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都市小說 > 人生1984 >

第230章 襪子的情意【求訂閱】

正文卷

第230章 襪子的情意【求訂閱】

郭婉華還是順從了李雲海,緩緩的褪下絲襪。

黑色的玻璃絲襪,順著她潔白如玉的手,慢慢的往下捲起來。

一截截雪白的肌膚,出現在李雲海面前。

她的皮膚,比頭頂的水晶燈還要白亮!

郭婉華的腿型修長圓潤,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細膩光滑,給人一種溫暖感。

當絲襪除去後,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展現在李雲海面前。

他看了看她的玉足,並沒有起水泡,只是腳板有些紅了。

郭婉華平時出門都有車代步,今天卻陪著李雲海走了一整天,足底皮膚太過嬌嫩,忽然之間走這麼多步子,變紅是自然的。

「你得好好休息才行。」李雲海笑道,「好像要破皮了。」

「我是不是太嬌氣了?」

「這不是嬌氣啊,是我們今天走太多路了。絲襪太薄了,要不你換雙柔軟厚實的襪子試一試?」

「我從來也沒穿過厚襪子,沒有買過。」

「明天我給你買。」

「雲海,伱覺得哪個商場合適?」

「我覺得都不錯,當然最好的就是花城百貨大樓。」

「嗯,我也覺得那個位置最好,不過100萬的租金,8萬3千多一個月,是不是太貴了?」

「但是百貨大樓客流量很大,每天都有那麼多的人進店,每個月多賣幾台機器,租金就賺出來了。」

「這麼說,你還是想租廣百的一樓?」

「先看看吧!價格可以談的,如果能降到三、四十萬,那可以考慮。明天我再去找找,如果有店鋪出售就好了,我花錢買下兩個聯排的店鋪。」

「要不這樣,我們可以找那些店鋪的房東談,只要他們肯賣,多花一點錢買下來也可以。北金路上那麼多的店鋪,總有人想賣的吧?」

「所以說嘛,辦法總是有的。你把絲襪穿上吧,別著涼了。」

「不冷。」郭婉華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腿看,便知道自己的腿很吸引人,嫣然笑道,「我的腿和林芝的比,誰比較好看?」

「都好看。」李雲海哈哈一笑。

夜深了,郭婉華起身說道:「我回家了。他們還在外面車上等著。」

「好。明天你就別去了,我再去找一圈。」

「沒事,你買雙厚一點的襪子給我穿就好了。」

李雲海送她上了車,把大門關緊。

他轉身回來,看到沙發角落裡的絲襪。

郭婉華不記得帶走了。

李雲海撿了起來,絲襪上似乎還殘留著郭婉華身上的體香。

他把絲襪和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放進洗衣機里洗了。

電話猛的響起來。

李雲海接聽電話。

林芝溫柔的聲音傳來:「雲海,你回來了,我之前打過去,沒有人接聽。」

「我和郭姐到外面逛了一天,剛回家不久。」

「找到合適的店鋪了嗎?」

「沒有,我們想和百貨大樓合作,不過他們開出來的租金很嚇人。」

「有多貴啊?」

「300平方米,100萬一年。」

「那的確夠貴的哦!我明天就能完成人事建檔工作,我還過去找你嗎?」

「你不嫌來回辛苦的話,你就來吧!」

「雲海,你還要幾天才回來?」

「現在不知道,既然來了,總得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妥當才能回家。」

「好吧,那你早點休息。」

「你一個人在家,無不無聊?」

「我才不是一個人呢!我把林馨喊過來陪我。」

「算你機靈!那好吧,晚安。」

「晚安,雲海。」

李雲海放下電話,來到二樓休息。

次日,李雲海沒有去邀請郭婉華,而是一個人早早的來到了北金路。

他選中了幾個門面,然後通過門面的租戶,尋找店鋪的老闆。

做生意的人都格外精明,一聽他說要找房東,防止有人惡意競價把他趕走,便說房東不在花城。

有的店鋪是請人在做事,一問三不知。

北金路附近的街區都是騎樓樣式的建築。

騎樓主要由樓頂、樓體和樓底等三段構成,樓上住人,防潮防水;一樓走廊又為行人防雨遮陽,暑行不汗身,雨行不濡屐。

花城以前有著名的十三行,是專做對外貿易的牙行,是清政府指定專營對外貿易的壟斷機構。

十三行周邊聚集了幾萬家作坊、幾十萬工人,出了眾多富商,和晉商、徽商齊名。幾十年間出過兩個前世界首富,其中伍秉鑒還是福布斯的義父。

騎樓產權複雜,有私房、公房,還有華僑房。

李雲海又走進一家店鋪,這次他學乖了,夾著公文包進去,打著腔調問道:「你們房東在不在?」

這個店鋪賣的是平價服裝,面積比較大,應該有兩百多個平方米。

店鋪里有幾個店員,都是些年輕的姑娘,其中一個女青年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找房東做什麼?」

