「不喜歡?」

容五爺:「不會。」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鎖鏈裡面有機關,精通機關術的容鳳隨時隨地都可以解,他每次洗澡換褲子,都解過。

更別說昨晚那一出了。

這所謂的鏈子,於他形同虛設。

南凰道:「只要你按時吃飯,按時喝葯,鏈子就可以解。能做到嗎?」

容鳳愉悅地彎唇道:「可以。」

南凰繞了過來,繞到了他的身邊蹲下。坐在凳子上的男人覺得她蹲著他坐著不太合適,於是挪開了凳子也跟著蹲了下來。

南凰注意到了他這個動作。

他將她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是那麼的體貼和心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