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日日夜夜,日以繼夜

正文卷

第182章 日日夜夜,日以繼夜

合歡散?

聽到這三個字,玉夜的小腦袋瓜嗡的一下,杏眸之中儘是茫然,此時想要再吐已經吐不出來了,急道:

「師父,您怎麼給徒兒下藥啊!?」

望著玉夜驚慌失措的神情,季青林湊近身子道:

「這還用問?下藥自然是因為為師想圖謀不軌了。」

說的大義凜然理所應當,搞得玉夜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那那您也不應當下藥啊!」

季青林故作煩悶攤手道:

「唉,愛徒意志堅定不為俗欲所動,對為師也止乎於禮明顯沒有邪念,為師多次勾引無果,不得不出此下策,不過現在想來也著實後悔呀!嘖,怎麼就給徒弟下藥了呢?」

聽著師父「有理有據」的把自己描繪成一個孤傲無情的女徒弟,玉夜紅著俏臉,柳眉皺起焦急道:

「那現在怎麼辦?」

季青林壞笑著湊過身子道:

「既然現在你和為師二人都已中毒,要不然就」

玉夜如水杏眸望著師父,輕咬下唇等著師父說完,焦急眼神之中似乎還混雜著一絲期待,可誰知季青林卻轉而改口道:

「要不然就堅守道心,倚靠體內氣勁抵擋毒素的侵蝕吧。」

聽師父似乎又要放棄雙修,玉夜望著師父大著膽子柔聲道:

「師父還受著傷,徒兒徒兒願意為師父解毒。」

第一次從玉夜口中聽到這句話,季青林嘴角微揚,但還是迅速沉下臉,將裹身的毛毯遞過去道:

「不行不行!不可為了為師的這點私慾而壞了你的道心,是為師下自己的毒,為師自作自受承受得住,為師相信你道心穩固也不會有事。」

說著便自顧自的走進了卧室。

被師父吻的身軀有些發軟,剛剛的話語混雜著師父的氣息又在耳邊糾纏一番。

玉夜只感覺身體都開始發燙,所以不自覺的併攏玉腿,調整了下急促的呼吸。

師父用的什麼葯?明明才吃下去,怎麼藥效發作的這麼快!

自己尚且如此,受傷了的師父又怎麼承受得住?

萬一萬一硬扛著憋壞了呢。

不知道這是在給自己找進去的借口,還是在想著一會兒怎麼勸師父同意解毒。

玉夜緩緩起身擦乾白皙身軀重新披上毛毯,緊張的來到卧室門前,深吸口氣推門而入。

只見師父脫掉了外套與上衣露出堅實的臂膀躺在床邊,背朝著門口並沒有看這邊,似乎真的在一個人扛著合歡散的葯勁兒。

見此情景,玉夜有些心疼的同時,居然還有點小失落。

關上燈,玉夜俯身在床邊躺下,伸手摟向師父的腰間,這才發覺師父的身體比自己的還熱。

果然是都中了合歡散。

「師父,難受嗎?」

季青林並沒有轉身,輕咳一聲握住了玉夜的手道:

「無妨。」

知道師父肯定是在嘴硬,玉夜緩緩挪動身子一點點靠了過去,直到整個身體都貼在師父的後背上。

薄薄的一層毛毯遮擋不了肌膚的接觸,剛開始觸碰到彼此滾燙的身軀,二人的身體都抖了一下。

「師父,好受點了嗎?」

「嗯,你呢?」

「徒兒也還能承受。」

玉夜一邊說著一邊摩擦著小腳,排解身上那股酥癢的難受勁兒。

感受到身後的幽蘭熱氣吹拂頸部的速度漸快,季青林突然轉過身來,這倒是給沒有裹緊毛毯的玉夜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結果正好被師父摟進了懷裡。

面對面的身體接觸和貼在後背上可是大不一樣,再說雖然屋內的燈關了,可也並不是那麼昏暗,玉夜身上還有師父留下的亮著淡淡白光的雷紋。

感受著被抱在懷裡的玉夜顫抖著做了幾個深呼吸後才平復下來,季青林柔聲道:

「這樣會不會感覺好一點兒?」

玉夜扎在師父懷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拿小腦袋瓜在師父的胸前碰了碰。

季青林故作恍然大悟之態道:

「原來身體接觸多一些可以減緩合歡散的效果呀,那這樣呢?」

說著就伸手抽掉了玉夜身上裹著的毛毯。

「啊?!」

被師父的驚人之舉嚇了一跳的玉夜失去了安全遮擋,驚叫一聲只能繼續往師父懷裡靠了靠,雖然感覺身體更熱了,可還不忘開口嗔怪道:

「師父!」

「嗯?不是你說這樣會好一點嗎?」

「.」

在師父懷裡,玉夜也不敢去摩挲雙腿,只能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酥癢感。

感受著吹拂在胸口的幽蘭之氣愈發急促,季青林俯身將臉貼了上去。

師父的吻雖然很霸道,也會讓自己全身發軟,但卻能幫自己釋放些體內的酥癢勁,所以察覺到師父又要數貝齒,玉夜眼神迷離的主動將發燙的俏臉送了上去。

然而師父的臉到面前卻突然停住了,讓閉上眼準備迎接「貝齒小舌檢察員」玉夜也愣了一下神。

「噗嘿。」

聽見師父的壞笑,玉夜知道師父是故意寸止,柳眉皺起伸出拳頭就要敲打。

可還沒等拳頭落下,師父的嘴就先落在了自己的雙唇上,讓玉夜原本準備敲打師父的手臂最終無力落在了師父的脖子上。

一吻終了,玉夜的呼吸反倒是更加急促了。

好消息是心頭的慾望確實借著接吻釋放了一些;壞消息是身體的慾望被壞師父徹底勾了出來。

神情都有些恍惚,玉夜望著近在咫尺的師父,喘著粗氣道:

「師父?」

「嗯?」

「徒兒.徒兒好像要承受不住了。」

季青林搖頭道:

「演的不錯,可為師知道你的孝心,是想假裝自己承受不住,然後和為師雙修來替為師解毒,放心,為師真能承受得住。」

玉夜銀牙暗咬,心說自己是真的快扛不住了,同時也驚嘆師父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呀?

「徒兒是真的」

「真的不用替為師勉強,你要是不舒服,為師幫你理理氣脈就好了。」

季青林說著便伸手在玉夜的光滑的身軀上輕撫起來,原本就已經承受不住的玉夜哪受得了師父這種攻勢,心念一橫咬牙道:

「師父,徒兒得罪了!」

說著當即起身,準備將師父按住開始欺師滅祖來解毒。

但才一起身就反被力道更大的師父伸手按住。

被師父單手壓制在身旁,別說欺師滅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季青林皺眉道:

「想強行給為師解毒是不是?為師都說了能扛得住,不需要你為此做出犧牲。」

玉夜只感覺身上的奇怪酥癢越來越強烈,搞得自己覺得都有昏過去的可能,但師父卻一次又一次的以不需要解毒為由拒絕。

不知道怎麼解釋也無法反抗的玉夜急的杏眸之中都出現了淚光。

眼看清淚就要流出眼眶滑落臉頰,季青林也沒有繼續逗小傢伙,俯身親了親玉夜的眼角,笑著詢問道:

「是不是感覺身體很難受?」

玉夜沒敢再隱瞞,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嗯。」

「一次次被對方拒絕和裝傻轉移話題的感覺,是不是更難受?」

聽到這話玉夜瞬間反應過來,師父說的是之前的自己。

「嗯」

「那以後還敢不敢了?」

「徒兒再也不敢了。」

望著楚楚可憐已然求饒的玉夜,季青林柔聲道:

「所以現在應該說什麼?」

被逗的已然意亂情迷的玉夜回覆聲音還帶著喘息聲:

「徒兒想給師父解毒!」

「.」

見師父望著自己依舊沒有回應,玉夜急忙補充道:

「徒兒想和師父雙修!」

「.」

見師父的神情依舊沒有變化,玉夜終究還是任由淚水划過臉頰大著膽子喊道:

「徒兒喜歡師父!徒兒想要師父!徒兒想嗚!」

聽到正確答案的季青林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接著毫無遲疑的翻身給予玉夜應有的獎勵。

被逼著將心意說出,玉夜知道又中了師父的圈套,滿面含羞的伸手捶打身上的壞師父。

被逗了這麼久,仿若久旱逢甘霖,季青林剛剛給點獎勵,玉夜就有些無法承受。

隨著季青林親吻的位置移動,玉夜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按住了師父的頭.

和在身上刻下雷紋與注入雷勁不同,那是切切實實讓人無法抵禦的禁忌接觸。

第二敏感區的親吻已經讓玉夜抓狂了,可沒想到師父根本沒有止步於此的意思.

「師父,您是什麼時候對徒兒有這種邪念的?」

「第一次你洗完澡的時候。」

「那麼早就.徒兒早該發現的。」

「沒事,以前欠下的次數你可以慢慢還。」

「啊?」

「師父,您這樣欺負徒兒,會不會被人說我們師風不正啊?」

「沒關係,一會兒讓你再欺負回來,這樣就不存在問題了。」

「師父,您不是受傷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解毒要緊。」

「可徒兒受不住了。」

「(超小聲)師父相公。」

「什麼?」

「徒兒沒說話。」

「哦,晚安,徒兒娘子(抱緊)」

「(//ω//)」

老城舊院夜半,男女蜜語頻傳,冰肌柔骨滿香汗,顛倒陰陽輪轉。

卧室新床搖散,雲霞羞紅被單,膠合內外心相連,師徒共赴合歡。

感謝您的閱讀與支持!(第一次寫正式上壘,欠缺之處還望多多包涵,上壘的份子錢交給我就行嘿嘿嘿)