李雲海道:「我是市政署的,來檢查工作。」

女青年一看他趾高氣揚,又有領導風範,倒是信以為真,說道:「房東是華僑,他不住在國內。」

李雲海問她,有沒有房東的聯繫電話?又著重強調說,我要辦的事情很重要,這邊的騎樓要進行文物的認定,需要聯繫房東。

女青年還真有房東的聯繫方式,拿出一個電話本,翻到其中一頁。

李雲海拿紙筆抄錄下來。

他一邊抄,一邊問:「你們店老闆是誰?」

女青年笑道:「我就是老闆啊!」

「哦,你就是老闆,鋪子租約還有多久到期?」

「還有兩個多月呢!」

「你們續租的時候,房東回不回來?」

「他都是委託國內的親戚辦理的。」

「好,謝謝你的配合。」

李雲海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出來找到公用電話,先問明白老闆能否打國際長途?多少錢一分鐘?

老闆說可以打國際長途,25塊錢一分鐘。

李雲海心想,你這裡電話費真貴,西州只要18塊錢一分鐘。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點錢,便撥打了剛才抄錄的電話。

這是一個新加坡的電話號碼。

新加坡和我國都屬於東八區,基本上沒有什麼時差。

電話接通以後,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哈嘍?」

李雲海先用英語問候,詢問對方是不是花城北金路某門牌號樓房的主人。

對方一聽是國內的人,便改用普通話問道:「你是誰啊?」

李雲海便說自己想買下她家的這幢騎樓。

女子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我不能賣掉。

李雲海說你們都在國外,還要管理國內的房產,多有不便,要不你出一個合適的價格吧?

女子想了想,說道:「100萬美元,你出得起嗎?」

李雲海心想,我就怕你不開價,你開了價就有辦法。

100萬美元,就算按官方匯率,也差不多達到了300萬人民幣,這放在當時的國內,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錢。

即便是在國外,百萬富翁也算是有錢人。

1982年,第一期福布斯米國400富豪榜出爐,上榜金額是1億美元,相當於2.8億人民幣,當時的米國首富只有20億美元。

而到了1985年,福布斯米國富豪榜的第一名,變成了山姆,他擁有500億美元的財富。同一年,香江的船王擁有400億財富。

李雲海聽到對方開出100萬美元的價格,便豪爽的說道:「可以,請問你能回來簽訂房產過戶手續嗎?」

對方明顯怔了怔。

剛才開價100萬美元,她不過是隨口一說,在她看來,電話里這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年輕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出100萬美元買幢老房子。

她雖然不住在國內,但也知道花城的房價,最高也就不到一千塊錢每平,她家的房子只有三層樓,每層230平方米,總計690平方米,就算是賣1000元每平,也只要69萬人民幣。

而她開出來的價格,明顯是這個實際價值的幾倍!

「你是誰啊?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女人顯然有些不太相信李雲海的話。

「我叫李雲海。我看中了你家的房子,請你抽空回來辦理過戶手續吧?」

「100萬美元?你確定?」

「如果你能少一點,那我會很高興。」

「呵!少了我不賣!」

「所以啊,100萬美元,我買了。你想要美元還是人民幣,我都可以給你。」

「哦?你是什麼身份?我總得確定你是不是耍我的。」

「我是西州四海集團的老闆,如果你有關注國內時事的話,想必你一定聽說過我們公司。如果你沒有聽說過,你可以問問你在國內的親戚朋友。」

「四海集團?嗯,這樣吧,我正好要回一趟國內祭祖,那我們約個時間見面?」

「隨時可以。」

「好,我訂明天的機票。我到了花城,再和你聯繫,你的電話是?」

李雲海把花城的電話和地址留給她,又把郭婉華家的電話也留給了對方。

「OK,那再見。」

李雲海掛斷電話,一算電話費,花了一百多。

他之所以看中這套騎樓,是因為這套房子保留了原滋原味的時代特色,看起來保養得很不錯。而且一樓的門面很寬大,正好可以用來開店鋪,二樓和三樓收拾一下,可以用來當分公司用。

