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惡魔的低語
夜曲所在的隊伍，是之前招生考試的第三名，比白和七海隊只慢了一點點！
和白一樣，夜曲同樣獲得了10學院金幣的獎勵。
估計也是天賦異稟、兼具智慧的考生。
假名為夜曲的陰沉女孩，似乎對分配的專業毫不意外，也沒有因為鎚子砸頭而有任何錶情波動，淡然走下台來。
和羅素擦肩而過的剎那，這位陰沉女生，突然低聲道：
「恭喜你，羅素。新生的第一名。」
她的聲音飄忽低沉，聽得讓人血脈發涼，雞皮疙瘩往外鑽。
「只是並列的第一。」羅素從容地回覆。
他隱約感覺，夜曲對自己的態度有些許異樣，但又無法弄清楚怪異感從何而來。
羅素走上台，坐到木椅上，等待分院錘落下。
砰！
分院錘落下，砸在了羅素腦袋上。
真的很痛啊！
清雋少年咬緊牙關，因為痛楚而面部抽搐，強忍住劇痛，沒有叫出聲來。
在眼冒金星的過程中，羅素彷彿聽見，似乎無窮遠處傳來什麼聲響。
他陷入了短暫的恍惚，猶如重新墜入了夢境。
羅素聽見了微弱的、縹緲的呼聲。
但它太過微小又支離破碎，只能聽到少許內容：
「預言中的英雄啊……」
「你的機緣在那裡……豐厚的寶藏在那裡……去那裡，預言之人……傳說中的寶藏等待著你……」
「寶藏具體哪裡啊？請說明具體地點，不要故弄玄虛。」羅素忙問。
那縹緲的聲音愈發模糊，時斷時續。
聲音消失前，他依稀聽見了幾個模糊的辭彙，比如「書」、「地下」、「空洞」、「密室」、「封印」。
羅素隨即從恍惚的狀態中脫離，回歸現實，抬起頭。
剛才是分院錘想和我傳遞什麼信息嗎？
分院錘懸浮在空氣中。
它類人的五官神色嚴肅，似乎沒意識到羅素剛才狀態不對，只是自己閉目思考。
不是分院錘對我說話？
有人對分院儀式做了手腳，試圖把信息傳遞給我？
羅素有了猜測。
會是什麼人呢？
校方中的某一人？
剛才和我說話的女生夜曲？
其他我不知道的人？
他毫無頭緒。
羅素暗暗將寶藏的秘密記住，靜靜地等待著分院的結果。
希望是心靈與幻術系，或者星象與命理系！羅素想。
這兩個專業最可能和他的異常體質有關！
短暫思考後，分院錘高聲宣布結果：
「羅素，死靈與生命系！」
居然是黑琥珀教授，不太想讓我進入的那個專業？
死靈與生命繫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嗎？
羅素也沒有太過失望，自然地走下台。
——這個專業很可能牽扯到自己的預言，或許也和自己的異常體質有關係。
之後，又有不少新生陸續上台，被分配到對應的專業。
之前和羅素組隊的賽百味，被分配到了創造與召喚系。
隨著最後一位學生走下木椅，分院儀式結束了。
「所以，只是分專業，為什麼叫分院儀式？」
羅素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里，戴著金框眼鏡、身著鮮紅色女士衣裝的瑪瑙教授走上台，向學生說明學校的概況。
「學院分為兩大部分，為一二年級學生準備的初等院，還有為三四年級的天才們準備的高等院，兩院都被外圍的密林所包裹。
「至於五年級的學生，學院歷史上也只出現過兩人，其中一位就是現任學院校長。或許伱們中某一位，能夠攀登到這一步。
「孩子們，你們來自哪裡——東京法師神社？巴伐利亞光明會？華北或蘇格蘭的術士世家？當你們踏入學院，忘掉這一切，準備好面對嚴酷的考核與競爭。
「學院要培養的，是最卓越的施法者，整個超凡世界的絕對精英。每一個學年末，僅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學生能夠晉陞為更高的年級。更高的年級，意味著榮耀和實力……」
直到羅素開始打哈欠了，瑪瑙教授的講話才在第九次提到「最後一件事情」後得以結束。
新生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禮堂。
羅素是最後一個走的。
邁出大門，陽光艷麗，清風拂面，讓人神清氣爽。
他腦中還記得，神秘聲音告訴他，學院內擁有一個珍貴的寶藏。
那是他的大機緣！
羅素嘴角微微翹起。
馬上就是天命之子的時間了。
身為主角，既然知道了寶藏的線索。
接下來該做什麼，就不用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