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真王之子

第七卷 別樣風情

虛空的虛空。

日月神格,都是七階,結合起來,更是安雅位面最強的力量。

超然於世界之外,方信感到世界之外的絕對虛空。

八階才能超脫於位面,自由來往於諸世界,折算下來,就是金仙。

所謂金仙,就是從散者為氣,集者為神天仙境界,再進一步,修鍊到不壞不滅的境界。

當然,道家也曾以此謂佛。

宋徽宗宣和元年,詔改佛為大覺金仙。

而佛家,也稱外道仙人:修行堅固者,亦曰金仙。但是認為他們還沒有得不漏(也就是不壞不滅)

這日月神格,賜予方信七階之能。

世界珠清光照耀,卻是在分析和吸取著功德。

方信第一次清晰的從世界本源的角度上,來看著整個世界。

無論是主世界,分子、原子、電子、光子、亞粒子……還是位面世界的元素或者其它結構,在七階巔峰和八階之上看來,都並無異處,因此通稱「一氣」

這就是八階之密,所以能在任何世界,任何時間都可生存,唯局限於自己,所以不能稱「大羅」,大羅就是一切時空的意思,也是九階。

方信清晰地看到了功德的本體,那是光,那是氣,那是心,那是本源。

有益於人,人道賜予功德,是人道本源。

有益於天地,天地賜予功德,是天地本源。

所以這功德,不在於心,而在於本源,卻由演化中吞吐而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安雅世界之中,隨著世界的改善,龐大的金黃人道功德,與七彩的天地功德,就如一片片氣體一樣,徐徐而吹送縷縷,上升卷纏變化,入得世界珠中。

天國和人間並不能共用,但是功德卻是一切世界共用之寶,方信頓時瞭然於心。

世界珠中,集天人本源,是以天地越發清晰,生命越發繁茂。

卻還不為圓滿,方信微微苦笑,又見得信仰,絲絲而上,雜帶金黃,嘆地說著:「信仰貴在持久,如牧羊群,世代可用,但是必須還之,而且其質稍遜於人道功德,更不能於天地功德相比。」

又仔細見得,見諸世界,由於距離遙遠,都如星辰,有亮有暗,暗者微弱不可見,晦暗無光。

亮者灼灼耀射,其大如斗。

又有閃爍不定和懸凝不動之別。

但是這些,都不如主世界,主世界宛然一個太陽,光輝四照,幾乎照亮著整個星域。

而從主世界觀看安雅世界,果是一個暗淡的星辰,光輝閃爍不定,這閃爍不定,就代表著情況在迅速變化,一個成熟的世界,光輝是相對穩定的。

最關鍵的是,隨著主世界的進程,主世界的一些光輝,已經照耀著安雅世界,給世界額外補充了不少力量。

方信點了點頭,很是高興。

目光再收到安雅世界,卻是一怔。

只見一處城市上空,正冒出絲絲紫氣,雖然現在淡淡,但是正在凝聚,方信「咦」的一聲而過,這氣息它不陌生。

其實,任何世界,都有氣運,西方世界也有王者崛起,安雅世界也有。

這是受到世界原力眷顧的人,形式或許不一樣,但是本質是一樣。

仔細一看,卻是在塔沙城城中,想了想,方信突地笑了。

想必是世界本身感受到了方信光輝的好處,卻對方信的動作,稍嫌緩慢,因此應運而生,在塔沙城城中,生出受原力眷顧的人,以迅速統一世界,改善世界。

再仔細看下去,卻見得是王宮。

時光流逝三十年,當年的雷恩克太子,早已經登基為王,而二城之間,高空向下看去,已經密密麻麻滿是殖民點。

國力鼎盛,人道光輝雖非清明,也蒸蒸日上。

這新出的兒子,卻是雷恩克王的孫子。

稍看了下,方信稍有些不滿意,因為出生的,並非嫡孫。

而是雷恩克王第五個兒子的長子。

這意味著日後,必須進行一場奪位之戰,可見位面原力的確沒有人格,不通人事,往往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對方信也有好處,這類受命於天的人,是安雅世界所選,以後他所進行的殺戮,也是安雅世界自己承擔,與方信無關。