而其他的店鋪,要麼太小,要麼二層以上特別破敗。

買小面積的店鋪,他需要同時買兩三幢聯排的騎樓,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李雲海付了電話費,又用同樣的方法,到其他幾家比較大的店鋪,問到房東的聯繫方式,然後聯繫對方。

他並不知道誰會真正的出售這些房產,只能廣撒網。

就算他們全部肯賣,他也買得起。

讓他失望的是,除了那個華僑,其他房東要麼不在,要麼是公房,要麼不願意出售。

他忙忙碌碌的跑了一天,晚飯就在附近找了家飯館解決。

吃過飯,他往回走,經過一家商場時,想到一事,便走了進去。

他徑直找到賣襪子的櫃檯。

「同志,請問要買襪子吧?」這邊的服務員態度很熱情。

「是啊,我看看款式。」

「同志,男襪都在那邊。這邊都是女襪。」

「我就是要買女襪。有沒有好一點的?」

「有啊。這些都是最時興的款式,純棉透氣又柔軟。」

售貨員拿出幾款襪子,遞給李雲海。

李雲海握了握襪子,又問還有沒有更好一點的?價格不是問題。

售貨員拿出另一款襪子,說這是店裡最貴的襪子,五塊錢一雙。

旁邊一個女子也在挑襪子,聽到這個價格,嘖嘖兩聲:「一雙襪子賣五塊錢?這不是搶錢嗎?」

售貨員笑道:「同志,話不能這麼說,衣服有上千塊錢一件的,也有幾塊錢一件的,得看你想買啥樣的?也要看錢包里的錢有多厚,你說是不是?」

李雲海對比了一下幾款襪子,說道:「這種五塊錢一雙的,每個花色給我拿一雙。」

這款襪子一共有六個花色,而且還帶有不同的繡花,很是漂亮。

旁邊的女顧客哎唷一聲:「還真有人買這麼貴的襪子!還一買就是六雙!30塊錢呢!那腳得有多金貴?」

李雲海當然不會和她一般見識,掏出錢來付了款。

他的公文包里放著幾捆錢,他拿出一捆來,抽出三張大團結。

女顧客看到他有這麼多的錢,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貴的話了。

李雲海買了單,把襪子放進公文包里。

他走出商場,看到旁邊有人賣冰糖葫蘆,便買了兩串,拿紙包了,也放進公文包里。

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

一進家門,就聽到電話響個不停。

他放下公文包,拿起電話。

郭婉華略帶幽怨的聲音傳來:「雲海,你這一天跑哪裡去了?我找了你好幾次,你都不在家。」

「郭姐,我到北金路看門面去了。」

「為什麼不喊我一起呢?」

「你腳痛,讓你休息一天。」

「唉!我知道你心痛姐,可是我也要做事的呀,總不能像金絲雀一樣吧?你找得怎麼樣了呢?」

「聯繫了一個華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交。」

「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

「晚上有什麼安排?」

「看電視,睡覺。」

「來我家,我這裡有錄相看,都是從香江帶過來的片子。」

1985年,「大二分之一」錄像帶的攝像機、錄像機開始進入我國富裕家庭,誰家結婚、生日、甚至郊遊有攝像機伴隨,是為時髦。

李雲海笑道:「好啊,那我等下過去。」

「嗯,等你。」郭婉華的聲音甜膩膩的,像加多了糖似的攪不動。

李雲海結束通話,然後打電話給林芝。

他昨天跟幾家百貨大樓談判時,留了西州和花城的電話。

但是他一天都不在家,就算有人打電話過來,他也接不到。

所以他要詢問林芝,有沒有電話找他。

林芝說沒有他的電話,又向他彙報了這兩天公司的情況。

「雲海,我感覺,現在的公司,還是一盤散沙,就是沒有凝聚力,大家的心不齊。」

「這是肯定的,公司剛剛組建,員工之間互相也不熟悉,需要一個磨合期。」

「你想想這事怎麼解決好?這對公司來說,可是大事。」

「我辦完這邊的事再說吧!」

「雲海,我想你了。我想去找你,可是這麼大的公司,我們要是都離開了,反而不好,我在這裡盯著,他們也不敢偷懶。」

「如果一家公司需要老闆娘盯著才能運轉,那也可以解散了。」

「啊?」

「現在公司初建,存在不少問題,你盯著也可以。以後我會完善公司的章程制度,每個人各司其職,就能運轉自如。」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聊了半個小時才掛斷。

