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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2章 不為人知

正文卷

我眼看著墨修將黑布纏在我小腿上,我頓時感覺身體微涼。

這沙發雖小,可這樣扯著,也不太好吧。

果然是我高看墨修了。

以為他臨窗獨立,是在想我要斬情絲的事情。

以為他緊抿著唇,一直幫我理著頭上的黑布,是因為太過擔心。

哪知道,他滿腦子都是這種事情。

或許是為了不傷著我,也不知道墨修怎麼弄的,抱著我身形一轉,就換成了他坐在沙發上,抱著我坐在他腿上。

但怪的是,那纏在我小腿上的黑布卻根本沒有交叉,似乎依舊是兩條平直拉著的黑布。

難道墨修融合了殘骨,連這個都會變?

我正想著,就感覺墨修的手撩開了腰間那些凌亂的衣服。

跟著腦子裡瞬間炸開!

墨修怕不是融合了殘骨,這是「神功大成」啊。

我瞬間只感覺自己還不如再受一燭息鞭呢。

墨修卻輕輕吻著我:「這對你也好,嗯?忍忍心,龍蛇精氣,對蛇胎也好……」

我抵著他額頭,感覺自己後背緊繃著,他卻還讓我放輕鬆。

「不是說有無之蛇……」我重重的喘息著,額頭抵得生痛。

乾脆半趴在墨修的肩膀上,輕喘著氣:「用不著有無之蛇,不是說蛇族一旦大成,就可隱可現,可大可小嗎?」

這種痛意和燭息鞭抽到身上的不同,卻好像痛得也難忍耐。

我低嗯了一聲想避開,腰卻被墨修壓住。

「這已經是小的極限了……」墨修手指一點點的撫過我後腰,垂頭在我臉側輕吻著。

「墨修,我受傷了……」我努力喚起墨修的良知,想讓他放過我。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清甜的氣息涌到嘴角,詫異的抬頭。

墨修卻趁機吻住了我,清甜的氣息在鼻息間迴旋著。

跟著我就感覺墨修太腹黑了。

不過以我對墨修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蛇。

但或許是蛇淫毒的作用,我並沒有原本感覺到的那麼痛。

果然蛇淫毒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好東西……

可這念頭一閃而過,我就瞬間後悔了。

太好的東西,消受不起。

或許是為了避免我受傷的腳踝再傷到,墨修全程都壓著我的腰。

雖沒有大動作,可情到濃處,總是難免多了幾分不由自主的動作。

每到腳踝就要碰到沙發的時候,那纏著小腿的黑布就拉高一點。

我瞬間感覺自己整個身體,也已經如蛇一般柔軟了。

尤其是窗外還有著一波接一波的警報聲,以及有風家子弟在旁邊單元樓里處理衣櫃中魂願的情況。

還有那個隊長在門外請示的聲音:「蛇君,何家主,你們還在嗎?」

我又感覺自己渾身都在散架了,又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因為緊張也緊繃著。

趴在墨修懷裡,感覺自己雙腿被黑布越拉越高。

低聲懇求道:「墨修,外面有人……」

「嗯。」墨修卻只是啞著嗓子低嗯了一聲,然後朝我低聲道:「放心,他們進不來,也聽不見裡面的聲音,你別緊張。」

「嗯,放輕鬆……」他居然還朝我又噴了一口蛇淫毒。

我知道墨修一到這種時候,根本就不可能「事半功倍」的,只得努力放軟身體,配合著他。

可他真的是神功大成啊……

中間還給我喝了一杯偷藏起來的竹心清泉,還體貼的幫我揉腿揉腰……

一直到日落西山,昏黃染金的夕陽從窗口往外拉,最後變成了暖暖的橘紅色,我才感覺腹中一暖。

可身體卻趴在墨修的懷裡,再也動不了了。

除了腦袋,感覺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墨修卻依舊一點點的幫我揉摁著腰腿,更甚至幫我輕揉著小腹。