雖然安雅世界,方信是世界之主,但是資助這個人,還是會獲得一些功德和原力的回報,只要不給他成神的機會就可。

想到這裡,方信就喊了一聲:「奧爾琳!」

「是,您的僕人聽候您的命令。」宮殿之中,現在諸神都已經離開,回歸到自己的宮殿,畢竟已經完全蘇醒,不需要躲避在了光輝之主的宮殿。

一個少女從殿下轉出。

正是第一任主祭長奧爾琳,她本是太陽神後裔,雖然太陽神已死,血脈中遺傳的神性漸漸消散,但是對她來說,卻還是得益不少。

她為方信教會第一任主祭長,作了不少有益於位面世界的事,絕大部分功德眷顧都屬於方信,也有少許屬於她所有。

兩者結合,本來十六級祭司的她,還不能化成聖靈,死時卻金光照耀,靈魂頓化成琉璃狀,飛升入太陽神宮,化為五階聖靈,類似於道家陽神。

此時,太陽神宮又不一樣,宮室輝煌姑且不說,宮殿之間,異草奇花,迎風飄落,清馨四溢,雖然現在空曠,但是日後信徒靈魂多了,就繁茂起來了。

按照以前傳統,她自視為光輝之主的妾侍,又恢復到了少女時期,當真是容顏絕美,清麗入骨,又穿著衣裙幾近暴露,任取任摘之態盡現,偏偏又有著公主和主祭長的威嚴,格外誘人。

方信欣賞著她的女體,卻說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哦,我主請明示。」

「你的王室之內,已經降下了真王了。」

「真王!」奧爾琳先是一呆,然後大喜,她連忙拜下:「是統一世界的真王嗎?」

「只能說,受到我和世界的祝福,至於他能不能統一世界,就看他的所作所為了。」方信平淡地說著。

就算如此,也使這個挂念著自己王室的奧爾琳公主充滿了喜悅,她深深的拜下:「感謝您賜予莫大的恩典,王室必會虔誠於你,以您為主,傳播您的榮耀。」

「恩,希望如此,你現在帶著我的祝福,下去賜福父、母、子,去吧!」方信說著,手中有一團金黃色的光輝。

奧爾琳跪拜在地,接受了光輝,她是聖靈,可以下界。

奧爾琳受到了指引,直接化為一團金光,落下。

落入,就是城市之中,城市上空有著光輝,但是這些諸神的光輝,並沒有阻擋著她的下降,直接落到了一處宮殿中。

這是一條又深又長的走廊,此時是夜中,奧爾琳不願意多事,隱了身,直接沿著走廊走下去,兩邊是一片片房間,到了前面,就是一個緊閉的大門,這次門上有著繁複的符號,普通人肉眼看不見的光輝,淡淡的在門上閃爍——這是家庭和保護女神的防禦神術。

奧爾琳仔細看了看,開始默默祈禱,由於奉著主神的意志,片刻後,她用手一推,這大門就無聲的開了。

到了裡面,她才顯出形來。

光輝照耀裡面,裡面的七八個人,都驚訝地轉過身來,王宮禁地,出現一個陌生的女子,早就應該呵斥了,但是她身上一尺金光照耀,容貌美麗,宛然神人,一時間,大家都驚呆了。

奧爾琳已死二十年,在場的人幾多陌生,她掃看了一眼,終於發覺了一個熟悉的人。

「雷恩克,陛下你不認識我了嗎?」她平淡地說著。

已經五十餘歲的國王,聽著這個語氣,一下子呆了,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又認不出來,片刻之後,他靈光一閃,問著:「您是……奧爾琳姑奶奶?」

少女模樣的奧爾琳,點了點頭,說著:「是我,想不到你還認得出。」

以前,歷代太陽貞女,都成為父神的妾侍,升到天上。

國王對此當然明白,一下子,他醒悟了,恭謹的行禮:「您已經升到了神的宮殿?」

「是的,就是如此,我現在是主的使者。」

這時,在場的人,一起拜了下來,親眼看見聖靈,使他們個個目瞪口呆。

國王行禮說著:「您降臨於此,神有什麼旨意賜下?您的僕人恭謹等待。」

「主說,我要賜福於王室,這個嬰孩當是有福的,其父其母,也當是有福的。」奧爾琳說著,手中顯出一團光輝,一分為三,落到了三人身上。

當然,孩子身上落得最多,佔了七成,而父親得了二成,母親得了一成。

金黃色的光輝,照亮了房間,隱入身體,頓時,三人都浮現出一絲金色。

國王大是羨慕,又大是喜歡,心中頓時就明白了幾分,但是其它幾個三十餘歲的人,就臉色轉青了。

「主說,你們只要繼續虔誠,忠誠的侍奉主,必可得到賜福,使你疆土寬闊,領有萬民。」奧爾琳又說著。

她完成了任務,不敢久留,說完了這個,空中就一線光亮,光芒逐漸擴大,就像一扇門緩緩打開。

她就跨步入內,消失不見。

受世界原力眷顧,天生就有著智慧和力量。

方信好整餘暇,在天上關注著他。

維西出生後,就受到了神眷,這當然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包括老國王雷恩克,話說,老國王雷恩克,也是一代明主,登基二十年。