李雲海收拾了一下,來到郭婉華家。

傭人開門請他進來,笑道:「夫人早就吩咐我到門口來等先生,先生卻剛來。夫人在裡面都問十幾遍了。」

李雲海啞然失笑。

郭婉華沒穿鞋子,光著腳坐在沙發上,看到他走進客廳,嬌嗔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李雲海笑道:「我和林芝通電話,一講就是許久。」

郭婉華抿嘴一笑,穿著拖鞋來到電視櫃旁邊,將長長的秀髮捋到耳後,打開玻璃櫃門,說道:「你過來選個錄相看呀!」

李雲海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看裡面的錄相帶,說道:「血芙蓉?這個電影我沒有看過,就看這個好了。」

「這是個老片,78年的。」

「你看過了吧?要不換一個?」

「我也沒看,這些錄相帶都是美琳帶過來的,她在這邊玩的時候無聊嘛。我平時哪有時間陪她看錄相?」

「那就看這個。」

郭婉華取出錄相帶,放進錄相機里。

這部電影雖然是老片,卻是十分經典的武打片,從頭打到尾。

李雲海和郭婉華坐下來看電影。

「郭姐,你的腳好些了吧?」

「好多了。你看。」

郭婉華把光潔的腳丫子伸給他看。

那白裡透紅的小腳,分明的誘人。

李雲海喔了一聲。

他打開公文包,拿出新買的六雙襪子,以及郭婉華昨天晚上留在他家的那雙絲襪,一併遞給郭婉華。

「絲襪我洗過了。」

郭婉華接過來,巧笑嫣然的道:「你有心了,還真的給我買了襪子!這襪子摸著很舒服呢!襪底也很厚實。這上面的花也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

李雲海說幾雙襪子的事,用不著謝。

兩人一邊看一邊討論劇情。

李雲海問道:「今年香江的院線票房情況怎麼樣?」

「嗯?」

「藝城影業出品的電影,票房成績怎麼樣?」

「我也沒怎麼關注。好像不怎麼樣,票房最高的幾部電影,都是嘉禾公司的。」

「那就對了,我跟你說過的,藝城影業已經走下坡路了。」

郭婉華怔了怔,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她順手拿起旁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郭婉華說道:「大姐,我找萬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請你讓他接個電話吧!」

那邊傳來很不耐煩的聲音:「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老爺身體不好,需要多卧床休息。你別有事沒事就來煩他!」

「大姐,我就說幾句話!我可是他的正牌太太!」

「呵!我還是他的元配呢!你都是老五了!」

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郭婉華咬了咬嘴唇,對李雲海道:「你看,那個大太太,又掛我的電話。自從她帶著兒女住回家裡,我連跟老頭子通話的權力也沒有了。」

李雲海不知道說什麼好,問道:「那你要不要回去一趟?」

「回去做什麼?受他們的氣嗎?哼!老頭子現在天天躺在床上,還有專門的兩個護士看護他,連在家裡活動,也要經過大太太的允許呢!」

「豈不是被那個大太太給軟禁了?」

「差不多吧!」郭婉華道,「明天我再打!美琳明天會回家,我打給她。」

外面響起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傭人查看過後,進來報告:「夫人,是徐保祥先生來了。」

郭婉華擺了擺手:「不見。」

傭人答應了一聲,出去回覆徐保祥。

李雲海笑道:「他這是纏上你了。」

「他沒安什麼好心。」郭婉華無奈的笑了笑。

傭人復又進來,手裡捧著一束鮮花,說道:「這是徐先生送給夫人的。」

郭婉華道:「直接扔掉吧!」

傭人道:「裡面還有一張卡片,他說請夫人一定要看看卡片上的內容。」

郭婉華本想說不必看,想了想,又讓傭人遞過來。

她接過卡片,看到上面寫的字,不由得花容失色。

「雲海,你看這個。」她把卡片遞給李雲海。

李雲海接過來,看到上面用繁體字寫著:

「陳太,明晚七點,泮溪酒家,不見不散。」

「這也沒有什麼啊!他想約你而已,你不去不就行了嗎?」

「你再看下面。」

李雲海看下面的落款,寫的是:「英華女學校中四」幾個字。

「這是什麼意思?」李雲海不解的問道。

「美琳在香江就讀的就是英華女學校,現在讀的就是中四班。」

「哦?那徐保祥寫這麼一句話,有何用心?」

「他昨天就用美琳來威脅過我。」

「那這就是明目張胆的想要威脅你就範?」

「是的,雲海,你說我該怎麼辦?」

「明天晚上,我陪你去!」

第一更,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