夕陽餘暉,沒一會就全部退下去了。

等到全黑之後,白霧漸生,墨修這才抱著我到浴室,引著溫水,小心的避開我腳踝上的傷口,幫我清洗著身體。

上次放在這裡的衣服和行李本來就還在,我換了身衣服。

看著裡面阿寶的東西,心頭也有點發酸。

等我們整理好,墨修這才用術法將風家的人招進來。

風家那隊長進來的時候很忐忑,不時的打量著墨修,悄聲道:「那些東西化蛇的時候,很兇猛,蛇君和何家主沒事吧?」

「本來少主和風長老是要來查看的,可風城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就讓我帶了葯過來。」隊長直接揮手,外面的人就送了一大箱葯進來。

並不是很成型的丹藥,全部都是些雪蓮,千年人蔘,百年靈芝這些。

還有很多我都不認識的,用特殊的法子裝在盒子里。

那隊長還刻意將一個盒子往上拿了拿,放在最上面,明顯那葯很貴重。

這是懷疑剛才我和墨修躲在房間里沒有出來,是在療傷?

嗯,其實也算是療傷吧!

我低垂著眼,再也不敢看那隊長滿懷關心的眼神。

墨修本來就老沉得住氣了,低咳了一聲:「留著吧。等下那小地母要出來了,你們在外面鑄牆布控吧。」

隊長也知道,這裡面小地母曾經鬧過事,只不過他們都陷入了沉睡並沒有感覺。

可聽說小地母要出來了,那隊長也緊張了起來:「憑我們鑄牆是攔不住的,我現在立馬就通知少主和風長老,讓他們過來。」

我想了想,確實也是。

回龍村那石牆,風升陵以為能困住裡面的東西。

可事實上,卻只是阿娜和魔蛇不願意出來。

人家願意的話,別說石牆不是事,日月輪轉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事。

我想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一個對付小地母的好辦法。

扭頭看著墨修道:「你現在和那魔蛇之間的差距還大嗎?」

「沒打過,不知道。」墨修這會子滿臉的饜足,居然還有心思皮。

更甚至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風家人給你送進來?現在你要吃龍肝鳳髓,他們可能都會殺掉蜃龍取肝,再殺了飛羽門唯一的那隻畢方鳥取髓。」

這笑話有點冷,我低嗤了一聲。

墨修或許不知道怎麼讓日月輪轉,也就打消了念頭。

轉眼看著那一箱箱的藥材,朝墨修苦笑道:「這麼急著送葯啊?」

墨修臉色微微發沉,只是伸手捏著我的手,慢慢摩挲著:「種族很重要的。」

「何悅,華胥之淵是阿熵的出生之地,可風家先祖感蛇有孕,最後卻又改為青虹,你有沒有想過,那條蛇是誰?最後又去了哪裡?」墨修語氣中,儘是嘲諷。

低笑道:「其實這就像現在的人,養狗看家護院一樣。就算狗拴著,而且聽話,可人還是會害怕,怕狗發狂的時候咬人。」

「一旦不用看家了,狗只有一個結局的。」墨修伸手拿過最上面的那個盒子。

那裡面是一塊像是熏制過的臘肉,又像是什麼烘製的膏藥,反正我看不出來是什麼。

墨修伸著手指點了點,遞到我面前道:「這是狌狌的肉,以藥草烘製,經千年不壞。」

我聽著是肉,瞬間明白墨修的意思了。

上古時期,神獸繁多,可最終也不過是人嘴裡的食物,人嘴裡的葯。

但過了千年不壞,這是實打實的殭屍肉吧?

「招搖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墨修捏著那塊烘過的肉,遞到我嘴邊。

輕聲道:「這是《山海經》所載的。可其實,狌狌還能知過去,雖不能見未來,但傳聞其肉能強腦力,壯身心,延年益壽。」

墨修輕嘆了口氣,苦笑道:「上古時期修的書,就已經刻意隱瞞一些東西了。狌狌味強腦,卻不能讓人知。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猛的想起那隊長刻意將這盒子,往上拿一點時的樣子。

這狌狌的肉是給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