時光飛快流過,轉眼就是十九年,維西漸漸成長成了一個英俊而富有才藝的男人,當然裡面,少不了光輝之主的祭司的教育和輔助。

光輝歷七十一年,掌權四十年的雷恩克王,終於年老,臨近死亡。

繼承人的事情,就走上了關鍵。

維西如果是雷恩克王的兒子,也許可以直接繼承王位,但是他卻是孫子。

王子奧菲爾就用了重金,而使雷恩克王最寵愛的妃子和女兒上前勸說:「雷恩克王啊,子承父業,本是理所當然,而且只有寬仁的奧菲爾王子,才能保全我們的性命,如是不然,我們不如直接追你一起去了。」

說著,就是痛哭,年老的雷恩克王,已經不復少年青年中年時的銳氣,本來想傳位於維西,或者維西的父親,聽了這話,大是猶豫著。

對此,深有謀略而智慧的維西,敏銳的發覺了這點,他秘密向光輝之主的主祭長求助,結果,被第二代主祭長埃迪拒絕了。

方信並不直接希望,神權干涉政權,這會引起大麻煩,所以早就授意了。

被拒絕的維西,大是吃驚,自己受神恩降世,一直以來,幾乎所有事情都一帆風順,事事如意,想不到關鍵時,受到了這個拒絕,頓時,他對光輝之主的信仰,就產生了一絲裂痕,並且產生了怨恨之種。

而在這一年這一天,維西就在家裡召開著宴會,並且邀請諸王子到宴。

這時,天黑了下來,此時候的文明,還沒有發明真正的蠟燭,因此照明所用,就是在廳堂里擺上了火盆,裡面放了木柴,點燃後供照明用。

在場上,已經有二位神祇和一個聖靈直接到場了。

蕭紅琴,已經製造了第一個化身,這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十七八歲左右,烏黑長發,容貌清純俏麗,酥胸高聳,在她的身上,穿著綠色的衣裙,還戴著花冠。

方信沒有化身,他是以一個強大的聖靈形態出現,身具金色,面輪光滑,背後一輪日月,七彩纏繞,那金黃色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尺之地,卻不為世人所見。

後面跟的,當然是奧爾琳,她的聖靈呈琉璃質,內外徹明,也有一尺光輝,但是與之相比,就知道熒火較之日光。

她似喜非喜,似悲非悲,只是無語,跟在了神祇後面。

此三神(人),皆世人不可見。

方信看到女奴正在煽火,說著:「你有沒有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眾多的武士,他要強行奪權了?」蕭紅琴目光掃過,就見得了殿堂之後,潛伏著一批極其強大的武士。

「恩,有著神恩,又有著老國王的恩賜,這些年來,倒也不泛一些強者的投靠。」方信點頭說著。

「你覺得他能不能成功?」

「他有運在身,能使對手迷亂,這次必可成功。」方信淡然地說著,這計謀實際上也不算太過高明,但是成事本不在於高明。

歷史上諸次變革,都是極簡單的過程,比如滿清的康熙,十五歲誅鰲拜,計謀的層次也就是這種,非常簡單冒險,但是就成功了。

「而且,你有沒有感覺到了,還有一些力量。」方信說著。

蕭紅琴閉目沉思,漸漸恍然:「是戰神的力量,他賜福了維西和他的手下,難怪敢於作此一搏之事!」

戰神洛特伯的神力很強,因此在當初沒有靠攏著方信,漸漸地,就在神廷中被排擠,這種趨勢很是明顯。

現在,他也要插手了,這個王孫有著原力眷顧,又有著神恩,自然吸引著它的注意。

方信微笑,蕭紅琴的確還差上一些,她沒有感覺到那一絲隱晦的力量,那是屬於黑暗之神帕克里的力量。

黑暗之神帕克里,雖然當年參與了神廷,但是以後歲月中,一直與之敵對,現在已經被神廷排斥,雖然沒有直接宣布是邪神,也不再允許在光輝控制下,有著它的公開神殿和傳教了。

黑暗之神帕克里有著魔鏡,想必的確可以看破一些世界和人心的奧妙,參與這事,也是理所當然,說不定還抱有著誘惑和腐化這位真王的主意。

這次殺戮,必有它的影子在內。

雖然是天命的真王,但是靠著殺親而登基,也必有著罪孽。

黃金的王座之上,必有著血污。

白銀一樣的光輝,必有著暗點。

就在沉思中,宮殿里喧鬧起來,女僕們生完了火,就把桌子放入整齊,宮中已經飄著一股烤玉米餅和煮肉的香味,其它僕人在調製美酒。

這時,雷恩克王的六個王子,裡面有著四個前來了,其中就有著王子奧菲爾,以及費爾諾王子,和他的一對兒女。

就在這時,他的那個十五歲的兒子穆爾,突然之間,滿臉恐懼。

在少年的眼中,此時天上的太陽熄滅了光輝,一下子落到了夜中,而在庭院中,到處是死者的幽靈,宮室的牆上,噗噗流著鮮血,這些鮮血直接落在參與宴會的人身上,染著他們的臉,他們眼中流著血淚,口中發出哀聲!

可是當他要張口說話時,他突然之間發覺自己僵硬著,吐不出任何話來。

這時,方信和蕭紅琴,也發覺了異樣,轉過頭來,望著。

「咦,這個穆爾既然有著預言家的天賦,能從冥冥之間,看到未來的可能,當真是了不起呢?」蕭紅琴說著:「恩,他被戰神的神力封住了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了。」

她眸光閃動,顯是起了心思。

方信一一掃過在場的王室後裔,也有些驚訝,太陽神隕落已經快接近百年了,它的後裔到了現在,血脈中的神性的力量已經開始消散,應該是最後的迴光返照了。

但是就如曙光前的夜最為黑暗,夕陽返照時的光輝格外絢麗一樣,這迴光返照,神性熾烈,導致太陽神的後裔中,湧現了大批人才。

眼見著她的表情,方信一笑,說著:「雷恩克王雖然猶豫,但是還會傳位給維西的父親,如果願意等待,他最多在五年後就可登基,但是他現在急功近利,把他的許多氣數自己消除了,你看,如果他不行此殺親之事,合法登上王位,王室後裔之中,將有很大一批潛力者,會忠心耿耿跟隨著他。」

太陽神最後的餘輝,也非同小可,如果獲得世界原力的支持,說不定還真可以逆天。

方信眸光清亮,看到了命運的變數。

維西如果不行此殺親之事,日後登基為王,有著世界原力的支持和眷顧,其神性空前凝聚,當可清除各地城邦,將天下一統。

清除過程中,無數太陽神後裔血脈中的神性,將被他所獲得,等天下一統,原力空前,說不定就可由帝王封神,就如中國的黃帝一樣。

中國有三皇之說,伏羲、神農、黃帝,其三人都有著二大基礎條件:神性和原力。

先說神性,上古遺民都有神性,這點不必多說,其次三人都處於人道變革的關鍵時,建立空前偉業,所以二者結合,都有飛升之說。

後世皇帝就沒有這些條件了,因此,維西實際上的確有著這種帝王封神的可能。

他繼承了太陽神的神性,如果再有著空前的威望,已經大批忠誠的王室子弟輔助,說不定就可晉陞為光明屬性的神祇——如它和鳳凰浴火再生,洗去太陽神神性中的罪孽,成為了神祇,那就是安雅世界自己兒子,必可分裂方信部分許可權和氣數。

可惜的是,黑暗之神帕克里到底不明事理,不究大道,竟然首先暗中促使他殺親登基,首先就折了未來羽翼,簡單地說,這個輝煌未來就失去了幾個關鍵性的因素。

方信此時何等敏銳,卻借這一點破綻,就立刻明了未來。

他目光掃過穆爾,這人能知未來,本是未來輔助維西統一世界,又能封神的關鍵因素。

一絲笑意浮現,方信淡然說著:「這對兄妹,罪不當死,我將出手解救。」

就在這時,宴會已經開始一段時間,人人喝酒取樂。

這時,維西突然之間,從桌子下面取出弓來,搭上箭,對著正在舉杯喝酒的王子奧菲爾射去。

作為世界原力眷顧的人,他不但天賦就有大能,而且運氣也極佳,這箭,閃電一樣穿過,正中王子奧菲爾的咽喉,只聽「噗」的一聲,箭頭從頸後穿出。

這個王子口鼻噴血,酒杯也從手上滑落,他倒下時,把桌子撞翻了,菜肴和杯盤都灑在地上。

頓時,人人大驚。

其它王子和武士,都從椅子上跳起來,奔到牆邊找武器,可是本來放在那裡的矛和劍,都不見了,只有少數王子身上還有配劍。

王子們破口大罵:「該死的維西,你竟敢弒親而奪位!」

維西獰笑著,說著:「我受神恩,是真王,你等竟敢與我爭奪!」

說著,拔出長矛,手持盾牌,他本是極英武之人,竟然親身作戰。

後面,大批武士穿著盔甲,頭戴鐵盔,手持長矛,撲了上來,一時間,殿堂上血肉橫飛,一個個王族被殺死。

王子也拚命廝殺,他們也是勇士,有幾個還有著聖武士等級。

費爾諾王子,拚命作戰,他對著十五歲的兒子穆爾喊著:「快走,我的兒子,去國王那裡求得救兵!」

這話一出口,本來和傀儡一樣的穆爾,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能自主了,他含著眼淚,一把抓住自己的姐姐,就拚命向外走,幾個忠誠的武士,也拚死保護著他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